且兰王宫,黎寒琛收拾好一切,准备去前线,可看着墙上温暖的画像,心里又忍不住琢磨着她醒来的时间,走之前还是想再去看她一眼,但手下人也都在殿外等着。
“王上,峒兵已经在峒营集结完毕,请作指示。”,一侍卫在外面汇报着。
“按照原计划进行,离城那里也可以开始了。”
收回视线,黎寒琛垂眸看了眼胳膊上的伤口。
罢了,还是等他攻下祁国之后吧,届时暖暖再无退路,就完全变成他的人了,绝无离开的可能,他一想到这个就忍不住弯了嘴角。
“王上,王后…王后她醒了!”
紫兰慌慌张张地跑来,喘着气站在殿门口说着。
“你说什么?”,黎寒琛步履匆匆地打开门就往温暖那里赶。
紫兰忙小跑着跟上,“王上,王后醒了,但是……”
“别吞吞吐吐的,王后怎么了。”,语气里藏不住的焦急,她不该这时候醒来的,怎么会醒来的这么早?
“王后…王后有点奇怪,您到了就知道了。”
紫兰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今天晨起她本来是去给王后擦拭的,但是那时候王后就醒了,和平日比特别奇怪,可她又说不出哪奇怪。
黎寒琛冲到门口,打开门的前一刻止住了手,紫兰在一旁看着也不敢吭声。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一双笑眼对上他的眼眸,让黎寒琛心口发酸,呼吸都停滞了。
“阿琛,你来了。”
温暖笑脸盈盈地看着黎寒琛,就像她和他当年初遇时那样。
“暖…暖暖…”,黎寒琛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摸摸温暖的脸,生怕这是假的。
啪得一声,黎寒琛的手被打在一边,他的心瞬间沉在谷底,脸都白了几分。
失败了吗……
“你这孩子,多大了还占姐姐便宜,我的脸是能随便碰的吗?”,温暖有些羞涩地瞥了眼黎寒琛。
闻言黎寒琛猛地抬头看着温暖,看着黎寒琛一言不发的模样,温暖犹豫着开口,
“阿琛?你干嘛不说话,不是真的生气了吧,我就是开个玩笑……”
话音未落,温暖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黎寒琛一把将温暖抱在怀里紧紧抱着,身体都在发抖。
他的暖暖,回来了。
紫兰在旁边看的眼也是酸酸的,默默退了下去,白琼则是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眼里有疑惑,不着痕迹的看了眼相拥的两人,跟着紫兰退下了。
“白琼,真好,这下王上如愿了。”,紫兰摸了摸眼角的泪,笑呵呵地跟白琼说着。
“嗯……”
见白琼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紫兰拉着白琼的胳膊,“白琼,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有没有觉得,王后怪怪的……”,白琼犹豫再三,还是说出口。
“嗐,我也是这么跟王上说的,但是你看王上那样,肯定是没什么事的,而且那药……”,说着紫兰四处看了看,凑近白琼压低声音说着。
“王上之前不是说了,那药会让王后忘记一切痛苦的记忆,甚至能把以前的事全部忘了。”
“可是,王上不是说这药需要半个月…王后这才几天…”,白琼心里还是不踏实。
“王后常年行医,说不定体质和一般人不一样呢,别想了,你看王后脸上的笑,多好看啊,没想到王后以前和王上感情这么好,怪不得王上一直念念不忘。”
听着紫兰在一旁的絮叨,白琼时不时应着。
但愿如此吧,只是…事情会这么顺利吗?王后她,是真的忘了吗?
白琼望着温暖所住的宫殿方向,紫兰说着就到了一个新的院落,里面传来浓烈的草药味。
“白琼,快来啊,这几日我没来上课,你快来教我,王上若是日后抽查,我可不想挨鞭子啊。”
“来了。”,收回视线,白琼陪着紫兰进入这个偏僻的院落,里面几乎每个房间都有几个年轻人,或大或小,有几岁的孩童,也有十几二十的青年,男男女女,手里无一例外都拿着医书。
与且兰王宫短暂的宁静不同,祁国皇城此刻可谓是血流成河,与当年宣武门宫变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杀!”
祁宁安踹下企图爬上宣武门城楼的一个叛军,脸上已经沾了血,御林军此刻已经死伤过半,可是赵文元的人仍源源不断地涌来。
“陛下,我们人不多了……”,御林军统领此刻也是有些慌了,确实没想到赵文元的兵力能这样多,
“可有人前来支援?”,祁宁安盯着城下的战况,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做。
御林军统领忍不住一拳捶在墙上,“这群懦夫!陛下,还未有人前来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