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着眉头,终究还是没有发作,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就不耐烦的说对对对你猜的没错,所以你到底是要干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还是没有说话,我这个人有时候性格也挺急躁的见状也跳起来了,喝的冷笑一声,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无奈道“我都去!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去,这样行了吧?可以告诉我了吗?”
“那么,就现在走吧。”他听了就合上手机从椅子站起来问我,接着道“日常用品我的人都会准备的,如果你要回家拿换洗的衣服也可以。”
“不需要。”,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背包把虎纹刀绑在了背带上面,我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比较重要的也就是青铜铃铛和虎纹刀,虎纹刀我不担心它不管什么时候都会突然出现,至于青铜铃铛,那个在我上次来北京的时候不本来是打算交给吴邪的,我觉得比起我放在他那里更安全更适合一点,毕竟鬼玺他藏了十年都没有丢嘛,直到现在就连我们都不知道他把东西藏在哪里,由此可见这小子很有实力,所以我觉得重要的东西交给他比较好。
恩,不过我和吴邪说了,结果他没有答应,他说光是鬼玺就足够让他亚历山大了实在是顶不住再来一个,接着他就苦口婆心的说什么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我说你不是连装着活人的棺材都看的很好吗,然后吴邪就生气了,说我说的是什么话,那几年因为这诡异的事情他多少个晚上都提心吊胆睡不好了,这种事情他绝对不想再来一遍了。
见他真的生气了我只能连忙举起双手滑跪道歉说我很感激我不会说话,我这个嘴比较欠。
吴邪这才冷静下来,转而说何况青铜铃铛是小哥托他给我的,说不定以后我还能用的上,如果要用的时候东西又不在我这里不就完蛋了?而且东西是我自己接下的,好好保管这个这应该是我自己要承担的责任。
我叹了口气,也只能作罢了,可是现在这样我不适合保管重要的东西啊,吴邪也是,最近越来越严肃了,经常开始进人生哲学,我个人不太喜欢听别人说教,但是其实他说的也有道理我知道,但是我还是不太喜欢听工作之外的说教,这其实也有点奇怪,工作的时候各种合理的不合理的教训我都可以全盘接受,但是我却很不喜欢从家人朋友或者是同级的人严肃的对我说教,一旦这么做这感觉很奇怪,可能是因为我这个人比较叛逆吧。
好不管,反正差不多两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坐在车上了,这辆具体是什么车我不认识,但是其实和我们当时去塔木陀的时候坐阿宁的差不多,但是没有那么大。
我们是坐在比较中间的位置,看着这么多的人我动动嘴说你不是说你不能带自己的人吗这素在?骗我吗?
越想越觉得诡异,我就带着鄙夷和欲言又止的眼神盯着他看,他本来是坐在我前面的,结果回头见到我鄙夷的神情就忍不住道“干嘛?”
我沉默不语只是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盯着他,隔了几秒他似乎是反应过来就很无语道“那我不得先带人去然后才能去找地方吗!”
我在心里昂了一下,就问道“所以我们到底要干什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闻言他就叫前面的伙计拿了一堆东西给我看,接着他就给我发了好几个视频叫我看,我点开就发现这几个视频都是有关那个木头柜子的。
起先我没有看出什么,直到镜头移到了木柜子上面,我这才发现柜子上面好像还镶嵌着一把扬琴,不,应该说是木柜的顶部本来就是一把扬琴,等一下着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皱着眉我他这是什么东西?
