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格里拉发生的事,永远留在香格里拉。
What happens Shangri_La? Stays Shangri-La.
1999年10月,国庆节当天的香格里拉县碧空如洗,
这时仍被称为中甸县的香格里拉,刚对外开放不久。自驾游是一场真正的探险,道路多为盘山土路或碎石路。
陆双萍、王黛姐、裘征还有小刘一行四人从丽江出发,驾驶着硬派的大切诺基越野车,沿着214国道北上。由于路况限制,行驶超过了5个小时。终于在下午 2 点钟左右的时候,抵达了中甸县。9 月份的香格里拉正值初秋,雨季渐收,狼毒花开始变红,草甸由绿转黄。
其他三个人都担心陆双萍身娇体弱,带了好多药品:不仅有抗高原反应的药品,还有一罐氧气。
陆双萍自己也是全副武装,穿着纯棉的运动服套装和纽约优衣库分店买的摇粒绒的冲锋衣,戴着羊绒的护耳帽,围着羊绒大披肩。
和裘征漫步在独克宗古城,陆双萍感受到未经历大规模商业化的、原汁原味的藏式民居。两个人在一家茶铺,喝了藏式酥油茶。一开始陆双萍是抗拒这颜色可以的糊糊,但是裘征和后来赶到的王黛姐都说是为了抵抗高原反应,最好喝一些。
陆双萍在裘征炯炯的目光下,只好喝了一碗。裘征的目光让她想到了第一次他逼她喝凉茶的花都街头Bking。还好吧,陆双萍承认,就味道来讲,现在的酥油茶比当时的凉茶好喝不少。
陆双萍其实下车后一直头晕恶心,不过这种感觉和平时坐车时间长了的晕车反应差不太多,所以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天色渐晚,陆双萍越发头昏脑胀。回国营招待所,陆双萍被裘征安置换过寝具的床上,并且氧气瓶搬进来,给她吸上了氧气。十月初的高海拔藏区,早晚温差十分大,陆双萍感觉气温都接近零下了,羽绒睡袋也无济于事。裘征钻进大睡袋,揽着陆双平在身上,男孩子的身体火热,陆双萍觉得冰凉的手脚都热起来了。
两个小时过去,陆双萍的高原反应也没有那么严重了。她把氧气管拨下来,递给裘征,让他也吸吸氧。裘征把陆双萍的头放在自己的颈窝里,陆双萍呼吸着他身上的柏木香味,渐渐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陆双萍一睁眼,觉得头痛好多了。看着眼底有点青黑的裘征,陆双萍问他:“你没睡好,是有高原反应吗?”裘征说:“我还好。”
陆双萍说:“我们去过噶丹·松赞林寺之后,就回丽江吧。”她顿了顿:“我们下次再徒步穿越原始森林,看碧塔海湖泊。”
“梅里雪山不想去看吗?”
陆双萍摇摇头说:“下次我们挑一个更热一点的季节,路况好一点,准备再充足一点,再去梅里雪山吧”
陆双萍看着沉吟的裘征,轻松的说:“比起看自然风光,我更喜欢回丽江吃豆花米线。”
裘征笑笑,刮刮她的鼻子说:“小馋猫。”
陆双萍左右摇摆着身体,萌萌哒磨着裘征,左瞧瞧,右看看夹着嗓子说:“嗯~嗯?馋猫是谁呀?馋猫就是我。”
裘征被她萌到,在她的脸蛋儿上左右各亲了一口,然后给她打洗脸水。陆双萍慢慢起床,洗漱过后,吃了一碗酥油茶、两口糖油粑粑。就再也吃不下了。
一行人前往松赞林寺。到了这个云南最大的藏传佛教寺院(松赞林寺)的时候,9月的晨光刚好照在金顶上,格外辉煌。站在高台上,远处满山的红狼毒花已经开始点亮草原。这恢弘的美景让陆双萍立即掏出了车里的画板,定定地在寺庙高台上画了两个小时的秋日壮阔的高原风景。
金色与红色都是她最爱的颜色,陆双萍对过来给她递热水的裘征说:“你看,现在眼前这一幕像不像新嫁娘的妆容?红衣,金色的首饰。”
“你也想自己穿一套吗?” 裘征摸摸她的手看她冷不冷。
陆双萍想想说:“好主意,也给你做一套好不好?”
裘征搓着陆双萍柔嫩的手,笑着说:“好啊,不过我只穿给你一个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