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好。”听到满意的答案，赖特太太高兴地说道，“你大舅舅一定很高兴。你大舅舅年轻的时候也是在牛津读的大学。你大舅舅因为查理之前有想去剑桥的想法而苦恼了许久，现在他应该放心了/”

“妈妈，我也想上大学。”玛丽喝了一口桌上的奶茶，偷看了一眼赖特太太后说道。

赖特太太愣了一下，然后说：“玛丽，你知道大学不收女生。”

“我知道。”玛丽说，“但我想，也许我可以去苏格兰。苏格兰的大学收女生吗？”

赖特太太想了想，说：“好像也不收。英国的大学都不收女生。”

玛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我就在家里学。”

赖特太太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心疼：“玛丽，你不是一定要上大学。你已经比很多人都学得多了。”

“我知道。”玛丽说，“但我就是想。”

赖特太太叹了口气，搂住玛丽：“你跟你爸爸一样，倔。”

玛丽笑了，靠在赖特太太身上。

晚上，玛丽躺在床上，意识进入了模拟课堂。

爱尔柏塔已经在等着了。她今天穿了一条浅绿色的长裙，头发盘得很整齐，看起来比平时更温和一些。

“玛丽，你怎么了？”爱尔柏塔看出她有心事。

“我想上大学。”玛丽说，“但是现在的大学不收女生。”

爱尔柏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想上大学的目的是什么？”

“想学更多东西。”玛丽说，“想在更好的环境里学习。”

“你现在学的东西少吗？”爱尔柏塔问。

玛丽想了想，说：“不少。”

“那你在家里的环境不好吗？”

“也不是不好。”

“那为什么要上大学？玛丽，你上辈子是上过大学的吧？”

玛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那是一种认可。上大学意味着我被这个社会承认了。”

爱尔柏塔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心疼：“玛丽，你不需要被别人承认。你需要被自己承认。你学了多少东西，你自己知道；你付出了多少努力，你自己知道。这就够了。”

玛丽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有点不甘。

“好了，不说这些了。”爱尔柏塔拍了拍她的肩膀，“今天我们上早期现代英语的专业课程。你霍布斯的论文写完了吗？”

“写完了。”玛丽把论文递给爱尔柏塔。

爱尔柏塔看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写得很好。你把霍布斯和洛克的差异写得很清楚。这篇论文可以拿高分。”

“谢谢。”玛丽说。

“那今天我们读新书。”爱尔柏塔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让-雅克·卢梭的《社会契约论》。法文原版的。你不是一直想读吗？”

玛丽接过书，翻开第一页。卢梭的法语比雨果的简单一些，但思想很深。

“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玛丽念出第一句话，“这句话很有名。”

“对。”爱尔柏塔说，“卢梭的《社会契约论》就从这句话开始。你慢慢读，不着急。”

玛丽点点头，开始读。

窗外的虚拟月光照进来，照在书桌上，照在翻开的书页上。玛丽觉得，今天的月光特别柔和，像是在轻轻地抚摸她的脸。

玛丽抬头看着窗外虚假的月亮，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爱尔柏塔的话后，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必要去上这个时期的大学。模拟课堂里的知识是自己十辈子都学习不完的。

虽然在这个时代玛丽没有资格上大学，但是却能拥有着免费学习各个时代知识的机会，拥有着最顶尖的老师团队，这才是玛丽拥有的最大最宝贵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