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青年伤口,看着青年因为窒息变得青紫的嘴唇,忍不住与青年产生了些许共情。
但在群体性的狂欢中,他们也无法对青年的遭遇发表什么见解,最终也只能叹息一声,将直播间暂时关闭了。
亚当斯觉得这些家伙实在太不行了,简直就不是男人。
毕竟被架在那里可是一个绝世美人,观赏绝世美人受难,不也是许多人的乐趣所在吗?
但他也没有阻止那些人的离开,只是在心底嘲笑了几句那群人的怯懦,便有把注意放回到青年身上。
……
青年又发现了一个不太对劲的地方。
在感受疼痛方面,他似乎是不会麻木的。
这不符合“人”这种生物的生理构造。
人在面临极致痛苦的时候,是会减弱疼痛带来的折磨的。
但他却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每一份痛苦。
这是不应当的。
可现在想这种事情还有意义吗?
无论他的身体是不是接受过改造,也不过是他临死前所遭受的痛苦的多少罢了。
不对。
青年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
如果他现在的处境真的是某些人为的话,那个人一定不会希望自己就这么轻易的死去。
他一定想要看自己受到更多的折磨。
于是,青年停止了挣扎,他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忽视疼痛和瘙痒,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无论再发生什么,他都不再给予外界更多的反应了。
如果自己真的是被囚禁的话,那些人大概率是不愿意看见自己这死人一般的模样的。
他们会做出何种反应呢?
他在等待着事情的转机。
在青年的心脏跳了一万下后,在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机械地数着心跳的时候,他听到了一种不一样的声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个困住他的机甲就被从中间切割成两半。
失去了机甲的支撑,青年狼狈地直接摔在了地上,本来被密闭空间压迫住,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经着一摔,直接淌出了粉色的液体,蔓延在地上。
一根细长的舌头伸了出来,轻轻舔舐了下地上的液体。
青年的身体僵住了。
他机械地抬起头,睁开几乎看不清物体的双眼,努力看向上方。
那是一张苍白的,发青的脸。
那张脸和他有五分相似。
是那个小怪物。
是那个已经完全长大的小怪物。
他的嘴巴裂开到耳根,舌头伸得老长,细细地,一点一点地舔舐着地上的液体。
那根长舌挪动着,对准青年的伤口。
“不……不要……”
青年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拒绝,他下意思想向后退去。
可失去了全部力气的他又怎么是怪物的对手呢?
舌头轻轻一甩,就这么卷住了青年的伤口。
“啊!”
虚弱的惨叫回荡在狭小的室内,几乎已经不像人类发出来的声音了。
惨叫没有停下。
它持续不断地回荡在室内。
一声接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