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装货:停课?
每天都想die:嗯,他们让我先待在家里等通知
死装货:停了也好,省的去学校受罪,那自习就我替你看吧
每天都想die:多谢【合十Emoji】
死装货:盛璟曦已经在查了,一定会没事的
每天都想die:这么确信?
“死装货”没有立即回复,过了一会儿才来消息:等一下,楼上好像在闹事,待会儿再聊。
后来余顾等了好久也没收到对方回复,没了聊天的兴致,随便收拾几下便沉沉睡去。
由于生物钟,余顾第二天在和平时一样的时间点醒来,只是身体状态明显不太对。
他站起身时突然感觉头重脚轻,量了□□温——真是祸不单行啊。
顾辞晞得知后虽想请假在家照顾他,奈何公司里的事忙不过来,她不能放过得之不易的机会只能先送他去医院,而后匆匆赶去公司,空闲之际,除了发信息关心他的状况,还拜托另一个人去照顾他。
叮咚!
门铃声响,余顾忍着浑身的难受打开门,“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的?”
姜黎看着眼前脸色从未这般差的余顾,回到:“顾辞晞告诉我的,她让我来照顾你。病好点了吗?”
“好……咳咳咳!”余顾刚想回答“好多了”,结果狂咳不止,“放心吧,普通……咳咳……感冒而已,我一感冒就发烧、发炎。”
姜黎绅士般搀扶他,“你先回房间躺下,要不要吃点什么?”
“没胃口,你不上课吗?”
“他们这两天有七选三考试,我没事干就请假了。”
对哦,学生们还有考试,余顾都给忘了,不知道学校突然闹出这么一桩事,他们有没有心思考。
他担心得紧,但一阵一阵的头痛让他重新关心回自己。
“我还能自理呢,辞晞也太夸张了点。”他的鼻音十分重,像只上年纪的鸭子。
姜黎嗤笑道:“你再说呢,小心待会儿烧成烤鸭。”
余顾没力气翻白眼和打人,“咳咳……你要喝茶吗?”
“不了,你快去卧室休息吧,今天我是来照顾你的,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姜黎把余顾往卧室那边推,手心在触碰上毯子时有点犯痒痒。
“随便你吧……咳咳咳!”说罢余顾裹紧毛毯,迈着蹒跚地步伐回卧室。
“你吃午饭没?”
“没。”
姜黎环顾室内的装潢——整体呈黄白色系,干净简洁又柔和温馨。
厨房里设备齐全,他一下子来了兴趣,问:“我能用你的厨房吗?”
余顾正虚弱无力地缩在床上,实在不想说一个字,但还是尽可能放声回答:“用吧,别给我弄炸了就行!”而后眯着眼,因为头疼得不行,没有睡着。
眼帘紧闭时,妈妈的脸一闪而过。
他睁开眼,那幻影就消失,再次闭上又怎么都看不清。
那本老相册再次被翻出来,他轻抚塑封膜下的那张脸,头脑一胀。
如果妈妈还在,会不会照顾我?余顾想——算了,都已经长大了,不该让她操心的。
他侧躺下,那张照片还被捻在手里。
许久过后,姜黎敲门。
余顾吃力坐起身,“怎么了?”把照片塞回册中。
姜黎说:“我熬了粥,喝吗?”
熬都熬了还能说不喝吗?
余顾让他进来。
姜黎端来一碗皮蛋瘦肉粥,余顾微挑了下眉 ,“这是你做的?”
“嗯呐,怎么样?”
“看着还不错嘛。”
姜黎被夸得有点小骄傲,盛了一小勺粥,“来,我喂你。”
余顾发愣,懵圈了,“什么?”没听错吧?姜大少爷居然要喂我?他心说有些癫狂,毕竟那人不久前还恨不得他人间蒸发呢。
姜黎看出他不好意思,说:“你现在是病人嘛,得照顾好你,张嘴巴。”
余顾滚烫的身体突然觉得好冷,不自在地张开嘴,然后……
“咳咳咳……甜的!”
“啊?”
余顾的表情一言难尽,凝视姜黎兴师问罪:“你怎么……你是不分盐和糖吗?”
罪人咬着下唇,躲开犀利的目光,“那个……因为你都是用罐子装的,又没标签,我看着像盐嘛……”
余顾想把舌头割掉,先是苦不堪言,然后遭受超甜版瘦肉粥攻击。被这碗不伦不类的东西整的,脑壳里的筋都快炸了。
“你认不出怎么也不知道来问问我啊?”他已经没法去照顾别人的感受,语气满是不耐烦。
“你不是难受嘛,就不忍心打扰……”罪人把碗端走,拿出手机,“那就别吃这个了,我给你点外卖吧。”
而姜黎更大的罪恶是——把厨房的洗水槽搞成了没有臭气的化粪池,差点让余顾看得晕过去。
罪人犯事还一脸无辜地朝他微笑,他直接抡起鸡毛掸子要打过去。
“你干嘛?”罪人害怕,被逼得连连后退。
“杀猪!咳咳……”
“猪”背抵到墙壁,已退无可退,眼睁着鸡毛掸子就要挥下来,他握住,和“屠夫”一拉一拽僵持不下。
谁料“屠夫”双足失力没站稳,往前一倒,手撑开把他的脸推到墙上去了。
余顾站稳身子后,气得快把牙咬碎,夺回掸子往姜黎屁股上狠狠一抽,“你给我收拾干净!”
“很疼!”
“忍着!咳咳咳……”
没办法,谁让他理亏?姜黎磨磨蹭蹭了半个小时才收拾好,打算叫余顾来检查成果,一转身……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