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微山钟声敲响,白臾景出山到达中殿。与原诺卿见过的众弟子将他来过和去了何处如实相告。
白臾景听着并无多大意外,原师叔回山势必和开山安民有关。
他这些日子寻求的方法也有了结果,如果有原师叔的帮忙,把五处禁地打开不成问题。
至于为什么是五处,只因其中一处的玉云来不管如何都是不能打开。那里是忘微山第一代圣人得道之所,队内对外都要保持绝对的敬意,不可坏了道法清静。
后来朝云夜仙去就一直空置,自那之后就没有人在此居住过,里面安放的也是各位先贤圣人碑,能够看见的也就是能入忘微山里面的少数弟子。
每一年的入门弟子都只能在山脚下瞻仰受戒不得上山。
其他几处纵然危险也没有玉云来重要,忘微观总要保护几处不受外人讨扰清静之所。
白臾景正准备前去颂雪山,山下突然一道白光落下,抬头望去未有敌意便未启防范。
转瞬间就有人来通报。“前殿有人来访,求见白掌教。”
他问道:“是谁?”
道童一边回禀,一边比划着她的模样,学着她拿剑缚手的样子:“是一个女子,不像寻常人。”
那道白光没有意外应该就是妖族来人了,忘微观降魔除妖,问罪的有,与之深交却是没有的。
白臾景甩甩衣袖:“随我去迎。”
当白臾景见到她时,她独身一人背对着大殿,散发的妖气是妖不错,低眉瞧见她手里的剑确非凡品,带着仙气,这仙气有些熟悉。
他没有直接询问,先是上前招呼:“前辈,不知来我观所为何?”
女子看见他,惊呼竟然是一个年轻人,小小年纪不容小觑的修为当得起一山之主。“见过白掌教,妖族亭寄此次特来寻人。”
“寻人,不知寻何人。我观近来有不少百姓,若人恐要寻还需时间。”
“我要寻的的人亦是妖族中人,听说他拜在忘微山,进来祸事连连,妖族特来寻他回去,由我族保护。”
这话白臾景听着不舒服了些,依然保持着和善。
“前辈说笑了,忘微山虽说不是大门大派,那也算得上是名门正派仙山宝地,护一个人搓搓有余。”
亭寄立马赔罪,“是我唐突了,只因大事将近,好不容易找到他的消息故冒然前来寻他一寻。”
“不知您要寻谁,姓甚名谁。”
白臾景心里有一个人名。和妖族断连关系的就只有一个。
亭寄却皱起了眉。“我不知道他现在叫什么名字,他的父亲叫商徼,很多年已经死了留下一个孩子,那孩子活了过来,但因种种原因未能关注到他,现在想要寻回,望白掌教体谅告知一二。”
商徼,他不是妖族的叛徒吗,杀他的人还是忘微山上的前辈,她如今不寻仇反而把好心要人?
她不像那般好胜之人,若是残杀嗜血,那柄剑也不会落到她手里。
“不瞒前辈,你要找的人是辰灺!他的确在观中,你要来寻他总要问过他的意见,如果他不愿意,忘微山永远都可以护他。”
亭寄笑道:“这是自然。”
亭寄来找人却有私心,商徼无论做了什么与孩子无关,再说他的夫人与她要好,找到孩子将其带回也是好事。
但他听说了这个孩子的住所就被妖族其他长老听见,一个原本和商徼有个过节的人却想着一定要把他的孩子带回来。
带完回来不为其他就为了他背后的人,背靠忘微山,而天界的神女大人和忘微山关心密切,对忘微山成仙的原诺卿满怀关心。
虽不知道其中缘由但想来关系绝对匪浅,一座仙山一位神女,有他们保驾护航,如果将那孩子转回他妖族的声望会更高。
亭寄听得此处,又想找回又希望他留在这儿,不想他成为他们争强夺利的跳板,现任妖王不会那么做,但那些长老就不一定了。
后来一想或许是她太谨慎了,在忘微山修炼的人会差到哪里去,作为他妖族人,如果连这些困难都解决不了,将来怎么成就大事。
乌朷喊她过来寻人回去也是为了以后,有这么一个好苗子将来继任妖王位置,他也好轻松过自己生活。
这个位置迟早都要交给别人,不如交给他。忘微山教出来的人不会差,威望修为在天界,魔界也能说上话,他是最适合的人。
白臾景将其带到辰灺守的山下,“前辈在此等候,我去和师叔打声招呼,再请辰灺出来见您。”
“好,你请忙。”
白臾景来到颂雪山峡谷处,见到两位熟悉的师弟师妹就是原诺卿和一位不知道是谁的人。
不过看他和原师叔相处融洽,这人来头不会太小,他上前打过招呼,简单问候那人就退到夏穗和明意身边。
“原师叔。”
原诺卿看着外面,问:“外面的人从是妖族来的吧?”
“回师叔,在外的前辈叫亭寄,来寻辰灺回妖族。”
眼下困境,他留在山中自然也是好事,白臾景一行几人拜师一人,其中情意比其他弟子要深厚一些,突然走了一个难免伤心。
“师叔可有其他意见,他回去可有利还是有弊。”
原诺卿说:“你带他去见辰灺,若他不愿意,忘微山也不会任她强求。”
几人同时回答:“是。”
白臾景与辰灺说时,他只是呆呆看了一眼,随又低着眼眸。
起身理了理衣服,随他们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