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最近萧方行的异常,宋清禾有理由怀疑萧方行可能对自己有特别的想法,比如喜欢她什么的。
等等,这不对吧,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产生,难道是脑子在北境被打傻了?
宋清禾惊诧地打量萧方行,毫不遮掩的行为让萧方行回过神,和萧方行对视的一刹,宋清禾才收回视线轻咳一声缓解心里的尴尬。
“咳,你有办法带我去皇宫里吗?我感觉这案子里这个禁卫的死亡很奇怪,或许要真到皇宫里才能知晓这奇怪之处的缘由。”
她没有让交谈冷下去,毕竟她现在心里的重点是查案子,萧方行的心情虽然很重要,但现在萧方行显然是不想聊这事,那等他想聊了再说。
萧方行和宋清禾对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宋清禾发现了,宋清禾向来聪慧,被她发现也是很正常的。
但正因为向来聪慧,她不会戳穿,还会顺势给台阶下。
萧方行顺势而下,回答道:“就算我能带你进入皇宫,但皇宫中暗处有暗卫,明处有禁军,你不可能有机会调查。”
“苏槿送了我个东西,”宋清禾把隐字玉玺从袖兜里拿出,放在手里抛了抛,“这个可以隐藏气息和身体,可以做到在择意境及以下无法察觉我的存在,你有可以削减人体声音的丹药或者灵器吗?”
萧方行有些疑惑,“削减人体声音是?”
宋清禾组织一下语言才说道:“大概是让我呼吸心跳没声音,或者呼吸和心跳停止但是还活着的丹药和灵器。”
萧方行思索片刻,“此类丹药和灵器我虽见过,现今无法拿到,但是有如此效果的功法我倒是有所见识,正好云山书院也教此种功法,宋姑娘你可以亲自去学习一番在去皇宫也不迟。”
宋清禾点点头,“我明天去问师父,看看能不能粗略学一下,我还是很怕死的,稳妥一点为妙。”
萧方行听完她说的这话,发出一声嗤笑,“你竟然也会怕死,我还以为你觉得死是笑柄,可以无情嘲笑,时常冒犯。”
宋清禾瞪了萧方行一眼,“哪有那么夸张,我只是偶尔冒险,正常而言我还是一个惜命之人。”
萧方行只是笑笑没说话,但他的眼神在告诉宋清禾,他并没有相信。
虽然被调侃了,但是调侃的人是萧方行,宋清禾就感觉到淡淡的安心感,这才是萧方行,之前那个被人夺舍了吧。
聊完正事,宋清禾打算吧书架上的书再看一遍,查漏补缺。
在书架上挑书的时候,她还问萧方行待在这里,还是自己回去。
让她没想到的是萧方行竟然主动回去了,她还以为萧方行会留下来,毕竟来京城这些日子,她看书的时候萧方行基本上都在。
萧方行其实也想跟宋清禾待在一起,可现在宋清禾已经意识到他龌龊的心思,那自己在此逗留的行为是否过于冒犯。
一旦微末的风吹过,就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想法抽芽。
他内心有些忐忑担心宋清禾会讨厌,即使他知晓宋清禾性子大方,不会在意细枝末节。
宋清禾放下手中的书,朝着萧方行点点头,“那明天上朝之后你自己回去吧,下午我还有别的事情,如果你有时间可以帮我督察一下衙门那边这案子有没有进展,晚上我去找你,嗯……”
她顿了顿,“请你去酒楼吃东西,你知道京城有什么酒楼味道好,可以跟我说一下。”
“好。”
宋清禾目送萧方行离开,视线在回到手中的书上,里面内容却怎么都进不了脑子。
真是服了,这都是什么事……
这一晚上宋清禾没有去看书房的书,而是在房间里运功修炼。
她已经很久没修炼过,吞下那颗丹药之后,她的修为就以一种客可观的速度上升,完全不用自主修炼。
唯一的坏处就是对神魂的损伤很严重,使用法术和灵元的持久能力极差,用多了容易犯困睡着。
这还是这几天在书房书中看到的,难怪之前在北境老是犯困,原来是因为神魂损伤。
第二日宋清禾早早起床练刀,晨光刚露个头就得穿戴端正去上朝。
上朝穿的是朝廷下发的朝服,长发青丝绾起带上庄重的官帽,仔细看一下兄长写的注意事项再去上朝。
宋清禾也是第一次上朝,还是有点紧张,紧张中还带着些许好奇。
她对当朝皇帝具体的模样很是好奇,萧方行对他这位父皇闭口不谈。
她接触过的人也不怎么提起皇帝,作为天底下的九五之尊,存在感竟如此之低,甚至不如分布各地的皇族成员。
等到真上朝她就失望了,这位皇帝并没有让臣子接触的想法,所有奏折都是由皇宫中的大太监送给皇帝。
宋清禾从始至终面对的都是大太监,这位大太监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作为汇云境末期的她根本看不出大太监的修为,大太监的修为至少在破元境末期,破元境初中期她可以看出来。
奏上兄长准备好的奏折,宋清禾退至一旁听别人奏本。
比如北境支援方面应该从南境抽调军队还是从各地抽调人手,大部分人都希望能从南境抽调人手,理由是南境战事不紧急,但还有少部分有良知的人支持从各地抽调人手支援。
再比如北方雪灾严重,大量难民流动,增加了各地治理难度,希望朝廷能够拨款赈灾,可朝上的老臣大部分不想出资赈灾,那少部分愿意出资也不多,最后不了了之。
朝上说的东西还是有涉及实际,宋清禾听了不少,最后不由得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