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姑娘了。”他本想拒绝,让一个陌生女子如此贴近,是他从未有过的经历。
但不知为何,看着我忙碌的、纤细的背影,那些拒绝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只化作一声默认。
我将屋子收拾干净,又去炉边查看我的药。
身后那道目光如影随形,带着探究,却不再冰冷。我能感觉到,他正在评估我,评估这个陌生的环境。
“你先好好休息。”我背对着他,往药罐里又添了一根柴火。
身后安静了片刻,随即,他那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少了几分警惕,多了几分真正的好奇:“姑娘独自一人住在此处?’
段寒江的意识是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挣扎出来的。最后的记忆,是亲卫以身躯为盾,挡住致命一击时,撕心裂肺的呼喊,以及利刃刺入血肉的冰冷触感。
他以为自己死定了,在那场精心策划的围杀中,他燃尽了最后一丝内力,坠下了悬崖。
然而,他没有感受到坠落的剧痛,反而是一种颠簸的、轻柔的晃动。
一阵阵清新的草木香气,混杂着女子身上独有的、淡淡的体香,钻入他的鼻息。他能感觉到,自己正被一个身形纤细的人背负着,邓难地在林间穿行。
那人的呼吸有些急促,脚步却很稳,每一步都透着不肯放弃的执着。
是谁?
是陷阱的延续,还.... 一线生机?
他想睁开眼,但眼皮重如干钧。无边的疲惫和剧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意识再度沉沦。
当他再次醒来,便是被一双温柔的手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