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林家是商户,富裕自足,林氏夫妇去世以后,林鹤与不懂经营,家中基业基本都赔进去了。
后来好不容易科考中了进士,做了文官,他又不喜欢官场的那些阿谀奉承,一直待在家中,整日与诗书为伴。
陈昭是林鹤与同窗好友,只不过后来陈昭当了武将,林鹤与做了文臣。
这次,太子设计扳倒李相,故意让林鹤与一家全部被捉,从前李萧也想惩治林鹤与,只不过碍着林老夫人的关系,加上陈昭的势力,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陆知烟瞅了瞅自己的座位,急忙坐了下去,“那他应该不会有事了吧?”
陈昭坦言,“不确定,目前李匀逃了,说不定他就派人来处理鹤与了。”
紧接着,只见陈昭抱拳相求,“陆姑娘,原本陈昭不愿姑娘涉险的,只是听闻姑娘也是学过武的,在下想麻烦姑娘照顾鹤与一段时间,待李匀被抓住,姑娘要走要留都随意。”
陆知烟这下不明白了,“什么走?”
陈昭眼中透出疑惑,“姑娘不知道吗?那估计是鹤与还未跟你说吧,这次的成亲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在成亲那日,李萧一定会派人上门来找事的,而且他会因为鹤与成亲这件事,减少对我们势力分布的关注,这样我们才有机可乘。”
“这么说,这只是个局?”
陆知烟愣了一下,继而才反应过来。
陈昭点点头,“是啊,不过鹤与受伤我是没想到的,原以为李萧不会动手,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厌恶鹤与到这个地步。”
他叹了一口气,“难怪,当初鹤与不小心踢断了他的子孙根,恐怕李萧做梦都想杀了他泄愤吧?”
陆知烟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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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内,林鹤与依旧闭着眼睛沉睡,可是陆知烟却内心汹涌了起来,她的脑海里一直不断闪现着当初林鹤与闪身她面前的场景。
她不过是一个替嫁过来的新娘,林鹤与竟然会为了她舍命,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五天后,陆知烟正在院内练功。
一个小丫头匆匆跑了过来,“少夫人,少爷醒了,您快去瞧瞧吧。”
听见林鹤与醒了,陆知烟果断扔下了手中的重物,顾不得擦干,惊喜说着,“真的啊,我去看看。”
她火急火燎朝着后院奔了过去,这几日林鹤与一直迷迷糊糊睡着,总不见好,今日可算是醒了。
她刚进屋,就看见林鹤与已经被人扶着坐了起来,脸上多了一些血气,显得有生机了许多。
“你醒了。”陆知烟赶紧询问,“你渴不渴?要不要吃点东西?”
林鹤与看见陆知烟,眼里含着光,嘴角露出笑容,摇了摇头回答,“不要,你让她们都出去吧,我有话跟你说。”
“好,你们都出去吧。”
赶走了旁边的奴婢,陆知烟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看着林鹤与,“你说吧。”
床上的人,语气有些沉重,偶尔说话还有些咳嗽,即便如此,他依旧将自己的内心想法说了出来。
“陆知烟,我知道你不愿意嫁给我为妻,当时在牢中那句话,我也是故意气你的,并不是真话。当初太子设计,为的是铲除李家,我也只是为了爹娘报仇才将你牵扯进来的,实在对不起你,如今事情结束,你我本无缘,我稍后写了合离书,你要多少赔偿,我都随你,你看如此可好?”
林鹤与说完,陆知烟愣住了,她没想到林鹤与竟然是如此安排的。
她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怎么,你觉得不好吗?咳咳……”
林鹤与说话激动了些,有些咳嗽难忍,陆知烟皱着眉头,上前替他拍了拍后背,“如此……甚好。”
反正她也不是他的良配,若不是当初陆清嫣不要了,估计也不会轮到她。
“来人……给我拿笔墨纸砚来。”林鹤与作势就要起身来书写,陆知烟随即按住了他,“等你伤好,我再走,也算报了你的救命之恩。”
林鹤与开口说道,“古人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凡事……”
陆知烟瞅了瞅桌上的茶杯,随即拿了一个握在手中,茶杯应声碎裂,吓了林鹤与一跳。
林鹤与马上改了口,“凡事都有可商量的余地,不急。”
按理说,成亲后的第三日应当回门,但是林鹤与受伤,这回门也是省了,更何况,她爹那种德行,也不必回去。
陆知烟从屋内出去,就看见丫鬟送来了一份请帖。
“少夫人,方才陆家有人给您送来了这个。”
陆知烟打开帖子,是陆清嫣让人送来的名帖,过两日陆家有赏花宴,邀请她一块过去同乐。
说白了,就是看她过得如何。
当初在牢里的时候,罗氏以为她活不了了,幸亏陆清嫣一直还记挂着她,陆知烟想了想,安排说着,“去准备一下,过两日安排马车去陆家。”
“是,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