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接下来的画面,为众人揭示了最后也是最大的疑问:为什么昔涟没有和其他泰坦一起来到他们的世界,而是留在翁法罗斯继续轮回?
【在<铁墓>殒落后的片刻,于命途狭间内,连接上了博士尊的黑塔见到了重塑银河的昔涟,告知后者自己在博士尊脑袋里见到的一些令人在意的画面,以及相应的一些猜想。
“如同你活在当下,但你的记忆存在于过去——<记忆>的星神,也只是一簇记忆。”
这话实在是有点太意识流了,昔涟无法理解:“这是什么意思?......祂,殒落了吗?”
“不。恰恰相反,是祂还未诞生。”黑塔轻描淡写的说出了在外头能吓死一堆人的真相,“记得吗?如果要贯彻`铭记'宇宙的信念,祂只会在宇宙的尽头飞升成神。而飞升的那一刻,祂的记忆贯穿过去,成为了人们眼中的浮黎。”
昔涟感觉有一丝灵感一闪而过,但又没能抓住它的尾巴。
黑塔继续说明:“身处当下的我们,没法弄清是谁成为了浮黎,但能确信祂一定会诞生。而那些可能成为浮黎的人,具备相同的特征——她们被称作<记忆>的孩子,无漏净子。”】
星: <(??O??)>
三月七: <(??O??)>
白厄: <(??O??)>
有关浮黎的真相事关重大,即便是多次帮忙测试模拟宇宙的星黑塔都没有多透露,更不要说几乎从头到尾都被长夜月保护的好好的三月七以及和<记忆>星神接触不多的白厄了。
丹恒也震惊了些会,才找回了声音:“也就是说,无漏净子并非<记忆>令使的称呼,而是……预备星神?!”
哇……他们列车也太卧虎藏龙了吧!有一个疑似阿基维利本尊、一个曾经星神的胚胎,现在又加上一个预备役星神?
剧本组们倒是快速的就接受了这个真相,并带入此前他们的推理。
“我就觉得仅是令使应该不足以重塑银河,但如果是星神的话,那确实就有可能了。”
江户川乱步跳过了过程,直接到了答案,因此其他人还有些懵,宫泽贤治愣愣的看着他:“乱步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团宠侦探猫猫,太宰治自然也是宠人的一个,体贴的帮他解释:“在寰宇生灵寂灭的那一刻,基本上可以认定为宇宙已经到了时间尽头的`终末',而在这个尽头必须诞生<记忆>星神,但除了昔涟小姐以外的无漏净子都已经死亡,甚至包括了三月七小姐,换言之……”
太宰治停下,让众人自己说出答案。
“昔涟小姐,成为了浮黎?!”
江户川乱步点头:“对,但应该是有时限的,毕竟重塑银河之后,她成神的前提就不存在了。”
中岛敦手动把惊掉的下巴阖上:“即便只是暂时的星神,那也很惊人了……”
【“博士尊……为我揭示的两条路,那两条路上都站着你。”黑塔前头的解说,都是为了现在的铺垫,“一,沿着这条你踏出的<记忆>之路,挣脱这个世界,走向群星。这也意味着,翁法罗斯的因果与你无关,至少和现在的你无关。”
“二……”自诩冷情,实际重情重义的黑塔有些说不出这残忍的选择,因为她知道,昔涟必并会选择这一条路,但终究,她还是在后者坚定的目光中说了下去,“你停下脚步,以自我为代价完成`收捎'……成为贯穿翁法罗斯的<记忆>。”
“这意味着,我会永远留在过去。”昔涟垂下了头,略显落寞。
哎呀,真是可惜……还以为打败了大魔王后,可以和伙伴们一起踏上前往群星的旅程呢……
既然要做,黑塔便会把前因后果都给昔涟说个明白:“不仅如此,你会闭合翁法罗斯的因果。这是一个封闭世界,所以<记忆>为它带来的影响,会全部收束为`你'的影响。”
“不会再有星神介入这段历史,也不会再有因果的空白,于是现在会被固定下来,坚不可摧。”
“两条路,只有一条是对的,机器头没有告诉我答案。但错误的后果可以想像——因为因果缺失,有一定概率,<铁墓>会卷土重来。”】
没有人怀疑,昔涟会选择哪一条路。
萩原研二叹息:“这对昔涟小姐太残忍了……等于是要她亲手放弃即将到手的自由,牺牲自己断绝<铁墓>苏生的可能。”
毛利兰双手紧握,微微发抖:“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昔涟小姐没有和大家一起来的原因吗……这也太不公平了,明明、明明她已经付出了那么多……”
江户川柯南拍着她的手安慰她。
伏黑惠也紧咬着下唇,他知道,公平这个词在这残酷的星海终究是个笑话,自己的信条也是“要不平等的拯救他人”……
可这个信念的初衷,便是希望好人有好报、好人命长久的意思阿……
津美纪、昔涟小姐、所有翁法罗斯的大家,为什么世界就不能善待他们一些呢……
【(曾许下心愿等待你的出现)
(褪色的秋千有本书 会纪念)
(我循着时间捡起梦 的照片)
(童话还没有兑现却需要说再见)
”在记忆中逆行,真是新奇的体验阿……”
德谬歌走向过去,触碰到了第一个节点:“这一刻,是<铁墓>宣告胜利,将<毁灭>洒向群星的瞬间?”
