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涟无比感慨:“一眨眼的功夫,回到命运的转折点啦。”
“借着一丝缥缈的希望,我们拥抱三千万世徒劳,开启了永劫回归。”
回首望去,也没想到自己与白厄开启的这一场冒险,会是这么的波澜壮阔呢。
“还记得最初,当神明出现在梦里,隔着一层薄薄的水晶,望着我的时候。”昔涟俏皮的嘟着嘴望着昔涟,“人家一度怀疑,祂是不怀好意的坏人呢!”
“但现在,我终于确信……”她轻笑了声,将手背在身后,抛出一个可爱的wink,“原来她一直站在我身边,还这么美丽呢。”
浮黎/德谬歌播下因果的涟漪——编织“神的梦境”。
(会不会可能还能相见)
(再回头只看一眼)】
白厄怔怔的呢喃:“所以,当初在昔涟梦境中的神明……其实也是她自己是吗?”
“因为未来的浮黎回望了过去,所以我们才有底气开启永劫轮回……”
但是,成为浮黎的代价、回溯时间的代价又是什么呢?
自己背负了四亿多颗火种,才堪堪抵达了<毁灭>令使的境界、以无数个自我为薪柴,才走过了三千万的轮回……
那么昔涟是承载了多少记忆、又付出了多少牺牲,才得以跨越时间在过去自己的梦境中低语?
[德谬歌]明显越发虚弱,甚至都要昔涟搀扶才能继续“向前”,白厄看着萤幕,难得的掉起了小珍珠:“昔涟……对不起……是我不够强大,没办法拯救你……”
甚至他所有的功绩,都少不了昔涟在背后的付出。
救世主愤怒、悲伤、绝望,众位泰坦不是没有见过,但这还是第一次看他真的哭了出来。
一大群人顿时乎拉拉的围了上去,但即便是最聪明的那刻夏,此时也找不出半句能安慰白厄的话,只能手忙脚乱的看着他们最爱的救世主泣如雨下。
至于最能逗人开心的星?她和三月七还哭着呢,就别指望她了。
【当翁法罗斯的心诞生时,它最先看见的只是一个名字……0、9、3,将这组数字旋转180度,就能看见美丽的永恒,由德谬歌证得的“生命的第一因”——真我/EGO。
(当漪涟消散万千不见)
(永恒和瞬间都被爱意成全)
(我的明天叫做昨天)
朝着时光的上游溯行,她们看见了——在世外桃源中最初诞生的,那纯白的愿望。
“心中的英雄,自年幼时起便一直陪伴在我和他身边。”昔涟看着幼年白厄的记忆回响,心有不忍,“白厄一直都很坚强。但,如果没有那一丝萦绕在脑海中的希望……缠上他的命运和轮回,是否会压垮他呢?”
她当然希望白厄能在哀丽秘榭这平安的小村子里,安稳度过无忧的一生……但是,世界需要救世主,而他,也绝对不会视若无睹。
“只要能将一线希望,放进他的心里……他就一定能坚持下来。”德谬歌知道,自己能做的,便只有在他心中播下希望的种子,帮助白厄锚定自我。
昔涟轻笑。
是阿,那可是她们最骄傲的救世主、最棒的卡厄斯兰那!
“没错,只需要一点点火苗……他就能守着一丝光明,成为熊熊燃烧的烈阳。”
话虽如此,想到白厄那镕铸己身为<毁灭>棺咎的模样,作为姐姐,昔涟还是不免感到心疼。
对不起,白厄,让你走上了这条艰难的救世之路……但我们也会一直看着你、陪着你的,所以原谅我们,好嘛?
德谬歌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只能叹气:“我已经没有力气……将心中的英雄,捏速成星的模样了。”
“那……就为他留下神谕吧。”昔涟提议。
浮黎/德谬歌播下因果的涟漪——昭 告“灰白的黎明”。 】
众人的疑问在这一刻得到了解答。
为什么神谕一开始看着像个谜语,到最后却都是最贴切的大白话?精准到不像是预言,而是描述一个事实。
——确实是描述事实,由未来的德谬歌所赐下,向众人昭告未来的神谕。
赛飞儿抛着自己的翻飞之币,藉由玩耍的动作转移自己想要流泪的感觉:“众人将与一人离别,唯其人将见证奇迹……看起来像是在说救世小子,结果到最后指的——却是小桃子自己吗?”
