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颂追着边岱逼着人后退,理智消磨:“我管这里是哪里!我问你边岱,那男的是谁?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丛山?!他为什么认识我妹!你回答我!”
徐颂揪着边岱把人逼到墙边,边岱显然没有任何力气跟徐颂推扯,由着他拎着,全身泄力的开口:“是我的错。”
徐颂听到他这样,更是怒火中烧,抡着拳就要上脸。
“都住手!”李霜星从那头匆匆忙忙小跑过来。
几个人看向她。
李霜星手里拿着几个人手机,看着几个人发火:“你们多大了?公共场合不要扰民这个道理还需要我教你们吗?这里是医院,想在医院打架?都不想上学了?”
李霜星训完,徐颂猛地一泄力,松开了边岱,他踉跄两步,靠在医院墙壁上,有些颓废。
李霜星把几个人的手机发给他们。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大家保持冷静,等娉婷醒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怪谁都没有用。”
和芷卉跟着说了句:“对,霜星说得没错。”
和芷卉全身上下就套了件棉袄,里面直接就是秋衣秋裤,睡到一半突然被喊来医院,中途得知事情发展过程,惊恐万分。
李霜星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片暖宝宝递给和芷卉。
“谢谢霜星。”
李霜星点了点头,又去给徐颂递了瓶水:“冲动很过瘾吧,想骂的话是不是把嘴都骂干了?”
徐颂一点不想接李霜星的调侃,转过头去:“我还没骂呢,不喝。”
“适可而止,我说了,事情已经发生不可改变,冲动没有任何意义。”
徐颂不说话。
李霜星走到边岱面前,递了几张湿纸巾给他。
边岱视线里突然出现李霜星的手,他抬眼,眉眼倦怠,甚是疲倦无力:“不用了,谢了。”
她是注意到他手上干涸的血迹,和边上经历“混乱”的冲锋衣,都苦不堪言。
李霜星叹了口气,转身去病房前等着。
二十分钟后,病房门“啪嗒”一声开了,一个带头的女医生和几个护士出来,女医生出门就摘了口罩,额头和鼻梁全是汗,护士推着医用推车,上面放着些用过的纱布镊子,都着带血。
“哪位是病人家属?”
边岱欲出手。
徐颂冲过来:“我,我是她哥。”
边岱伸出的手又放了下去。
女医生:“你跟我过来一下吧。”
徐颂跟着他:“好。”
李霜星上前去询问护士:“姐姐,请问病人醒了吗?我们现在可以进去看望她吗?我们都是她的同学。”
留下来的护士点头:“可以的,病人已经醒了,但状况不是特别稳定,不建议太多人探视,最多你们两个人进去就可以了。”
李霜星和和芷卉听到护士说人醒了,互相看了一眼,有些庆幸。
随后走了程序,洗手消毒,戴上口罩,她们两个人跟着护士推门进去。
偌大的医院走廊里,白炽灯充斥,压抑的环境让人心脏肿胀。
边岱靠着墙壁靠了一会儿,似乎听到病房里细腻的抽噎声,他心脏紧了紧,摩挲了两下手心,拿起长椅上的冲锋衣,头也不转的离开了医院。
这头徐颂被医生喊到一边,交代了大概病情,徐颂认真地听完,随后女医生打算走了,他又猛地拉住她。
“那个,医生,我妹那个,她那个,没没没,没怎么样吧?”
女医生没懂他什么意思。
“就是,她们女生的那个啊。”他疯狂试探。
女医生这会儿似乎被他点懂了:“放心,没有,主要是我刚才跟你说的内伤和一些比较严重的皮外伤,最重要的心理伤害,一定要做好心理建设,这小姑娘年纪也没多大,不要留下阴影。”
徐颂跟着点头:“是是是,您说的都对。”
医生交代完就走了,徐颂去拿单子抓了药,随后去了病房。
晚上零点,医院近乎沉静无声,和芷卉在医院外面长椅上睡着了,徐颂把外套丢给了她。
病房里,越娉婷躺坐在病床上打吊水,脑门上有退烧贴,还有大大小小的一些医疗补丁,神情怏怏。
看到徐颂推门进来,她微微抽了抽被李霜星握住的手。
徐颂看到她时心疼的不得了:“幺幺……”
越娉婷睡着,手上有针不方便移动,她把脸微微朝里,没说话,静谧的泪珠顺着眼眶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