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喵?”
“要不要去请大夫?”
“会不会来不及呀!”
猫猫们顿时乱作一团,阿蓼少有露出急切的神色,不住地拍着宴半先的后背。云绫云绡一个揪着他的耳朵,一个拽着他的尾巴,步狸干脆掐住了他的脖子使劲晃。
就连渺音都沾着茶水在他脚下画法阵,研究要不要给他灌符水。
魏亦渊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场面,一时间竟理解了问威的暴躁,他伸爪按住自己的额头,重重地清了清嗓子:“都不要动!”
小猫们顿时都僵在了原地,个个无比乖顺地望向大师兄。
魏亦渊甩开大毛尾巴,气势汹汹地走到宴半先的背后,一爪摁住他的脑袋,一爪卡住他的后颈,就那么往墙上一拍——
“咔!”宴半先发出惊天动地的剧咳,步狸下意识地缩缩脖子,就看见半根闪亮的鱼刺,从宴半先的喉咙里飞出。
他刚想松一口气,却听到周围的小猫们发出阵阵惊呼,步狸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感觉一大团阴影笼罩了自己。
宴半先随着那剧咳,不知触动了什么,竟由猫身化为了人形!他控制不好骤然变换的身体,直挺挺地向着步狸的方向倒去!
“喵——”
这下轮到步狸,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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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喵,你,你要把他吊在池子上。”
“把,把他扔去喂王八!
“不!也,也把他拴驴屁股后面……拉磨……”
步狸在魏亦渊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他胸前的灰毛毛都蹭湿了。
尽管魏亦渊反应及时,化作人形猛地阻拦宴半先,可宴半先倒地的身体还是砸到了小猫的尾巴。
魏亦渊心疼地舔着小猫肿了的尾巴,时不时帮步狸擦擦眼泪,蹭蹭他哭红的鼻尖,嘴里不住地哄着:“好,都听狸狸的。”
“再吹吹就不疼了。”
步狸被砸到了尾巴,宴半先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半边脸都摔青了,这会正半死不活地瘫在椅子里,嗷嗷地缠着阿蓼给他敷药。
为什么是嗷嗷?
那当然是因为嗓子被鱼刺卡伤了,这会还说不出话来。
渺音带着云绫云绡两姐妹,一会儿给这边端端水,一会儿给那边送送药,竟不知道究竟那边更惨些。
想到他们不过才出了金乌观两个时辰,便闹得这般不可开交,更觉前途一片灰暗,下次出来怕是更难了。
云绫和云绡脑袋挨着脑袋,不住地摇头叹气,可也就是在这时候,她们忽然发觉有什么东西在地板缝里闪闪发亮。
两姐妹好奇地凑过去一看——
“小师弟,你的银花还在盒子里吗?”
“这里……怎么也有一朵小银花喵?”
步狸闻言愣了下,魏亦渊正要帮他从储物环里取出檀木盒子,可视线划过步狸的脖颈间时,却不由得顿住了。
那项圈上的银色果子,竟然少了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