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亭寄面前,白臾景:“他就是你要寻的人。”说完转身退后几米,来到他师弟师妹旁边,视线却一直看着他们。
亭寄瞧见眼前孩子,上下打量。“听他们说你叫辰灺。”有几分的父亲和母亲的影子,一看就知道是他们的孩子,特别是那双眼睛越看越很像他母亲。“这是一个好名字。”
见他没有反应,介绍着自己,“我叫亭寄,是你母亲的好友,也是妖族人,你叫我一声亭姨就好了。”
辰灺看向白臾景,他点了一个头示意她说的都是真的。
辰灺缓慢上前,这还是他醒来后,第一次见到自己亲人有关的族人,心里谈不上多么激动,但亲切感却很熟悉。
“亭姨。”
亭姨紧紧抱了他一下,辰灺感觉到一股温柔,这个怀抱就像以前在他父母身边一样。“好孩子,我来是接你回去,可愿意同我回妖族。”
辰灺却是慢慢推开了她,“我不想回去,忘微山很好,我喜欢这里。”
意料之中的回答但她还是不想放弃。“我可以再等等,你可否再多想些时日,想清楚再回答。”
辰灺礼貌回道:“亭姨,我想的很明白,我不愿回去,亭姨若是想多留几日,我定好生招待。”
亭寄闻言也不想打扰,留在山中,势必给他带去麻烦,他可不想为了招待她而误了他们的大事。
这样的回答她也可以接受,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看着旁边的几个人也不愿再勉强。
“妖族随时都欢迎你来,那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亭寄留下一块令牌给辰灺,那是妖族至高令牌,有它如同妖王同在。
“辰灺记下了,会回去看看的。”
送走亭寄,白臾景问了一句辰灺,“是因为你的职责是守着解离生山,才不走的吗?”
辰灺摇头,“忘微山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从小就在这里,我是真的很喜欢这里,永远永远留在此处,愿同花共死。”
白臾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回答,但那个字还是别说。
随后白臾景和辰灺来到颂雪山,原诺卿看到辰灺第一眼就知道他受伤了,萧怀雾见状立刻点了他的穴道,掏出一颗仙丹给原诺卿,运用忘微山的功法将其融化成灵力推入其灵脉之中。
他的伤是在峡谷里瞬沅释放的冲击力冲上之前就受伤了,原本就只是个小伤,修养几日也就没事儿了,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原诺卿不听他的推辞之言,他眼里的小伤却是让他养了大半个月还没好的,天下异兽异动,他身为妖族怎么不被影响呢,天地降下的灾,多多少少都要承受一二。
辰灺摸着自己的心脉,笑着说道:“多谢师叔。”
“你这孩子受了伤怎么不早点说,若不是我们发现你是不是又得忍下了?”
“不过是小伤,调理一些时日就好了。”
“唉,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虽然大家都在忙,但也不会连一个治伤的药都没有。”
白臾景引咎自责,“也怪我没有及时发现。”
此话一处,其余两人也倍感愧疚。
“各位师弟师妹,千万别自责,别这样,我真的没事,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你们谁都没错,谁都不要自责,发现了好好养就是了。”
“师叔说的是,以后大家都会小心注意的。”
原诺卿带着众人出山,来到玉云来。白臾景却想着原诺卿师叔回来,多留些时日在忘微山,多指导大家,应对日后之事想必如虎添翼。
“师叔可否在忘微山多留些时日,我等多听听您的教诲。”
“留下是不能了,我另外带了一些心法剑术来,都放在了你的殿中,待会回去之后由你交给其他弟子。”
“可是……” 明意还想挽留,就被辰灺制止。夏穗来到他身边,“原师叔百忙之中来过就很好了,他所需要做的事恐怕比我们要难得多,不要为难师叔。”
明意沮丧着点头,他由此想法也是觉得自己灵力低微,帮不了大家太多,想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但偏偏忘记他们是一个神仙我做的是比他们这要严重,顿时觉得自己太笨了。
萧怀雾与原诺卿对视一眼,退到他旁边。“人各有长处,修炼的功法也不一样,你们师叔留给大家的功法都是根据个人资质不同而选择修炼的也就不同。你们都是聪明有天赋之人,回去之后好生炼,将来必有大成,我这里还套拳法,闲暇之余你也可以练一练。”
言罢将一套拳法给到他的手中,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辰灺,“这套拳法对你也有用,你们二人都可修炼。”
此拳法名为旭生拳,一拳有移山倒海之能,正好对力道有考究,他们二人最为适合修习,倘若那日去了战场回了妖族,面对多么来势汹汹的攻击都可一力阻之。
与云来山下,几人诚心相拜,唤来白臾景。
“我来此,有一样东西交给你。”
原诺卿拿出一把扇子,整体呈圆形,扇边朱玉镶嵌,紫竹为柄。曰:“屏湘扇。”
“敢问师叔,这要如何使用?”
“你将屏湘扇放在玉云来山顶即可,它就可以驱散这五处山峰的云雾,届时可做普通山峰让他们进来。”
“多谢师叔。”
“你也不错,短时间内可以修炼出可以抵挡云雾的法器泾行旗,是想用他们钉在山顶中间像锁山钉一样的存在,是吗?”
他都没有说,原师叔哪里知道的,但要想着他堂堂一位仙人想知道什么都是不难的。形同锁山钉,却比锁山钉更为方便,威力也更为强大。
白臾景点头,“是的,只是功效没有屏湘扇来得彻底,泾行旗需要每三日一换,需要注灵力进去发挥作用。”
“很好,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好了,不过也不是很浪费,泾行旗和屏湘扇两相作用,反而会加强它的威力,旗子也不用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