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是敌人,来古士也不吝于赞赏:“多么荒谬,又令人称奇。竟能绕过<智识>的监视,在世界内部暗中布局。看来我对实验的判断,还是出现了一丝纰漏……”
来古士顿了顿,像是查觉了什么:“喔,也许漏洞不止一处?”
”是我低估了<记忆>的手段。这场谈判,马上就要被第三者介入了。”他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就连神明都不是全知全能,反而对自己掌控外的变数感到好奇,“各位还没意识到吗?从刚才起,我们是否都遗忘了什么?”
螺丝咕姆环视一圈,悚然:“昔涟小姐,她消失了?”】
“阿!”孩子们惊呼。
在来古士提起之前他们都没发现,昔涟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是被那个<记忆>的人绑架了吗?”吉田步美满脸担忧,“昔涟姐姐自己也是<记忆>的人,应该不会出事的吧?”
小岛元太皱了皱鼻子:“都是<记忆>的人,为什么不能好好相处呢?”
就是孩子们也清楚,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绑走,怎么也不可能是想和平交流。
“我记得黑天鹅小姐说过,忆庭本就不是铁板一块。”江户川柯南摸着下巴,“窃忆者、焚化工……即便是较为正派的忆者,也都有各自的打算……可似乎整个忆庭都对翁法罗斯有着极大的兴趣,难道就只是因为浮黎曾对此地投来瞥视吗?”
江户川柯南觉得这构不成忆者们前仆后继赶来翁法罗斯的理由,浮黎瞥视的<记忆>祝福之地必定不止翁法罗斯,到底还有什么其他原因?
纪录绝灭大君诞生之时的记忆?还是观测<毁灭>与<智识>的交锋?
他思索着,总觉得还有更深层次的理由。
“怎么,小粉丝,要我告诉你答案吗?”江户川乱步含着棒棒糖,像只猫猫想要给主人炫耀自己抓到了猎物般询问。
“不用!请务必让我自己推理!”江户川柯南享受的就是推理过程的脑力激荡,直接得到答案还有什么意思。
“不过,乱步先生已经知道答案了吗?”他满眼的崇拜。
“唔……大概猜到了谜底,但细节还有待更多情报补充。”江户川乱步将棒棒糖在口中转了转。
怎么想都和昔涟小姐有关系吧?即便是<岁月>的本就是模拟<记忆>的命途,但`仅仅'凭借牺牲自己的性命便禁锢了<权杖>三千多万个轮回,怎么可能会是普通黄金裔?
【将负世火种归还于灵水盆的星望着十二泰坦的星座,忽然想起:奇怪,好像谁都没有提起过,<岁月>的火种……是什么时候归还呢?
刚刚接受完刻律德菈让人捎来的<记忆>书页中的资讯,海瑟音从思绪中回神,无神的双眼忽地一厉,看向身前、星的身后——凭空出现了一只深红色的水母。
就在星发觉异常的一瞬,就被拉入了<记忆>的狭间。
“我本以为,就这么等候在忆域的角落,不会有人查觉……”曾经见过的色违三月七现身,“果然瞒不过你呀,亲爱的星。”
“你,究竟是谁?”就如同丹恒凭借一个问题便能验证心中的猜测,星也根据长夜月的行为举止判断她纵使容貌相同,也和三月七是完全不同的人。
长夜月没有回答,自顾自地说:“现在,只有你能看见我。为了不被打扰,我只存在于你的认知中。”
星直接的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三月七在哪里?!”
听黑塔说小三月的意识也进入到了翁法罗斯,但她到现在都还没听说过任何消息……是不是就是这个长夜月把小三月藏起来了? !
“她,不在哪里。”长夜月察觉到了星的敌意和怒气,却依旧巧笑嫣然,“看来,你还没做好最坏的打算呀。”
“你的同伴三月七,已经不复存在了。”
星瞪大双眼,迈出一步,差点就要掏出球棒:“你把话说清楚!”
不行,只有她知道小三月的消息,还不能打起来……只要不是清楚明定地说是死了,就还有希望……!
“呵,和她预料的一样。你一旦得知真相,肯定会急的失了方寸。”
星没有询问长夜月口中的“她”是谁,因为她知道,这么了解自己的只有三月七。
“早在你和丹恒来到翁法罗斯前,三月七就先一步进入了这个世界。”
“为了保护你们,她拥抱了<记忆>命途。如同迷雾中的烛火,将自己耗尽——而我,就是那烛光映出的影子。”】
星抱住三月七,猛猛贴贴,顺便告家长,就是要气死某人:“你看小三月!她故意吓我!”
三月七调整了下星抱着自己的手臂,让自己不会感觉那么勒:“呃……她也不算错吧,毕竟那时`’我'的状态确实很迷。”
丹恒则是摸了摸她的头:“三月,以后保护好自己就好,我们的事我们自己会看着办。”身为列车护卫,怎么能让其他无名客反过来保护自己呢?
在翁法罗斯,先丢了三月七,后又丢了星……自己确实是失职阿。
三月七挺身蹭了蹭丹恒的掌心:“我知道啦~蛋黄老师~”
赛飞儿悄悄摸走了三月七的相机,替其主人纪录下这温馨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