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爪爪上沾了朱砂，反而在胸口的白毛毛上，留下了个红红的猫爪。

“狸狸这是没有看到血脚印，所以要给自己画一个吗？”事情都完成了，魏亦渊的目光也柔和下来，帮小猫擦着胸口的印记。

他的长长的毛毛和胡须蹭在步狸的胸口，小猫只觉得痒痒的，却不知因为什么，鼻尖尖都红了。

“喵，师兄不用擦了，留着这个等下还能吓吓神棍。”步狸掩饰着自己，抬爪跳到了桌案上，假装翻看起上面的东西。

尽管现在符箓已经补全了，但魏亦渊也没有掉以轻心，跟着小猫跳上了桌案，抬眸就看到步狸正在对着几只旧盒子使劲。

这下，小猫的鼻尖上也沾满了灰尘，对着魏亦渊喵喵道：“师兄，这里面好像装的也是册子，会不会也是陈砚明写的？”

魏亦渊闻言也生出几分兴趣，这陈家旧宅处处透露着古怪，如果能够探查到更多的线索，那当然是更好。

于是他抬起爪子，帮步狸一起打开了那几只旧盒子。

可令他们失望的是，里面虽然确实是一本本册子，但并不是陈砚明的笔记，而是各种风月话本。

“喵，”步狸伸出爪爪来，翻看着那些话本，忍不住喵喵道：“之前听神棍读那破册子，还以为这陈砚明是个正经读书人，想不到他私下也这么会玩。”

魏亦渊看着小猫那饶有兴致的模样，忍不住伸爪将他面前的话本合上。魏亦渊知道小猫对什么都好奇，但在他总觉得步狸年纪还小，还不到看这些风月之物的时候。

“好了，既然不是陈砚明的笔记，那就不用继续看了。”

“其他人那边还没有消息，咱们过去看看情况吧。”

步狸刚刚看了几行字，总觉得里面所写颇为有趣，扬起毛茸茸的尾巴，缠着魏亦渊不肯松爪：“师兄，再让我看看喵。”

“什么是渴龙取水？”

魏亦渊耳尖上的毛都要炸起来，心中暗怒这都是什么污言秽语！绝对不能再继续看下去，生生教坏了他的小猫！

他用尾巴圈着小猫的身子，当即就要把那些册子都毁掉，却不想步狸突然又叫了起来：“师兄！你看，上面有他们留的笔记喵！”

魏亦渊强忍着自己的冲动，低头去看小猫爪爪指的地方。

那里确实有不少字迹，但看上去却与之前陈砚明的字迹有所不同，应当不是他写的。

其一稍显清隽，于“春为花博士，酒是色媒人”[1]处题写：“此郎明知对方是吃心肝的妖，却仍愿与之共赴兰房，当真色令智昏。”

另外一处则略有些粗犷，像是在应和他所写：“若安弟为那妖娘娘，兄便舍心肝作汤羹，换得半刻厮守也甘愿。”

步狸低头念着这两行小字，只觉得心思微荡，可又说不出所以然来，于是他转头望向魏亦渊，好奇地问道：“师兄，他们写的这是什么意思喵？”

魏亦渊垂眸看着步狸那清澈干净的猫眼儿，他当然可以随意编些什么糊弄过去，反正他说什么，小猫都一定会信的。

但这一次，却并没有那样做，他低头用庞大的身躯，将小猫团子整个拢在了身前，然后声音低沉的说道：“是情人之语。”

“情人……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