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是...”
谢氏还想解释,隋长宁已不想在听。
“四叔母是非对错,你有没有做你心中清楚。皇子师身份尊贵不是我能左右的,四叔母还是早日收了心免得牵连将军府可就难办了...”
“话已带到便不打扰诸位家宴了。”
家宴二字咬得极重。
隋千翔只觉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猛的抄起茶盏摔到隋长宁脚边。
“反了。”
他满目狰狞,牙里吐出几字。
“隋长宁你一定要和我作对是不是。”
隋长宁只觉好笑步伐未停挺着腰杆迈过门槛。
快走回院子,隋长宁朝身后某个角落看了一眼。
“告诉他用心念书便好,今晚谁都不见。”
“是。”
没有停留,隋长宁火大的冲回院子。只两步便觉不对,快速抽出长鞭照着身后就是一下。
鞭子打进地里陷进几分。
赶在第二鞭前她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三小姐,是我。”
隋长宁一怔,收了长鞭没好气开口。
“这些日子去哪了?”
自那日醒来便再也没见过夏水,问阿枝得到的答案也是不知现在见到她可不觉是好事。
被隋长宁应激条件下甩了一鞭的夏水看着被砸出来的鞭痕还有些后怕,还好她躲得快,按这下陷程度若是打到自己身上可就遭罪了。
这样想着就没能及时回答,隋长宁只当是她不愿回答收了鞭就往屋内走。
反应过来的夏水赶忙追上前去,“阁主有请。”
“阁主?”
..............
半个时辰后,一辆不起眼的乌篷马车,“嘚嘚”地穿过夜幕,在“花鸟间”描金绘彩的门楼前,稳稳停住。
车帘掀起,里面的人儿只露出一双眸子转眼便合上帘子。
“你主子便叫我来这见面?”隋长宁有些不悦。
花鸟间通明的灯火里头攒动的人影无不彰显着其中的热闹,她今天敢就这么进去她的名声,将军府的名声也就别想要了。
被她这么问,夏水也有些尴尬。
仔细看了眼隋长宁的打扮确实不适合就这么进去,出去同车夫说了句什么马车便再次启动。
“三小姐先再此等候。”
将人带进顶楼,夏水交代一句便消失了,留下隋长宁和阿枝面面相觑。
不消一会外头进来一人送来点心和茶水,隋长宁看了眼自己的肚子好像是在叫了。只道今日出门没看黄历,隋长宁捂着肚子叹气没有动茶水和点心。
四处看了会便在一旁的交椅坐了下来,屋子中间摆着一截屏风不知是作甚么用。隋长宁盯着他尚未研究个所以然视线里出现了道身影,在屏风另一侧。
当是那阁主了,隋长宁想着起了身。
“呵,”隋长宁听见他笑,“坐。”他道。
依言坐下,隋长宁没有急着开口,房间内一度再次归于平静。
良久他再次开口,独特的嗓音带着引诱的味道有些迷人。
“大晚上的约见宁姑娘多有冒昧还请姑娘多多包含,”
仗着有屏风挡着,隋长宁肆无忌惮的翻个白眼。
大晚上的威逼利诱叫自己一个姑娘出来,还是在这种地方真不知道他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若是怨气能杀人隋长宁此刻能掀了眼前这人,就在前不久隋长宁友好的和夏水打商量称明天来见也行。
对方就着将军府和武阁,沐苑城和武阁拐弯抹角一阵说道,连同她想先垫吧口吃的都给拒了,要不是夏水方才溜得快她说不准要给人扒层皮。
心头憋着火,隋长宁故意不搭茬。
对方似没有感觉般淡淡开口。
“宁姑娘要运的东西已经送到了,顺便打听到了个消息,”
隋长宁竖起耳朵听,生怕错过什么。
“哎宁姑娘可用膳了。”
正听得认真这人好似故意使坏,突然转变画风。
隋长宁翻个白眼,没好气开口。
“吃了吃了,多谢关心。”
她现在只想知道是什么消息。
“哦。”隋长宁往屏风处凑了凑,不想遗漏任何一个字。
“正巧我还没用,不如宁姑娘赏脸陪在下再用一次。”
一股无名火从心头涌起,穿过四肢随着血液送到身体每一处。
“民女荣幸之至。”
紧了紧拳头,知道这人是故意吊她胃口却也没办法。
“来人。”
“阁主。”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