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从外边进来的夏水,隋长宁赶紧开口。
“阁主大人,今晚的月色格外的美若是就在这那可真真是糟践了一番美景。”
“民女知道一处绝佳的观赏地,定不辜负这番美景。”
屏风那边再次传来赏心悦耳的笑声,隋长宁听见今晚最动听的声音。
“如此便请宁姑娘带路了。”
得到许可隋长宁笑得肆意,连着夏水都看顺眼不少。
感觉身后屏风隋长宁回头便有些挪不开眼。
好一副公子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模样,即使对方只漏了个嘴巴但隋长宁心中感慨万千,贾贾能做个倌那这人便是倌倌头牌了。隋长宁心中无比肯定,只恨自己银两太少不能全收归囊下。
感受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察觉有些失态隋长宁很快收回目光十分淡定的走出门,如果忽略她出门口猫着腰从顶楼偷偷翻下去的帅气身姿的话。
再次坐着那辆不起眼的乌篷马车离开。
夏水站在马车外有些幽怨的看着里头陶冶眼操的某人。原本是有更宽敞的马车至少能让她和阿枝坐在车辕上,偏就架不住某人一句树大招风恐高调了些。
看着同样被赶下来跟着马车左右的阿枝,夏水有些哀怨的开口。
“你家主子一直这样肆意的吗。”
打她开口起阿枝便提起十二分精神,作为小姐的忠实奴仆阿枝很是不屑开口道。
“小姐有让你不用跟着的。”言外之意便是你自己非要跟着怨不得别人。
夏水真真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这几日借着出任务之由没跟在她身边某些人已经很不悦了,要真在他眼皮子底下开溜她这双腿怕是保不住了。
闭了闭眼,夏水认命的跟着马车走。
就算是阿枝短时间跟一个疾驰的马车也是毫不费力,作为武阁的人就更不在话下,更何况为了照顾这两位非跟来的人士,马匹几乎是在散步。
看着狭小的马车,夏水恨不得打死几个时辰前那个心怀鬼胎的自己。
在夏水声声懊悔中马车可算是停了。
停在镇乾门口。
夏水简直要给两人跪下了。
“来我扶您阁主大人。”
隋长宁率先跳下马车,旋即伸出一只手笑脸盈盈的要去扶上官珏祉。
本是想调侃一番以报让她大半夜爬墙之仇突然感觉手中一重,隋长宁噤了声有些呆滞在原地。
感觉有只大手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手,肌肤贴合的地方突然变得炽热像滚烫的烙铁,血气涌上头涨的人昏昏沉沉。
“宁姑娘,”
手中力道消散,隋长宁下意识去挽留却是抓了个空。
恍惚间一种熟悉的感觉萦绕心间。
猛然回过神的隋长宁抬眸便对上一双含笑的双眸。
“宁姑娘,带路啊。”他笑着,笑意直达眼底。
他站的有些距离,隋长宁还是能清晰的从他眼底瞥见自己的影子,就藏在他双眸中。
“大人这边请。”
将人带到顶楼包厢,隋长宁下去找苏管事。
镇乾虽是最大的首饰铺但却不只是买首饰。
早年间镇乾是只经营首饰,布匹,但苏管事上位后不满足只有首饰的盈利便加以创新。凭借着镇乾强大的占地面积硬生生开拓了其他类目。
找了好一会也没瞅见人,隋长宁随意拦下一名女使。
“总管大人。”
那女使看着有些面熟,像是那天她同苏管事交涉时进来的。
“苏管事呢。”
也不纠结这些,隋长宁开口询问道。原本店内是有两个管事轮流坐镇的,但苏管事为排除异己硬生生挤走了一位,这坐镇的职责也就尽数落在他身上了。
里里外外都找了一番,隋长宁心中有了猜测却也没吭声。
“这....”
那女使有些犹豫,吞吞吐吐的。
“怎么回事?”
隋长宁害怕上官珏祉等久,语气有些急躁。
“回,回去了。”
证实了心中猜测隋长宁倒也没过多为难,只叫准备一桌吃食送到顶楼包厢便离开了。
很快东西送了进来,隋长宁自发当起了女使替上官珏祉布菜。
“阁主大人,这是宝珍鸡镇乾特色,您尝尝....”
“阁主大人,这是金针绿叶镇乾特色,您尝尝....”
“阁主大人,这是大牙鸭镇乾特色,您尝尝....”
..........
不消一会上官珏祉的盘子便堆成了小山,隋长宁还自顾自夹着。
上官珏祉一筷子还没夹起,隋长宁第二筷已经送到了。
如此操作看得阿枝和夏水闭上了眼,转过身面对着墙。
阿枝心中更是急得不得了。
自家小姐这模样,活脱脱的找打啊....
好在隋长宁不知道她们的小动作更不知道她们心中所想,不然定要为自己叫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