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坦用她的死鱼眼白了艾维斯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人类那种只能爬行，无法行走，智商又低的东西，怎么会和你很像？”

艾维斯怀疑自己听错了：“爬行？什么意思？现在他们还是猿人，没学会独立行走是吗？”

“什么猿不猿人的，听不懂，我很难和你形容啦，人类很粗鄙的，连精灵都比不上，你为什么会觉得人类和你长得差不多啊，你比他们好看多了！”利维坦对人类毫无兴趣，她继续看那个摇滚给艾维斯发了什么。

“你知道猴子吗？猩猩你知道吗？人类是不是长得很像这两种动物？”艾维斯换了一种问法，想从利维坦这里获得更多信息。

“我知道啊，人类长得当然不像这种东西了，你别问了，我真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等你帮我找到贝希摩斯，我就带你去看，到时候你就知道啦。”突然利维坦看到了令她震惊的东西，连忙去拍艾维斯，让天使去看光幕。

“你快看，这个权天使想泡你唉！他说想约你见面，还说合适的话想和你共度余生唉！”利维坦又扒拉了一会儿光幕，做出评价：“真是个畜生，你还没成年，他明明知道，居然还想泡你！看我不骂死他！”

艾维斯看不懂聊天记录，但见到利维坦这么生气，还是安慰了一句：“没必要和这种人渣生气，删了就行。”

“啊？人渣是啥意思？把人类碾成渣吗？这主意不错，我去帮你把他碾成渣！”利维坦怒气冲冲打下一串问候的话语，突然又停住，她仰起头眨巴眨巴眼睛，想装出一副可爱的样子，可惜艾维斯又被她恶心到了。

“你别用这张脸做这个表情，有啥事儿快说！”艾维斯别过头，这么多天了，再怎么看，还是觉得这个海中精灵丑的惊人。

“艾维斯要不你答应他吧，我突然想起来，如果你和他结婚，就可以名正言顺带我去第三重天了，我们距离第四重天又近了一步唉！”

艾维斯听到这个馊主意，气不打一处来，对着鱼脑袋一个肘击：“你个黑心肝的，比他还畜生，两个男的结个屁的婚，还有哄骗未成年发生关系犯法的你懂不懂！”

利维坦被揍的眼冒金星：“我就随口说说，你别这么暴躁啊，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去呗。”

“去第三重天不难，我哥之前带我去过。主要是去第四重天可能有点麻烦，不过眼下最急需要解决的应该不是这个事情吧，你难道没有考虑过怎么和我一起去学校吗？”

艾维斯的话让利维坦傻眼，虽然她没上过学，但灵塞没少刷，看过不少校园偶像剧，那些剧里确实没有带精灵上学的学生，她抱住艾维斯的大腿不松鳍：“艾维斯，我们可是有革命友谊的，你不能抛下我啊！”

艾维斯试图挣扎，可利维坦如同狗皮膏药般牢牢扒在他腿上，艾维斯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你给我起来！等我哥回来了，我们问问他，说不定他会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