“原来,那时在命途狭间,是`我'找到了`我'。神明的耳语,竟然是少女的自言自语。”
“……<记忆>可真是奇妙阿。”
“那,就让人家行使这份力量……为注定发生的奇迹,种下因果吧??”
她为过去的自己播下因果的涟漪——创造了善见天,一页永恒。
(如果有一天岁月晕开书页)
(请把我模糊的字迹当作 笑脸)
一页永恒之内,德谬歌继续前进/倒退。
“话虽如此,要一直走到<记忆>的起点吗?这么远的路,一个人多少有些寂寞阿。”
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甜美的桃子回到了记忆的花的身边:“那,介意多一个人和你同行吗?”
(很久前想像今天画面)
(哭着 笑着 告别)
(陌生的情节熟悉的侧脸都重叠)
朝着时光的上游溯行,她们看见了——撞入翁法罗斯的列车,以及失去了呼吸的黎明。
昔涟看着记忆中慌张的丹恒,心都揪了起来:“还记得吗?灰白的黎明,刺破长夜的瞬间……<纷争>的长矛险些夺走了星的生命。”
“是妳——`冒充'神明的你——用温柔的目光托起她的形体。然后,在欧洛尼斯的祭坛前……就连<岁月>的泰坦都认错了你的面貌呀。”
德谬歌微微等大了双眼,而后了然:“真没想到,我们的初遇还藏着这样一层秘密呢。”
德谬歌与迷迷的因果,在此前已经说与星知晓,但没想到那时,居然还有另一个“自己”在现场呀……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看见你啦,星??”
浮黎/德谬歌播下因果的涟漪——回眸“初遇的瞬间”。
(出发前无数星光缱绻)
(有回忆落在指尖)
(当世界向前我会在原地流连)】
星擤着鼻子,大声斥责:“混蛋阿哈,你配的这什么配乐啦……哇啊啊啊啊。”
说着,就和三月七抱着哭成一团。
丹恒努力忍下了泪意,理解了这一切的始末。
原来,那时是未来的浮黎/昔涟救了星,被欧洛尼斯称作天父的也是她……
因为昔涟小姐愿意由下闭合因果,进入翁法罗斯的星才会被浮黎救起;有星的加入,翁法罗斯才得以打破轮回对抗<铁墓>,期间使得昔涟小姐升格为浮黎……
真是环环相扣阿,若是缺少了其中的一环,那后果……不堪设想。
【朝着时光的上游溯行,她们看见了——三月七与被黑潮污染的泰坦眷属战斗的模样。
“整整97天,三月走遍了翁法罗斯,只为找到拯救伙伴的方法。她以手中的弓箭,狠狠就训了拦路的家伙们。”昔涟仰望着德谬歌,仿佛在向她邀功这一位可是自己带来的喔~
“原来如此。我之所以能如此熟练的拉弓,都要归功于三月呢。”后者低低笑了声,无漏净子help无漏净子,对吧?
浮黎/德谬歌播下因果的涟漪——铭记“弓与箭矢”。
(当漪涟一滴一点出现)
(轻轻去向天边)
(不管多遥远 都是追不上的思念)
朝着时光的上游溯行,她们看见了——背负世界的战士与守望岁月的少女,第一次开启轮回的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