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纸条的报复愈演愈烈,这天清晨,杉菜发现自己的校服被泼了红漆,斑驳的痕迹像血一样刺眼。杉菜再也忍受不住,愤恨地看着作俑者,却深知辩驳的无力,转身像天台跑去--不知道是天台让她安心,还是那个人……
“砰!”杉菜用力推开了门。她躲在天台角落,用袖子拼命擦拭,委屈和愤怒终于让眼泪决堤。 “又哭了?”花泽类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手里递过手帕,“用这个,比你袖子管用。”杉菜泪眼朦胧的看着手帕,心里的酸涩像青梅果一般,悄悄地破了皮,不知为何,看见他的那一刻,心里像是慢慢被填满了一般,终于落了地。
“衣服你直接扔了吧,我会联系学校重新给你一套。”他走到天台边缘,望着远处的夕阳。
“你为什么……总是在我难过的时候出现?”杉菜小声问。花泽类回头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把口袋里的薄荷糖扔给她:“大概是……讨厌看到麻烦吧。”
杉菜整理好自己,站起来对着花泽类说:“谢谢你,类,学长。”花泽类逆着夕阳,朝杉菜挥了挥手,转身离开。离开时,他掏出手机,立刻联系了西门,不动声色地要来了红纸条幕后主使的名单,“真是麻烦呢……看来要给你们吃点苦头了……”后来杉菜才知道,花泽类让这群人的裤子都破了洞,让他们当众出了丑。他从不用暴力解决问题,却总能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轻悄悄清一些障碍。
道明寺家。“喂,我说司啊,你要不把那牧野的红牌撤了吧,她一个女生,被这样欺负,会不会有点过了。”西门把玩着一个苹果说,美作在旁边认可地点了点头。
“哈?你们有没有搞错啊,这个女的,她,她那天打了我一拳,今天还反抗了我,我,我干嘛要原谅她。”道明寺撩了下头发,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却浮于表面。
这时,本来在一旁安静磨着苹果泥的花泽类抬头,望着旁边的道明寺,说:“ 你不是说不对女生下红牌吗?”
道明寺一下愣住,似乎终于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我,我,我撤了还不行吗!”
又一天清晨。“杉菜,有人找你。”班长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杉菜抬头,看见道明寺的跟班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袋。
“道明寺少爷让我给你的,说是……赔你课本和校服的补偿。” 纸袋里掉出一张演唱会门票,烫金的乐队logo刺得杉菜眼睛疼。她想起某次在走廊,无意间听到道明寺跟美作抱怨“那支乐队的新专辑根本买不到”,语气里的烦躁不像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