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饶枫也不是谁都信,他下来时,陌饶枫就随时准备收起来,算到他的步伐,向后一躲换手拿着。
“老先生怀疑我,我也不信任您,我都已经说了自己名字,您是不是应该告知一下您的名字?”
老者拍了自己大腿一下,看着还挺重的,“小鬼,有没有礼貌,这是我的地盘,是你闯入,我还不能问了!”正经的死死盯着陌饶枫:“真是岂有此理,太不像话了。”
转身坐在椅子上,像拷问犯人一样凝视着他。“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老朽名武言,是这梅泷山庄的管家。”武言看他模样,一看就是不相信,“你一定在想,这人老糊涂了,撒谎太假了对不对。梅泷山庄的管家怎么可能是我这个老头子?”
怀疑倒是没有,在地宫下生活,一看就是生活很久了,就知道他不是简单的人物,再说也没有对他出手,说明是可以有交流的余地。
见陌饶枫没有反驳,放松着姿态,“那该我问了,你是怎么下来的,和山庄有什么关系。”
“大当家人好,我是山庄的客人。”
武言摸摸胡子,客人!!!
易北水那小子喜爱结交朋友,的确是有很多朋友,住在山庄的可不就是客人嘛,但是,什么客人到得了这个地方,不怕死吗。
在地宫里什么看起来都正常反而最不正常,没有地图走的每一步不止触发机关,在墙体上还封印着毒蛇,行将踏错就是毒蛇出没,咬一口没有解药就死了。
死去的人被送往外面山头埋了去。
这小鬼一身正气,和他那个哥哥相比,这人正派多了,一看就不是易北林的人,和他周旋那么久也不生气,大概是北水那家伙派来的人。
“鲜少有人知道这里,你要么真的就是山庄的客人,要么就只能是贼。”
“你身后的画轴,不会就是你偷的吧。”武言看着他手里的画说道。
“如果是贼,也不会偷一个难以辨别真假的画,山庄那么多值钱的东西,我怎么说也要拿一些看起来就值很多钱的才对,你说是吧。”
武言认可的点点头,“说得也不错。”
“行了,小鬼,我没有时间和你瞎胡闹,看你人不错我不找你的麻烦,我送你出去,赶紧离开。”
“干嘛送而不灭口?我走这边,不用送。”说着指着一面空墙,又指了指空墙的对面。
武言则指了一下陌饶枫进来时的方向的顶部。“那儿才对吧。”
两人心知肚明般是同路人,从武言要送他离开就是在对暗号了,几句下来就确定真的是易北水派来的。
“大当家是不是在东面?”武言焦灼问道。
“是,也是他让我带着画轴来的。”
“就知道易北林那家伙不是省油的灯,还想乘机夺权。做他的春秋大梦。”
“大当家给你的令牌我看看。”
“是。”武言拿到手,捡到宝贝一般颤抖着手,“是这块,这是老朽亲自打造的,每一笔都是我细细刻画的。”
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令牌上面的精挑细琢都是用了心的,和普通的山庄身份令牌不同,他的年龄看起来可以当大当家的老爷了,恐怕也是纪庄主在世时留下的人。
管家,怕也是纪庄主当时的管家,后来当了易北水的管家,卸任后才到了这里吧。
梅泷山庄真是秘密众多啊,纪庄主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有那么多为她忠心耿耿的人,她留下的人,留下的话大家都一一照做,做得那么好。
“既然到了地宫,我就把事情告诉你。”
“跟我来。”
武言转身出房间,大手一挥,门就关上了,这是他刚刚进来的地方,门关上后完全看不出后面是他的房间,原先看到的缝隙也都和墙面融合在一起,再一看哪里会知道此处的秘密。
超大的画卷重新舒展开来,掩饰着这里的秘密。
走过几条道路,下了好几个台阶,到了一个宽阔的石室。石室的正中心悬挂着一幅画卷。
陌饶枫心一下就提了上来,睁大了双眼不敢细想,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武言一眼,目光落在画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