一个人留在翁法罗斯继续轮回、闭合因果,直到见证永恒之地升格为真正的世界,存在于宇宙……这不是证符合这一句神谕吗?
风堇哭的直把眼泪往小伊卡身上抹:“涟宝……我还有好多故事想听妳說给我听呢……”
那刻夏看着这边一个哭成泪人的粉色小蛋糕、那边一个还在哽咽的巨型萨摩耶,感觉自己头都疼了起来。
虽然很想直言一句“人又不是死了”,但毒舌如他也知道这时候不能说这种话:“很快就能再见面了。”
风堇抓着自家老师的衣角:“教授说的话向来都是对的……那这一次,我也相信您说的啰?很快就能和涟宝再见对吗?”
那刻夏拍了拍她的头:“对,为师从不打诳语。”
有了那刻夏的安慰和影院规则发力,风堇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白厄,你也是……擦擦眼泪,脏死了。”
白厄看着那刻夏递来的干净手帕,眼珠子转了转。
其实他早就冷静下来了,只是哭过之后一些抽噎、哭嗝之类的后遗症还停不下来……但难得那刻夏老师这么温柔……
心机萨摩耶趁机提出条件:“如果、如果老师不收回我的毕业证,我一高兴,说不定就能停下来不哭了……”
那刻夏额头上冒出一个井字青筋,难得失了仪态的翻了一个白眼,把手帕直接用力扔到白厄脸上:“还敢欺师……做梦去吧!”
白厄:可惜,装可怜失败QWQ
其他泰坦见他平复了心情,有的也是翻白眼、有的冷哼一声,也就遐蝶一个认真的确认了他无恙才回到位置坐下。
【(要相信浪漫一如初见)
(请笑着 向我道别)
至此,“浮黎”的目光已经贯穿了翁法罗斯,由终致始……而德谬歌和昔涟,也终于可以回家了,回到她们共同的故乡哀丽秘榭——亦是回望的终点。
只要将<记忆>留在一切故事的开端,投下那枚最初的石子,∞最后的缺口就会闭合:翁法罗斯的因果循环,将永远锚定在银河中。
“走吧,我们一起回家。”昔涟和德谬歌一起,握住了那月亮般的仪式剑、开启了一切的钥匙,“戴着它,回到祝祭庭院吧——让它成为<记忆>的楔子,衔接起熟悉的岁月。”
浮黎/德谬歌播下因果的涟漪——回到“少女的故乡”。
意识与记忆缓缓流逝,两位少女吹着和煦的风,躺在大树下,读着她们最爱的故事。
“一切,已如我们所书。”
少女睡了沉沉的一觉,朦胧的在麦香中醒来,却只剩下那最初的涟漪。
“原来是这样阿……当<记忆>随风逝去,`爱'也会留下种子,变成`哀怜'。”
“德谬歌……昔涟……迷迷……回到最初的,PhiLia093。”
“人家的魅力,果然始终如一阿??”
“不过说起来,`昔涟'这个名字,只是一个笔名呢……”
“我的名字……哀丽秘榭的女儿……”
“哀丽……”
(最后这一页就让它无言)
(我会在扉页等待你续写 起点)
————翁法罗斯,完。 ————】
星直接飞扑到白厄背上,就是一个锁喉:“现在能说了吧?!小白,快给我从实招来,我家涟宝的真名是什么?!”
“搭……挡……呼吸……”白厄连拍着星的手臂求饶。
等星放开,他喘了两口气才回答:“昔涟的本名我也没叫过几次,感觉她自己还是更喜欢昔涟这个笔名,所以我之前也才一直没想起这碴……”
“哀丽秘榭的女儿,爱莉希雅——就是她的本名。”
既然本人更喜欢也更常使用昔涟这个名字,星当然会尊重她,不过还是想要知道她的本名,并将其珍藏在心底。
“爱莉希雅吗……好,我绝对不会忘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