他就指着手机屏幕解释道“这其实并不是一个木柜子,而是模仿扬琴结构制造的机关锁。”,说着视频里的镜头就凑近到了顶上的扬琴,我这才发现这个木柜的顶部有一个很深的镂空,里面有好几条丝线,还有一些像小圆珠一样的结构。
解雨臣也解释了这个东西的来历,这木柜是他家长辈留下来的,但是这并不是当乐器使用的,九门里经常有合作下斗的情况,那自然得到了什么消息也是要共享的,但是怎么传递消息就是一个问题,要是泄露了,僧多粥少拜拜丢了性命又为他人做嫁衣裳。
这个东西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的,这个木柜的名字做叫琅匣子,哪里来的无从无从考究了,只知道里面的机关精巧非凡,他曾经找过很多高手破解但是效果都微乎其微,只研究出了这东西有一个很神奇的作用,把厚一点的白布,放在柜子的底下,定个词或者曲子,用扬琴演奏出来,木柜上的图案就会有所不同,那些木块底下都是活页,是会转动的。
每敲出一段音律柜子底下的暗槽里就会以极快的速度弹出纤细非常的银针,扎在布上,倘若所奏不成音律柜子上的木块就不会改变。
说到这里视频里的人也开始演奏起来,有意思的画面就出现了,没敲一个音,原本木柜上的密密麻麻的刻纹就会转一圈,先是一个不起眼的花朵刻纹转了起来,接着又是好几个,直到这个木柜前面的几块木纹都开始旋转。
随着曲子的变化原本杂乱不堪的花纹居然渐渐的可以分辨出图案来了,歪曲的纹路不断转动,直到几只和眼睛一样的纹路露了出来,接着是皮毛,眉毛,以及飞踏的蹄子。
我心猛的一颤只觉得眼前的图案越来越眼熟起来,这个东西不就是,张起灵身上的麒麟纹身?我仔细回忆了一下,手指下意识的摸在了屏幕上,手指被轻微的隔开纹才意识到自己并不在木柜的前面,就赶忙问道“这个图案你们有临摹吗?如果有可以给我看看吗?”
解雨臣就说有,我接过冷漠在纸上的图案,黑色条纹的麒麟在白纸上栩栩如生,我的手下意识的在纸上游走,最终肯定道“这是小哥身上的麒麟纹身,不会有错的在巴乃我们就是通过这张图纸找到张家古楼的,可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为什么这只麒麟的头,只有一半呢?”
说着我似乎是想到视频,赶忙把东西放在一边继续看了起来,曲子悠扬婉转似乎已经是到了尾声,紧接着曲毕,麒麟的脸往下凹了进去,接着眼睛部分的刻纹转动起来,从凹下去的地方又出现转动出了一节凸起的木块,待木块完全转出之后,啪嗒!
原本合并的木块上下打开,整个木柜前面的图案刚好成了一只完整的张嘴麒麟图,麒麟的嘴巴里出现了一条丝线,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下一个视频比较短,就是接着上面的内容,视频里的人找了个很特殊的剪子,把下面的布拿出来之后就有人将剪子伸进麒麟的嘴巴里把线剪断了,接着麒麟的嘴巴瞬间就闭上了,彭!接着麒麟嘴就马上缩了回去,木柜上的纹路也和脱了线的毛衣一样全散了,又恢复成之前那副杂乱无章的样子。
得出来的东西也在这里,被扎破的洞密密麻麻的,但是若是把这些动在另一个位置临摹起来,会发现这又是一个图案,是好几座山,解雨臣说这样看起来没有什么,可是在这图案下面放上一张俯视的地方图,就会发现完美对应了,就和巴乃那时候一样。
解雨臣看了看我就道“所以我在看到图纸的时候马上就意识到了,这个分公司所在的地图和琅匣子里面的图案完全吻合,这是一张秘密的地图。
他问我有没有看出这个家分公司的俯视图像什么?我仔细看了看随即摇头,他说整个分公司所组成的,是一个卦象,是离卦,五行属火后方位为南。
我愣了愣,说我对风水不是很了解能不能说简单一点,他就说这个卦象也有目的意思,也就是这个分公司其实也算是抽象一样的眼睛离后天方位又象征着南方,说着解雨臣就拿出红笔在纸上最右边的几座山峰哪里圈了个圈,说如果说这样那么这只眼睛看的就是这里,这个地方可能有说法。
我听的云里雾里十分怀疑我说真的吗?这样就说哪里有东西会不会太勉强,他说我不懂不要乱说原理他很难和我解释,反正在他们这些有研究的人眼里看的非常显然。
我说搞那么一大圈到底是为了什么,一个大柜子不必纸难搞吗?出了点事情不就出大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