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蘸了药膏,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给他涂上。
药膏清凉,触感却滚烫。
冷千玉闭着眼,恨不得当场昏过去。
楼忘尘上好了药,却不立即解开冷千玉的穴道,而是将手停在他的臀上,陷入了沉思。
这个少年,这个鲜活的身体,从“缠情”的羁绊开始,就一直任他占有来着,已经多少次的雌伏于他身下了,他都数不清了。
可要说完完整整的是他的人,好像还差那么点意思,那个最重要的东西,冷千玉的心,并没有真正属于他。
“楼忘尘,混蛋!你摸够了没有!快放开我!”
楼忘尘这才反应过来,方才自己思绪飘忽间,竟还不自觉地揉摸着冷千玉的滑滑的后股肌肤。
他自己都不解,面对冷千玉时,怎么变得如此……好色!
他不确定了,一向对自己的高洁品性和自律颇为自信的他,此刻却产生了自我怀疑,莫非他本性就是如此?
穴道解开后,冷千玉一头栽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死活不肯抬起来。
楼忘尘也不说话,只是脱了外袍,上了床,躺到他身侧,从背后轻轻揽住他。
冷千玉没动。
过了许久,他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我师父走了。”
楼忘尘静静听着。
“他是因为我们成亲了,才不带我走的。”冷千玉的声音越来越低,“否则,他一定会带上我。”
他想起师父的信,想起那些年师徒二人相依为命的日子,想起师父教他刀法时的严厉,看他受伤时的心疼。
鼻子一酸,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他不想哭的。
十七岁了,又不是小孩子。
可是身体不舒服,心里也跟着娇贵起来。
那些委屈、担忧、不安,一股脑涌上来,压都压不住。
楼忘尘察觉到怀里的人在轻轻颤抖。
他将人揽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他发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
许久,等那颤抖平息了些,他才低声道:“那儿,还疼么?”
冷千玉没吭声。
“以前都没伤过这么重的,这次怎么会这样?”楼忘尘的声音带着自责和反思。
这话像捅了马蜂窝。
冷千玉猛地翻过身,红着眼眶瞪他:“你还说!你这次都干些什么了,你忘了么?”
那些事……这厮如何能做得出来,又让他如何能说得出口?
他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活像一只炸了毛的幼兽。
楼忘尘心都化了,随即反应过来。
昨夜,他确实喝得有些多,稀里糊涂的。又想着,这是明媒正娶回来的人,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了。于是,那些从前只敢肖想、不敢实践的花样儿,竟都借着酒劲,忘了羞耻,一一试了个遍。
那处……
他目光微动,不自觉地看向冷千玉身下。
从前,他虽跃跃欲试,却从不敢轻易把玩蹂躏的。
昨夜,却鬼使神差地,使出了浑身解数,疼爱了良久,嗫咬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