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还是安慰道,“宏哥儿不用怕,三姐姐和将军哥哥会保护你们安全的。”
“好了饭菜要凉了,你们回去坐着。”
打发完两人,隋长宁看着隋金氏。聊了这么会,桌上的菜都看不见热气了现在就等隋金氏动筷子了。
在她期待的目光中,隋金氏,开口了。
“你们是为何会同方家公子起争执的?”
一句话隋长宁方才发觉今天的饭注定是吃不成了,有些无奈的看着满桌菜肴,竖着耳朵听这个答案。
还是隋睿崔先开口,他声音有些虚,眼神飘忽着不知在想什么。
“方哥儿说我们将军府是空有其名压根请不起什么皇子师,不然,不然我和宏哥儿也不会还和他同一个学堂了。”
隋睿宏紧接着补充,声音有气多了。
“是他先动的手打我,不然我是不会动手的。”
......
稚嫩的话一声接着一声,描绘着当时的场景,只是其中参杂着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等两人停下来,隋长宁没有开口,在场的众人谁也没有先开口,空气中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阿枝替自家小姐打抱不平上前想说话被隋长宁即使拉住。
“害,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宏哥儿崔哥儿不必放在心上。饭菜真要凉了,先用膳吧。”
隋长宁打着哈哈压根不想理会其他任何人的神情,心中祈祷隋金氏赶紧动筷好吃完赶紧溜。
天要下雨婆要搞事显然还是她想多了,隋金氏压根没有想好好吃完这顿饭。
“小孩子打闹归打闹,只是这都涉及崔哥儿宏哥儿性命了总该注意些。”
不想破坏这纸糊的和谐,隋长宁忍着气应付。
“老夫人说得是,晚些我命人多加派人手定会护着两位公子。”
“那人既能悄无声息在学堂绑人,加派些人只怕是不够。”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隋金氏脸上带着不悦视线时不时瞥向谢氏。
收到示意的谢氏马上搭腔。
“是啊,若是在来这么一出我可是万万受不住的。”
隋长宁简直要给这帮人跪了,自己豁出性命将人救下没半分感谢不说,话里话外竟还想着给自己谋更大的益处。
“这件事说到底是那贼人太过狡诈一时不查所致,谁也没想到。这京城有巡抚日夜巡视,给二位公子身边加派人手定是能护佑周全的,再者出了这事学堂也会提高警惕定是无碍的。”
眼见气氛僵持不下文尧提出自己的想法。
虽说没有解决问题,但成功将火力吸引过去了。
“老二家的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无碍,人死了才算完是吧。”
全程冷漠的隋千翔冷哼,语气里饱含威胁。谢氏也紧跟着帮腔,“整个府中就你家荣哥儿没遇上,你倒是可以这里说风凉话。可怜我儿差点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明明同为将军府公子,为何就如此分别..”
说到动情处一把搂过隋睿宏,娘俩哭在一团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被人指着鼻子骂,文尧气得脸都白了却也不好再说什么。
对这般人,隋长宁完全失去了耐心,不管谢氏如何嚎叫视线定定锁住隋金氏冷声道。
“本以为老夫人唤我来是想一起用膳,如今看来并不是。既如此就直接讲明所为何事,我一个外人也好早些离开不打扰老夫人家宴了。”
这话等同于直接撕破脸皮打人脸了,但隋长宁也顾不了这些了也不想管这纸糊的东西只想早些离开。
“宁姐姐。”听见这话隋睿荣低着的头抬了起来,眼神里充满慌乱。
隋长宁没理他,也没看在场的任何人目光死死看住隋金氏等她一个回答。
“长宁啊,”隋金氏眼神躲闪不自觉舔舔嘴唇还想在说些什么,吞咽几次才开口,“这手心手背都是肉,眼下又和沐苑城扯上了关系总不好厚此薄彼...”
犹豫一二在隋长宁漠然的视线中还是没敢直接开口,只是对于隋长宁差别不大就是了。
“好,”隋长宁冷声道。
“本不欲同你们算,你们要算那便算清楚。”她字字顿顿落在所有人心头。
“我算是明白今日不是老夫人怜爱唤我来用膳还是为了皇子师一事,那你们可知我为何请皇子师?荣儿7岁还尚未启蒙我难道不该请吗?你们口口声声手心手背都是肉,那我问你二房的吃穿用度可和你房中一样?”
隋长宁看着谢氏眼中淬火,这府中说是隋金氏当家可她年老早没了那精力加上心疼小儿子。心早不知偏到哪里去了,府上大小事务全需谢氏点头。
三房有三叔在谢氏不至于过火,可二房没了二叔隋金氏又不喜文氏连带着她所出一块不待见。如此鱼肉正好是现成的出气筒,这些年除了吃穿用度被克扣。谢氏但凡在外头有一丝不愉快当晚二房便是一地狼藉。
这些在府中早不是秘密了,隋金氏这个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加以制止便罢,如今还有脸跟她说什么手心手背都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