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解雨臣垂下眼睛,不过语气倒是无所谓道“那个啊,出了点事情所以行程取消了。”
“什么事情?”我下意识的问道,刚说完就后悔了,这样追问在工作上是十分没有情商的表现,完了刚开局就犯了职场大忌。
出乎意料的他很痛快的就直接说道“是霍家人自己出了问题,所以自然就取消了,刚好最近我也没空。”
说着解雨臣就敲敲茶杯转而询问我道 “你考虑的怎么样?需要给你时间收拾行李吗?”。
“什么?收拾东西,现在?”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道,他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点头说对就是现在,我说这不会太突然吗?他耸耸肩说没办法他是一个大忙人。
我就说先等一下,能不能先和我说一下文件的事情,就是我还没有搞懂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就要去那个公司面试?
解雨臣看了看茶杯,就打开手机道“不是我们,这个地方我会派两个伙计去看看的。”
听到这话我更疑惑了,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挥手打住道“等一下,如果我们今天来是为这个小公司的事情,你也准备了其他人去,那我是要干什么?这好像和我没关系吧?为什么我要,来这里……?”
“这个事情本来就和你没关系,我叫你来也纯粹是因为吴邪的面子。”解雨臣直接道,还没等我发问他就偏过头转而道“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这次我希望你能走这一趟。”
我看着他,这么说呢,很难评,我收回之前你看起来很文静的话了,拽啊,这么拽,我抿了抿嘴,故意露出了一个十分假的笑容,说啊什么,是现在吗——,嗯?
结果可能是没听出我的阴阳怪气也可能是不在乎吧,他说是的就是现在。
我觉得很震惊就问为什么,他就说因为一些原因这次他不能带自己的人,本来他是打算自己去,但是现在,诶嘿,可以委以重任的人就在眼前了没有理由不拉拢嘛,总而言之他觉得我会是一个不错的帮手。
“我们才是刚刚见过吧,你怎么看出来我是一个好帮手的?”我心里憋着一口气,就直言道。
他手撑在桌子上托着脸看向我道“直觉。”,听到这话我都气笑了,我忍不住在心里骂道:哇直你妈的觉啊,见到我就是直觉你是一个好人呢blablabla,没见到就说哈哈哈哈,我们到时候见面吧,啊,手机上这么说私底下又是另一副面孔了是吧,啊?我就问你直接和我直说会怎么样啦,你也有情商问题噢,啊?你就直说我是还能把你怎么样?
我靠着靠背很苦恼也很郁闷,时至今日也没什么脾气了,我叹了口气最后开口道“那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和我说?具体要干什么找什么可以和我说吗?”
“不着急,我的资料在车上。”说着他看向我笑道“如果你决定好了我会告诉你的。”
我深吸一口气,盯着地板看了好一会,才和他说我想想看,他歪歪头表示理解,僵持了一会,我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这紧张的氛围。
接着在厕所我就拿出手机马上给吴邪发了消息本来想说你朋友是不是他妈的有病,想着又觉得毕竟是人家的朋友这么说不好,就委婉的表示说他朋友很奇怪,简单的给吴邪说了今天的事情之后我就在洗手间走了走去,想看看他怎么说,因为他最近在干嘛我还真的不知道,他可能回不到我消息。
结果吴邪的电话很快就达了过来,我看到来电显示都松了口气就马上点了拨通,结果拨通之后又不知道说什么,还是吴邪率先问我具体的情况是他怎么和你说的,话题这才打开。
我把伤事情都告诉他了之后吴邪沉默了好一会,才告诉我他也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他朋友要和我见面。
我就说说了呀,不是说他刚好也在调查文档相关的事情所以叫我们见面谈一谈吗?
吴邪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才道“好,这算我的,那我现在再重新告诉你一次,我上次并没有说出清楚,之所以我说你们可能要见面谈一谈是因为这是他主动找我的,是他主动说想要找你看一下你能不能一起去古塘镇的。”
闻言我倒吸一口凉气虽然脑子还是浑的但是没有出声打断他,吴邪继续道“我那天看到文档之后其实我也没有发现什么,我会发给小花是因为里面有一个柜子,其实我一开始也不知道他在查这些东西只是有一次聊天的时候在他家看见了这个柜子,他说是二爷当时留下来的东西,不过他一直没有搞明白,菩萨蛮你知道吗?”
