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再来解开你的另一重疑虑吧:这一世的<岁月>火种,是由谁归还的?”长夜月反问星,星摇了摇头表示猜不到,她便自问自答的接了下去,“答案很简单……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在她话语落下的那一瞬,涡心星图上属于<岁月>的象征符文立刻黯淡了下去。
”是你篡改了人们的记忆……!”星顿时有些焦躁,缺了一枚火种就无法开启<再创世>……这样大家千年以来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
“当<再创世>无法顺利进行,你就会回想起我们的初遇。借此,我便能开启<记忆>的信道,抵达这里。”<岁月>火种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灵水盆的上方,“谢谢你将它带到了世界尽头,不愧是三月七信赖的同伴,现在……我要收下<岁月>的神权了。”
<岁月>的火种是如何、何时出现的虽然也很关键,但星还有更重要的问题:“我只关心三月七的安危!”
长夜月摊手:“我说过,她已不复存在,但你还有机会弥补。神权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以此介入世界的运转。”
长夜月看出了星的疑惑,说明:“让我过滤你的记忆,留下合适的种子,剔除其余所有。如此,我们便能玩成一场空前绝后的<再创世>。”
“以你的记忆为质料,我会重新编纂世界的因果,令一个无瑕的翁法罗斯从混沌中诞生。”
她朝着星伸出了手,看似邀请,却飘出了两只长夜更似威胁:“这是唯一的万全之法,它一定能战胜<毁灭>,为<开拓>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星才不管长夜月叽哩咕噜地说些什么呢,她关注的从头到尾都只有一点:“你不是三月七,把她还回来!”
长夜月也不否认:“的确,我不是她,但我们的心灵紧密相邻。而且,这也是她所希望的喔。”
“新的生命若要发芽,它的种子必须是死的。”谈起三月七,长夜月的笑容终于真心了那么几分,“在消失前,三月七向我许下心愿。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开拓>的旅途能一直继续下去。”
“——而这个单纯的愿望,我一定会为她实现。”】
三月七目前明显套着长夜月的壳子,不难猜出两人的关系其实很好,因此众人并不太关心[三月七]的安危,而是将侧重点放在的<岁月>的火种上。
“难道是交出<负世>火种的时候,<岁月>火种就一起给了星小姐,只是用某种手段让人无法发现而已?”伏黑惠猜测,“但是如果长夜月小姐想要获得<岁月>的神权,又早已经拿到了火种,为什么不趁没有人的时候实施就好呢?
偏偏要当着星的面归还火种?她就不怕星奋力阻止吗?
五条悟的大手压下了伏黑惠乱翘的刺猬头:“惠,你是不是忘了,涡心之前关的是谁? ”
虎杖悠仁恍然:“……来古士。 ”
太宰治却不赞同这个观点:“这确实是一个理由,但有一个成立的前提——长夜月小姐是在来古士被关入涡心后才`诞生'的。 ”
“我更倾向于,长夜月小姐不提早获取神权是为了躲避来古士的视线,毕竟再怎么说,她终究是`偷渡'来的,一旦成了`十二因子'之一,就必定会受到后者极大的关注;而此时出现在星面前的理由也很简单,她需要利用<负世>的记忆进行再创世,因此,在星打败了来古士后的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 ”
中岛敦举手:“但是,长夜月小姐要进行的<再创世>和星小姐有哪里不同吗?都是以星小姐的记忆为蓝本不是吗? ”
泉镜花戳了戳他:“敦,她说了,要`过滤',也就是说,她只会筛选出她需要、想要的部分。 ”
福泽谕吉皱起眉头:“无瑕的翁法罗斯……她是想剔除一切不利因素,塑造出一个完美的乐园? ”
“不对喔,社长。 ”江户川乱步纠正,“这不是她的目的,是手段。水母小姐不是说了吗,她要让<开拓>的旅途一直持续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