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寰怎能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呢?!我一定要去跟他讨个说法!”苏玲咬牙切齿地说道,一边说着便急不可耐地四处寻找起手机来,准备立刻拨通林振寰的电话。
然而,一旁的林薇赶紧伸手拦住了母亲,并轻声劝慰道:“妈,您先别急,也别白费力气了。若是单凭您几句话就能解决问题,那我又何须费尽心思绕这么大个弯子,使出这般计谋呢?依我看,此事多半是温情一手策划的。林振寰向来对她不闻不问,任由其摆布;而这次准许咱们认祖归宗,想必也是温情做出的妥协退让罢了。至于其他杂七杂八的琐事,估计林振寰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只想得过且过,权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林薇话锋一顿。
“而且,我手上还有能指认他的罪证,他不会轻易对我怎么样的,至少,暂时不会。”
“话虽如此,林振寰也不是一个愿意受人胁迫的人,况且,他生平最憎恶的便是有人胆敢用这种方式来胁迫他,你这样做实在是太冒险了......”
“我是威胁了他,但是他不是一个糊涂人,他知道我和他的利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致的,所以他也知道,就算是我手头有什么不利于他的东西,我也不会真的交出去,他只做个样子给我看,稳住我……”林薇话锋一顿,“哪怕只是一个样子,或许就能很大改善我们目前的处境,至少,能从阁楼里挪出去……”
两个孩子在漆黑的阁楼里挣扎求生。
这就是目前苏玲对两个孩子处境的判断。
她叹了口气,只痛恨自己的无能,坐在椅子上只是流泪。
“妈,别哭了,任何时候,眼泪都是最无用的,反而会让别人看到你的软肋。”
“唉……”
林薇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超龄的冷静:“其实,我和小奕挺好的,至少我们没有被分开,而且,经此一事,小奕应该会更稳重一点。”
“但愿吧。”
两人便沉默着喝汤,各怀心思。
半晌,苏玲抬起头看向林薇:“那你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我要让林振寰厌弃林绍。”
“谈何容易。”
“是啊……所以,我打算开始了解集团的事情。”林薇若有所思,“林绍和我们相比,不过是接受的教育好一点,但无论他接受什么教育,归根结底都是要打理寰宇集团的事情……如果我们能林振寰看到,在工作方面,我们比林绍更有利用价值,那我们就能取得林振寰的信任,让他暂时不打算‘动’我们。”
“你要……怎么做?”
林薇陷入了沉思。
关于这一点,许嘉年并没有明说,又或者,他也在等待一个机遇。
但这个机遇是什么呢?
就在此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客厅里传出来——那是电视正在播放一则新闻报道!
只听见播音员说道:
「据本台记者深入调查得知,自从寰宇集团启动'擎山项目'以来,为了加快金矿开采速度,该公司雇用了当地卞下村的农民来参加生产劳作,而且采用了一种所谓的'承包劳动制度',试图借此提升矿石产出量。然而不幸的是,在这个开采过程当中曾经爆发过一次严重的矿难事故,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次事故并没有造成任何人死亡,但有8个矿工受伤入院。但是这件事情却让当地的居民们对于整个工程项目的安全性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和担忧……」
紧接着画面一转,另一名主播恰好在擎山项目的施工地点,在他背后是一个矿脉入口,他对着镜头严肃地说:
「知道,安全可是生产活动中的最后一道防线,确保安全生产无虞,这可是每一家建筑施工企业都必须承担起的责任与义务。」
随后镜头又切换到了卞下村村口,那里正聚集着一大群情绪激动的村民。
而站在人群前方的则是一名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的老人。
他一脸凝重地接受着媒体的采访,义正言辞地指出:
「我是卞下村的叶村长,关于这次突如其来的矿难事件嘛,寰宇集团方面绝对不能坐视不管、敷衍了事!他们一定要摆出一个诚恳面对问题并积极寻求解决方案的姿态才行!」
「具体来说呢,就是得好好地去改进那些矿业设施设备,同时还要认真落实各项安全检查维修工作;另外还有一点很重要,就是要适当地给予遭受损失的村民们一些经济补偿,特别是那8个住院的人!如果这些条件得不到满足或者赔款没有及时兑现的话,那么我们全体村民都会坚决抵制继续开工干活儿!」
……
新闻就播报到这里,看来寰宇集团近日也是多事之秋,不仅仅是林振寰出现了家族丑闻,集团的重点项目也进行不顺。
听到这则新闻,林薇计上心头。
是啊。
擎山项目。
对卞下村的金矿进行开采,这是寰宇集团投了巨资促成的项目。
这或许,会是她的下一个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