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锋爵和冬霖爵第一次和谐共处,停留在永远的和平之中,再无争斗。
最后,星来到两位主角的身影之前。
海瑟音少有的向自己的君主厉声质问:“你命令我去阻断海路,清理来自后方的威胁——但你为何不等我归来……为何要让先锋军出击,让他们白白牺牲?!”
凯撒的冷血回答,却令她感到心寒:“白白牺牲?你错了——他们的金血不会白流,众爵已为我铺好了成为<律法>神明的道路。”
“……<律法>的试炼?你从未向他人提及。它究竟是……”海瑟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试炼,要以整整五百具遗体铸就。
“意欲承载<律法>之人,必为此世剔除诅咒,以受诅者之血献祭……”刻律德菈没有隐瞒,坦白道,“我一直在思索,塔兰顿口中的诅咒之血究竟为何物。后来,我终于找到了答案……”
“你与我,所有被神谕感召的黄金裔,皆是受到诅咒之人。正如那狂妄的神礼官所说,金血是<毁灭>的因子,是与世界的命运互斥之物。”
刻律德菈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海瑟音查觉不到的悲凉,世界的命运是如此残酷,而他们黄金裔……更是悲剧之下的产物。 】
纵使画面已经过阿哈和认知滤网的美化,那一具具倒在海妖身下的尸体,依旧给众人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三位警官早在画面中时空变换的一瞬间,便捂住了孩子们的眼睛,后者也感觉到了气氛的沉重,没有挣扎,乖乖的待在警官们的怀里,依靠对话内容判断目前的情况。
江户川柯南也担忧的望向毛利兰,生怕青梅承受不住如此残忍的画面:“小兰姐姐……”
“没事的,柯南……我毕竟也是看过那么多案发现场的人了……”毛利兰脸色苍白的勾起一抹勉强的微笑,“倒是柯南,你别看了,快把眼睛闭上。”
警官们毕竟只有三个,照顾三位真小学生就抽不出手来了,在场其他未成年毕竟年纪都更大些,见过的世面也不少,也只能冀望他们能自己调节了。
风堇抱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增殖的猫猫糕们,分发给大家。
甜甜的味道能缓和紧绷的情绪,更不要说是又甜又可爱的猫猫糕!
……就算是垃圾糕,闻起来也是甜的!
【“断锋爵、冬霖爵、曳石爵……他们的前路在出征的那一刻已被断绝。在一场光荣的征程中领受牺牲,是我能赐予他们最后的赠礼。”刻律德菈隐藏了自己的情绪,因此她的话语听起来异常无情,似乎所有人都只是她手中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海瑟音为在沙场一同征战的战友、为在欢宴一起醉饮的伙伴谴责君王:“你的语气,就仿佛他们不是因为你的阴谋和冷血而死。他们的忠诚在你眼中就如此一文不值?!”
刻律德菈垂眸,复诵那每一位逐火军都烂熟于心的神谕:“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生命亦微不足惜。”
“身为人臣,若在出征时没有此等觉悟——如你所言,浅薄的忠诚不过是敷衍,不值一提。”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不仅是君上权威的象征,也是臣子忠诚的证明。
“那我的忠诚呢,刻律德菈?”海瑟音第一次不敬的喊出了她的光芒、她的陛下的全名,“你为何要以清理后方为由将我支开?你……心中还剩下哪怕一丝人性吗?”
她怀着渺茫的希望,祈求自己在刻律德菈心中是特别的存在、是保有后者人性的最后一片净土。
刻律德菈的回答却是理性到了极点:“因为你还有必须承担的职责,仅此而已。除你之外,无人能背负起法吉娜的神权。”
“现在,选择权在你手上。放下束缚你的忠诚,用那对剑刺穿我的心脏……或是继续与我同行,掐断海洋仅剩的最后一丝呼吸。”
虽然给出了两个选项,但刻律德菈知道,她最锋利的剑旗必定会选择自己冀望的那一个,不过,要让后者不再犹豫尽快出手,还需要再加点刺激:“若你已不再与我共享愿景,不再承认我将为翁法罗斯编织崭新的<律法>,那就尽管夺走我的性命吧……”
“翁法罗斯的凯撒或许冷酷、或许暴戾,但绝不虚伪。当我说出`生命亦是为不足惜的代价'——"
“你可确信,凯撒已准备好为迈向星海的野心献祭一切!”】
静默无声。
若是仅仅为了自己的野心便献祭了五百黄金裔,刻律德菈自己不用付出任何代价便得以登神,以半神的身份重新召集军队继续征战,众人早就破口大骂了。但他们都看得出来,刻律德菈所说的这些冷血无情的话语,都只是为了让海瑟音更加坚定手刃前者的决心,而她本人也为了翁法罗斯、为了无垠星海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生命亦微不足惜——其中,自然也包含了刻律德菈自己的性命。
不过才刚刚登上<律法>半神的神座,刻律德菈便让海瑟音杀死自己,必定有所图谋,并且在此前还不忘提及自己踏遍星海的野望,但她都已经失去生命要如何实现?
那当然,是为了协助开拓者开启最后一次的再创世,并且以观众尚无从知晓的方式,使用<律法>权能协助天才们对抗来古士,如此,才得以结合所有人的力量击碎翁法罗斯这座牢笼,凯撒也才得以实现踏上星海的征程!
福泽谕吉叹息一声:“只能说,不愧为暴君之名。”即便残暴、亦为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