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言还没有开始说,陌绕枫他怎么那么激动?总不能被画卷惊吓到了。
“走近一点看吧。”武言也不知道发生了了什么,看他的模样似乎不陌生。
“你这幅样子是知道了?有什么不明白的我来告诉你。”
陌绕枫看到的也仅仅是他自己本身的那一块,画卷里显示光亮的东西是他脊椎里的。
洪迹一直在他身上寻找的屡次要他性命的东西。洪迹给他看的图和画卷上的一模一样。无论大小,光泽,形状都如出一辙。
他身体里的金刚石这么重要的?洪迹要这块石头是为了治病,那么他们呢!
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个梅泷山庄的人害他,不仅如此还帮忙救出了他的父母,自己也得到机缘有现在的本事。
如果他们要害他不会告诉他为什么直接动手便是,更不会让他带着梅泷山庄重要的画轴进入地宫,知道大当家的秘密。
他手中的东西,每一样拿出去都是易北林和洪迹求而不得的。
但他现在不能说明,还没有明白一切的时候,自己的性命最重要。
常年居住在地宫的武言,他好像还不知道金刚石在他身上,先听听他怎么说吧。
“小鬼,害怕了!?”不解的一直没说话目不转睛看着画的陌绕枫。
陌绕枫收敛目光,面色平和下来,“只是有点惊讶,梅泷山庄的底下不止有地宫,有一副难以摸透的画卷,看着上面的内容有些……怀疑。”怀疑山庄存在的意义,怀疑他旁边的老者,他们也有可能是不怀好意的,这些他现在都不能说。
也不知道他的身份能瞒多久,他们知道了会怎么做。
画上不仅有他身上的那块金刚石,还有很多枯骨,很多活人,活人的脚下踩着一堆堆尸体,挪一步便换一巨尸体。
每个人的神情却很轻松,更像是没有感觉的傀儡。大人小孩皆在其中。
天色也是令人恐惧的暗夜,月光都没有的夜晚,靠着金刚石发出的光浮现在众人脸庞。
有几个人就是太水镇的村民,他的左邻右舍。
而他们踩地方让他感觉到熟悉,一定是他见过的,宽敞,如同活祭台。
一股恐惧袭上心房,变得急促起来,他往旁边走了走,避开正面交流。
“画上的是什么时候的,是真实的还是只是一幅画?”陌绕枫问道。
“去年的元宵节,我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和大当家他们一起过完节回到地宫时就已经出现。画面慢慢浮动,完全掩盖着原来的画作。”
“原来的那幅画你也见过的,就是我的房间外面你所见到的那一幅超大画卷。”
“这幅画和外面那幅不一样,庄主…”武言解释道:“啊…就是纪庄主在外游历,从外面带回来,也就是那个时候,纪庄主命人开始修建了这个地宫。”
“也是那个时候也发生了让人十分信任的事情,画上画的是三个月之后的事情。”
陌绕枫越发好奇,这是预知画?有什么就会发生什么。“什么事?”
“战事胜利,当朝王琥将军得胜回朝,番邦进贡的大事,同月旱灾发生,也都在上面。”
在他小时候发生的那场旱灾居然也在,那时他年纪小,知道得不多,不过那年大家屯粮备食很积极。
“这些都和画上的一模一样?”
武言重重点头,“不错,每个人某个细节在那条街什么时间都一一正确,”
“那个时候两国交战本就如火如荼一时难以分出胜负,又远在塞外,那场战役只是打了一年多,双方的供给都到了最后关头。但就在得到那幅画之后,画卷上所显示的却是我军得胜归来,满朝大欢。”
武言拿出当时他自己画的画给陌绕枫看着,满街士兵和百姓,塞满了整个城门周围。
如果当时他们是在京城,以他的性子也是要去瞅瞅热闹的。
他说这些的时候,是真心为他们庄主高兴,画卷的事都得到了验证,不必每日忧心忡忡的解脱。
“这样的喜讯庄主她欣喜不已,但也只是他一个人的开心,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如果是真的,大家其乐融融,但他们是假的,庄主将面临百姓的指责谩骂。”
一幅画所预知的事,也算是上天的悲悯,不也还有不可捣乱天机吗,提前泄露了难免不会发生变化,届时好事反变成坏事了。
“那个时候纪庄主一定很难受吧,什么也说不得。”
“是啊,她也只能偷偷的在地宫里面一天看上好几回,生怕有变化,时间地点每日每分的不断接近,最后几天都一直待在地宫没有出去过。直到好消息传来,庄主才从地宫里出来。”
“第二日去地宫里看时,画卷里面的内容就变了,成了一幅普通的山水画。”
话说至此,武言悲从心起,说话慢悠,眼中透着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