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自己,却是一样的不管不顾,还能当成合理的劝多吃点,即使这顿饭就是两人的份量,可又为什么不做多点,偏要分的是自己那份。
严胜捏完又揉搓着那脸颊,缘一由他像揉面团似的,眼眸看着他,仍是呆呆的,严胜想起那眼镜。
说是叫哭哭眼镜,少年们说着些萌点之类的话,虽然跟缘一这体型不太搭,严胜也见缘一哭过,反而没有什么感觉,倒是缘一想他试试。
因为他总戴着墨镜?少年们猜测,并满怀期待,手机在前就没藏着,缘一也拍了,设做壁纸,严胜没能理解。
有人好奇过严胜的手机壁纸是怎样,特指童磨,他在公司逛了一圈,谢花兄妹都是彼此,但谢花梅每天都在p新图,所以她哥时常更换不同的妹妹照片。
就是狯岳,也是他跟爷爷及义弟的合照,义弟被分屏单独出一页,在不常用的末页——善逸抱怨过,转头又觉有一页是特殊待遇,把自己给哄好了。
说来有点失望,指童磨失望,他发现黑死牟手机没有设置他弟的照片,难道是因为老板?童磨猜测得不管自己死活。
他们是有照片的,缘一手机占内存最多的就是那上万张的照片,一度让严胜想过他是不是想当摄影师。
而偶尔来串门并拿缘一手机打游戏的有一郎只想他们别这个都拍啊,他只是个想看游戏截图的,还是未成年。
但两个兄长都没管他,无一郎跟缘一在厨房讨论料理,严胜对着笔记本回复邮件,有一郎也没敢说,万一被无一郎觉得他学坏了手机都不让玩呢,总不能怪好心借手机的亲戚。
严胜翻过缘一的手机相册,久远得甚至还有他们小时候的照片,他上次看还是在母亲的手机,然后关机,没有保存。
直到现在他仍然没有想让缘一发过来保存的意思,两人的照片也算少,缘一对此没意见,刚认识那会儿少年们看他保镖似的打扮嘀咕是预防泄露的保护啊。
严胜也没澄清,只是有回,像是炭治郎拿出他们家的相册,给他们看小时候的祢豆子,严胜问过缘一想不想也做一本相册。
可以吗?缘一说得好像真信了那所谓的预防泄露,又在得到确认后欢欢喜喜地翻选——在禁止某些中稍微失落了几点像素。
于是,随着相册,相框也摆上桌面,有小时候的一张,也有如今的一张,严胜相信如果有面照片墙将会全是他。
缘一拍过自己,却又是连带着他,少有自己的单人,严胜很少拍他,近年来少数拍的还是在床上,缘一那时一副傻样,许是涉嫌自己就不管不顾,所以没将严胜说的话当回事,可能还当成趣味了,回了句轻飘飘的好。
毕竟严胜是拿他手机拍的,也没人品道德低下到真发出去,就是他想删时发现自动备份,不止一处,缘一依旧轻飘,好像真不觉留着那照片有什么问题,以致严胜想过一瞬要不把他相册格式化了吧,当然,还是没真干。
就像缘一又讲他那听来的,说是哪个谁,手机壁纸被追求者设置成追求者的私照——听着实在那啥,严胜谨慎地嘱咐他别学。
所以,黑死牟的手机壁纸还是开机自带的。
他弟在家的含量已经够多了,没必要上班带便当之余还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