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与修养了几日,身体逐渐康复,这两日陈昭来的也格外勤快,命人送了不少补品进来。
院内风光正好,两人坐在一起下棋,听着枝头的喜鹊叫唤,心情一时间都愉悦了不少。
“这两日,你身体渐好,怎么兴致不是很高啊?”
陈昭一眼就看出了林鹤与的不同。
“还在为李匀的事情发愁吗?你放心,太子已经派人去找了,我也会时时刻刻保护你的。”
“不是因为这个。”林鹤与抬眼,望了望院中树立的练功桩,叹了一口气,“或许,我真的多虑了吧。”
陈昭看着林鹤与支支吾吾的样子,顿时急的要上火,“你倒是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什么啊?遇到什么事了?”
林鹤与这才说了心中疑惑,“说来也怪,当初媒人来说,陆家这姑娘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这两日我观察到的,却十分不一样。”
“哦?怎么不一样?”
林鹤与指着院中的木桩,开口说道,“你看,那木桩比人还高,她都打的毫不费力,而且,这还不是最奇怪的,更奇怪的是,她直接单手就捏碎了茶盏啊。”
陈昭没说话,直接拿起了桌上的茶盏,轻轻握在手中,轻轻使劲后,茶盏应声而碎。
“对对对,就是……这样子……”
林鹤与说到中途,有些惊讶,“你们……”
陈昭叹了一口气,“鹤与,媒人为了那几两银子,黑的都能说成白的,陆姑娘不过是像我一样学过武罢了,你何须大惊小怪,这几日我见她如此细心照顾你,也算贤良,你何必非要合离?”
林鹤与不语,陷入了沉思,随后他才开口,“若是遇上不懂自己的人,这样在一起一辈子也算好吗?我认为这样对大家都是不太负责的。”
陈昭楞楞傻笑了一番,“负责?鹤与,你脑子摔坏了吧?你跟她合离就是负责了吗?陆姑娘已经嫁给了你,你难道认为,出了这个林府,外面对她的传言会很好吗?你若不要,给我。”
林鹤与朝着陈昭丢了一记白眼,“胡闹。”
正说着,陆知烟就出现在了林鹤与的眼前,只不过这次的画风有些不太一样。
只见陆知烟直接追着一群鸡在院中跑来跑去,身旁还跟着不少的丫鬟,那鸡飞来飞去,羽毛都被吓掉了不少。
陆知烟嘴里说着,“站住!别动!”一边还在不停地抓鸡,她东跑西跑,在林鹤与眼中竟然变成了一个活泼的姑娘在嬉闹一般,来回折腾。
“少夫人,小心啊!”
其他的下人都害怕极了,生怕给陆知烟摔出个好歹来。
陆知烟挽起了袖子,直接朝着那鸡扑了过去,“看我不抓住你!”
林鹤与推了推旁边的陈昭,摆了摆手,“阿昭啊,今日我还有些事,我就不留你了啊。”
说完,他挥手告别,“来人啊,送陈将军。”
陈昭满脸疑问,“哎?刚才不是还下棋来着吗?这棋……”
林鹤与一遍遍催促着,“改日改日。”
这边,陈昭刚走,林鹤与就朝着陆知烟那边走了过去。
其他人看见林鹤与过来,纷纷避让。
“少爷。”
陆知烟正专注盯着那只鸡,直接跟着它飞到了一旁的树枝上。
“哈哈,抓到你了!”
“你在做什么?”
林鹤与突然开口,陆知烟一不留神就放跑了手中刚抓的鸡,一脚踩滑直接从树上掉了下来。
“少夫人!”
旁边的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林鹤与更是当场呆住了。
只见陆知烟眼疾手快,抓住了旁边的树枝,沿着树干滚了下来,直接朝着林鹤与就扑了过去。
林鹤与身上有伤,陆知烟半路改道,直接拉着他的衣摆倒在了一旁。
只听见“呲啦——”一声,林鹤与的长袍一分为二,瞬间所有丫鬟纷纷扭头闭上了眼睛。
林鹤与当场脸色就变了,咬牙切齿道:“陆—知—烟!”
陆知烟落在地上,没伤分毫,望了望手中的半截布料,急忙扔回了林鹤与怀里,开口说道,“还给你!”
随后,她便忍着笑意,捂住了脸。
林鹤与怒气冲冲开口,“你身为林家少夫人,在院中蹦蹦跳跳成何体统?还……还……”
他气急了,直接将那布料扔在了地上,“林家的规矩,我看你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陆知烟点点头,“是,你林少爷守规矩,我陆知烟就是没规矩,行了吧!既然没事,那我就先去忙了,林少爷你还是先找身衣服换了比较好。”
“你……”林鹤与气的简直无话可说,他眼睁睁看着陆知烟继续去追那只跑掉的鸡了。
身旁的下人忍着挨骂的风险,往前走了两步,“少爷,您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