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泽眼见讨论的氛围有些不对劲，艾维斯看起来有点自暴自弃，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连忙阻止他们继续深入这个话题：

“大家都知道艾维斯有离魂症，这个病发病的时候会有认知障碍。巴拉，你应该很清楚的，不管艾维斯认为自己是什么，他都是是艾维斯。”

“不一样，那不是离魂症，我查过很多资料，甚至向力天使了解过这种病，和艾维斯的症状根本对不上！”巴拉极力想要证明自己的正确，一股脑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全部说了出来。

“离魂症虽然会产生认知障碍，但是这些认知是源于他的常识，他可以认为自己是树、是鸟、甚至可以认为自己是恶魔，但绝不应该是什么鲛人。”

“这个物种连小说和歌剧里都不曾出现，我们无法创造超出我们认知的东西。罗泽，我不信你和他相处这么久，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说着说着，巴拉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怀玉是一个活生生的物种，一个我们不曾了解的物种，他生活着的世界我们不曾去过…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取代了怀玉，但他一定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某个天使幻想出来的。”

巴拉的质问让罗泽哑口无言，他当然怀疑过，甚至不止一次的怀疑过，但是这太匪夷所思了，并且他不是很想深究这件事情，艾维斯的家人与他朝夕相处，难道就没有察觉哪里不对吗？

艾维斯打破了两位天使之间的对峙：“如果我说我是人，你们信吗？就是和你们长得差不多，但是不能飞，也不能使用魔法的那种人类…地球你们听说过吗？你们相信鲛人真的存在，那也应该相信我的话对不对？”

艾维斯抱着一丝希冀开口，他真的很希望有人能够相信他。

“人类？和我们长得很像？”罗泽有些疑惑，否定了艾维斯的描述：“人类是低等生物，空有一身蛮力却无智慧，根本无法和我们正常交流。”

罗泽说到这里松了一口气，好像终于证实了什么：“巴拉，你看艾维斯现在的认知是不是基于他所学到的知识？或许之前只是一个巧合呢？

罗泽绞尽脑汁解释：“你知道的，有很多天使都幻想着自己能够写出一本伟大的著作，幻想小说就是一个不错的道路，说不定艾维斯以前也有这么一个梦想，所以才会想象出这么一个奇特的种族…”

艾维斯不理解为什么自己每次一提到人类就会有这样的结果，这些天使的反应激起了他浓烈的好奇心，让他原本想要稳扎稳打和利维坦做交易的心变得浮躁起来，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这里的人类和他有什么不同。

“巴拉，如果你帮我前往第四重天，说不定你心心念念的怀玉就能回来。”艾维斯想赌一把，想要看看之前这个占据艾维斯身体的鲛人和巴拉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巴拉的头脑还保持着清醒，没有答应艾维斯的要求：“我不知道你要去第四重天做什么，所以我不会帮你的。之前的那些虽然是我的猜测，但我也会找到证据去证明这件事。如果你是恶灵侵占了艾维斯的身体，你就等着审判吧！”

艾维斯觉得这个天使荒唐又可笑：“呵呵，你还真是双标啊。之前那位自称鲛人时，你怎么不说是恶灵侵占呢？不会吧，不会吧，你该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叫怀玉的鲛人吧？那我就不明白了，都是同一张脸，有什么不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