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did my best, it wasn't much
I couldn't feel, so I tried to touch
I've told the truth, I didn't come to fool you
And even though it all went wrong
I'll stand before the Lord of Song
With nothing on my tongue but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Hallelujah
陆双萍的声音空灵幽远。仿佛和海鸥一起越飞越远。一曲终了,她潸然泪下。
旁边忽然递过来一块手绢,陆双萍擦了擦眼角,对王涛说:“谢谢。我没事。只是遇到这首歌我每次都会流泪。”
她把手绢递回给王涛,惊奇地发现这位小哥哥眼角好像也有泪痕。陆双萍转回目光看向海面,她说:“就是有那么一些歌,每次听到、唱到,都会让人流泪。这首歌就是其中一首催泪神曲,里面充满了逝去,同样感恩失去。人生充满了相遇和离别。”“也充满了得到和失去。虽然失去,但是也要感恩曾经拥有过。”王涛说。
“生命中的美好事物都是真实发生过的,真实存在过的。”陆双萍站起来,伸了伸懒腰,说:“我准备好再出发了,I put myself together,how about you?”她学着电影里的人眼睛一直凝视王涛,给他鞠了个躬,向他伸出了手。这是一个邀舞的手势。
王涛突然笑了,定定地看了他两秒,然后站起来给了她一个回礼,说:“I will always be here with you if you need.”二人之间忽然有了一种无法言说的默契。相视一笑,两个人沿着海滩走。时光在这个下午变得温柔而恬静。
回去的路上,陆双萍坐在这辆扁平的凯迪拉克车里面,忽然觉得好笑。
她和王涛说:“咱们两个现在坐在车里,车窗外一排排杨树倒映着迅速后退,现在的情形想不想一个电影的场景?”
王涛说:“《毕业生》吗?”
“是的,就是 Dustin Hoffman的《毕业生》。好像我每次和你见面,都有这种青春疼痛的元素在。”王涛沉默了一会儿,就在陆双萍基本上要睡着了的时候,忽然抬手摸了摸她的卷毛,轻声说:“没有疼痛,只觉得温暖。”陆双萍没有睁眼睛,也没有答话,只是真的睡了,睡着了。
“陆双萍,醒醒,我们到了。”
她睁开眼,发现王涛把车子停在距离陆双萍家(石油家属小区)不远的小公园旁边。她揉揉脸,看着王涛对他说:“谢谢你送我回家,辛苦你开车了。”
她从购物袋里摸出了那盘《狮子王》磁带递给王涛,说:“今天玩得很开心。”
王涛也递给了她一袋子资料,说:“虽然你不以参加国奖为目标,但是平时做一做,拓展一下思维也是很好的。”
陆双萍点点头。她要回家好好考虑一下今天灵光一闪出现的未来另一种可能。如果打算做设计师的话,她需要准备的就多了。毕竟上一辈子,她做过的所有职业和设计师都完全不挨边。陆双萍抬头和王涛告别:“再见。”
王涛看着她,温柔地轻声说:“7月份我要回京市,大概8月中回来。你可以把问题一起攒着,等我到时候回来辅导你,毕竟总是一个人在家闭门造车,进步终究有限。”
陆双萍一脸惊喜:“太谢谢你了!我正需要领路人呢。”
两人对视一笑算是告别。陆双萍下车站在路边,冲王涛挥挥手,看着他开车走远,才提着资料回家。
她对自己说,这一次,她要给自己的人生活出另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