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洲,”陆今麟迎着他的目光,鼓起勇气,也向前走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我也一样。不是因为你是队长,是前辈,是‘晚风’。只是因为你是季屿洲。是会在所有人都质疑时相信我,会在最艰难的时候扛起一切,会用你自己的方式引导我、守护我的季屿洲。”
他说完,脸颊滚烫,心跳如雷,但眼神没有闪躲。
季屿洲深深地看着他,眼底的光芒仿佛被点燃,越来越亮。他抬起手,似乎想碰触陆今麟的脸颊,但手指在即将触及时,又停住了,转而轻轻拂开他额前被夜风吹乱的一缕头发。指尖的温度带着微凉的夜意,却让陆今麟从额头一路酥麻到心底。
“那以后,”季屿洲的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和不容置疑的意味,“私下里,就别叫队长了。”
“嗯。”陆今麟点头,感觉自己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还有,”季屿洲的手指下滑,很轻地碰了碰陆今麟的耳垂,那里早已红透,“以后有什么心事,可以直接告诉我,不用总去猜‘晚风’会怎么想。‘晚风’知道的,季屿洲都知道。‘晚风’能给的,季屿洲想给你更多。”
陆今麟的耳朵更烫了,他小声嘟囔:“知道了……”心里却像被蜜糖浸透,甜得发胀。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在无人打扰的阳台角落,在庆功宴喧嚣的背景音里,分享着只属于彼此的、安静而汹涌的喜悦和亲密。夜风带着凉意,但相视的目光和靠近的气息,却温暖得足以抵御一切寒凉。
过了好一会儿,季屿洲才收回手,重新靠回栏杆,看向远处璀璨的城市夜景,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但带着一丝轻松:“明天开始,会有很多采访、活动,还有冠军皮肤的讨论。可能会很忙,舆论也会更关注我们。准备好了吗?”
陆今麟也学着他的样子,靠在栏杆上,望向同一片灯火。“嗯,准备好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反正,和你一起。”
季屿洲侧头看他,嘴角勾起一个真切而舒展的弧度。“好,一起。”
阳台的门被轻轻敲响,阿轩探出个脑袋,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洲哥,麟子,你俩躲这儿干嘛呢?经理找你们,好像要拍个大合影!”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笑意。
“来了。”季屿洲应了一声,对陆今麟伸出手,“走吧,冠军中单。”
陆今麟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掌心相贴,温热而坚定。
“走吧,队长。”他笑着说,故意又用了旧称。
季屿洲捏了捏他的手,也没纠正,牵着他,走回了那片灯火辉煌、属于胜利和未来的喧嚣之中。
阳台外,夜色温柔,星光依稀。而属于他们的、全新的征程,才刚刚在紧握的双手中,悄然启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