我犹豫了一下就问是词排名吗?他说是,不过这这个有关,好像是说这个词排名在有什么别的意思。
“我看到你那个文档里面有这个一模一样的东西之后我才觉得不简单就想发给他看有没有情况,我最开始以为他是要调查那家份公司的事情,后来我才知道不是。”
“那他在调查什么?”我有点着急,因为我出来的有点太久了,就催促吴邪快点说,吴邪声音有些严肃,就说里面提到的村子,但是为什么吴邪也不知道,只能猜测也是和九门上一代有关,也和解家的那个柜子有关,解雨臣就是看了那个文档之后马上就说希望能找我跑一趟。
“下斗,他应该是从文档里找到了样式雷,不然不会好端端的找你下斗,但是看他现在的意思……。”吴邪犹豫了一下,就道“你可能要小心点。”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还是问道“为什么他不是你的朋友吗。”
“他是我的朋友不代表就会把你当朋友。”
“你觉得他会故意害我?”我问,吴邪却说小花不是那样的人。闻言我就觉得奇怪,就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身上的疑点太多了,而且走进局里每一步都有可能是最后一步,这个风险你不一定承担的了。”
吴邪这句话就让我想起来了“两个”我的事情,我就开口想要解释一下,吴邪却说不用,有的事情他没有必要过问,他只想知道我们到底是不是站在同一边。
这次我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沉默了,因为我现在也不知道我们算不算同一个阵营的人,我和汪十芙和汪家目前的关系扑朔迷离我也不清楚自己的立场,如果我真的是汪家那一边的呢?那我现在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对于我沉默吴邪也不觉得意外,只是语气很淡“看来你自己也分辨出来,所以不要怪我不和你说,在彻底搞清楚你自己之前,我们不能算是同伴。”
“我很多事情也没有告诉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不能拿自己和其他去赌,明白吗?”
好一会,我长舒一口气说我知道了,吴邪就问那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就这样了,我一时堵着一口气说不上话来,我好像从来没有想过如果问一开始就走错阵营了是什么情况。
如果一开始我就搞错了自己的定位,那我岂不是即背刺了自己又背刺了朋友?因为一直觉得自己和汪家没有关系我就理所当然的把自己划分到了对立面,但是吴邪的话点醒了我,可如果我本来就是汪家人呢?那又该怎么办?
可能是我久久没有吭声,电话那头的吴邪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打破沉默道“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你也不要想太多。”,听到他的话我回过神来,以他现在的心态这话说出来怕是他自己都不相信吧,但是我还是说我知道。
那头的吴邪沉默了一会,就问道“那就这样咯?”,我就说嗯,好的,你挂吧。
“拜拜。”
“拜拜。”
接着吴邪就挂断了电话,我拿着手机的手又点酸,挂断电话之后问觉得很郁闷就长大嘴吸了一大口空气,发了会呆就回去了。
一回到房间里就看见解雨臣坐在问的位置上玩手机,见到我回来了他也没看我,趴在桌子上突然就开口道“你打电话也太久了。”
我下意识的在心里惊喝———,会想起自己在卫生间的所作所为,他怎么知道的我刚刚声音很大吗?不,我咽了口口水马上又安慰自己说没事没事肯定是我嗓门比较大打电话被听到了,哈哈哈哈,肯定是这样,所以他只是单纯的听见我在打电话而已一定是这样的哈哈哈哈哈,他妈的一定要是啊啊啊啊,我感觉我的心紧张的狂跳,就快从嘴巴里蹦出来了。
下一秒他就打破了我的所有幻想,只见他动了动歪着身子侧头过来带着笑意道“让我猜猜,吴邪是不是和你说,主动提出来见你的是我。”
“不过他没有猜出我到底是要搞什么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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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你们这群三十多岁的老男人有必要这么搞我这个十九岁有志青年的心态吗?括符虽然也没有那么有志,但是咸鱼也不是你们搞我心态的理由啊,恩?很好玩吗我就问,我吊你妈***,我他妈***。
操!我服了,这很不公平啊,我要抗议,制裁你们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