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完,alpha眯了眯眼睛,“小一点?”
事关男人的尊严,方夏再不懂也知道不能多说,他指尖扶着浴缸瓷白的边缘,眼底氤着热气,回想起偶尔深夜裴悸没带束缚时看见的可怕形状。
他心想,不是他害怕,这换成任何一个omega都会害怕。
方夏从小就营养不良,再加上腺体受损,本就比其他omega弱上许多,裴悸找了许久才找到这么一个古办法,浸了药的玉,慢慢养着。
omega从小受了那么多苦,现在身子被裴悸养得娇了,反而吃不了一点苦,最小的号他都叫撑,放一会就要让裴悸拿出去。
裴悸狠了心没管。
洗完澡,检查完学业,吃了晚饭,临睡前又塞回去。
方夏一看见那东西就害怕,拿着自己的枕头,也不想和裴悸睡了,想回到隔壁自己的小屋子里。
alpha一只手就钳住了他,另一只手把门关上,垂眸望着他,“跑什么?”
方夏不说话,一个劲地试图把裴悸关门的上掰开。
他别头发的卡子都是裴悸买的,向来冷淡的裴总也不知道从哪里买的这些花花绿绿的卡子,今天的是一只黄色的小鸭子,omega的头埋得深,看不见脸,门丝毫不动,只有头上的小鸭子晃来晃去,显示着主人真的很用力。
裴悸就这么任由他折腾,等到对方累了,就把人抱到床上,“宝宝,你当初可是答应我的,不能反悔。”
为了自己的屁股着想,方夏决定要做个不守信用的坏小孩,“我现在不想答应了。”
裴悸听完,脸上没露出什么别的表情,“不答应了?”
方夏有些心虚地垂着脑袋,“或者缓一缓?”
停顿了会,裴悸道:“可是宝宝,你吃我的,住我的,我还给你买漂亮衣服,教授走了,天天给你辅导功课,这么点事都不能满足我吗?”
要是以前的方夏,估计会对裴悸的这番说辞感到愧疚,但也可能是裴悸给他的安全感足够多,听他说完,他心底并没有多大的触感,伸脚踢了下挤在自己身边的大腿。
“又不是我求着你给我的,你要是不想给,那你自己收回去。”
裴悸也不生气,顺势就把脚拢到自己手里,他指腹摩挲着脚背,语气淡淡,“给了的东西怎么能收回去呢,受了我的恩惠,总要做出点贡献对不对?”
瞧他那资本的样子,方夏知道裴悸是铁了心的不放他走了。
他有些委屈地靠近alpha,亲了亲男人的下巴,“可是真的很难受。”
裴悸顺势勾着他的脸亲了口,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可是总要放的,宝宝。”
最后方夏还是被哄着放了进去,不爱哭的omega在裴悸怀里哭得抽抽噎噎,最后亲了好久才哄回来。
裴悸哄完人去卫生间洗手,回来时omega独自一人缩在墙边的角落李,背对着他,一副还在生气的样子。
他关掉床头的夜灯,上床,把人捞在怀里。
方夏今日被欺负得狠,这么会功夫已经睡着了,他闻到alpha身上熟悉的味道,微微皱着的眉头缓缓放松,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陷入了更深的睡眠。
裴悸在黑暗里看着他的睡脸。
良久,他低头在omega眉心落下一枚很轻的吻。
“宝宝,别让我等太久。”
再等下去,他不一定会有这么好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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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强迫也好,被哄着也好,方夏总算是习惯了那种东西的存在,甚至换了型号也没觉得有多难受。
他的学习进程在往前拉,眼看着离考试的时间越来越近,教授对方夏也越发严格,除了学习,他几乎无心去管别的事。
但江铎的公布的研究成果哪怕方夏刻意不去留意也知道,这件事太大了,大到关系联邦未来的命运,全星际就没有不知道的。
随之而来的就是omega的待遇和处境问题,网络上什么言论都有,方夏看得多了,心态难免受到影响,裴悸看见了,给他的终端加了个纯净模式,直接没收他观看这些新闻的权利。
“看这些对你没什么用,你连自己的都顾不上,看多了也只是只是徒增烦恼。”
方夏问他,“裴先生,你是alpha,你是不是不喜欢omega的权利过大?”
此时的裴悸正在厨房给方夏做晚饭,菜是江铎研究院那边送来的,刚采摘完,水灵灵的,第一批成功在空气里存活收割的蔬菜就这么进了方夏的厨房。
闻言,裴悸切菜的手也不停一下,“我是有用者论,alpha也好,omega也好,对我来说,只要有用就有价值,有价值就应当回报同等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