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这主意打错了人。
隋长宁瞥眼阿枝。
‘啪’
一声脆响,空气中只剩倒抽凉气的声响。
苏管事捂着脸,瞪圆了眼手指着阿枝半响说不出话来。
“作甚么,你以下犯上郡主大度不同你计较便算了。身为管事却连如此简单的差事都能记差,赏你一巴掌还委屈了你不成。”
为给隋长宁下马威苏管事特地遣散了其他随从,见眼下也没人能替自己开腔,心中忌惮也不敢真动手。捂着脸的手紧攥面容被掐的扭曲,眸光似能喷火愤恨着盯着隋长宁。
“属下再不济也是长公主府请来的管事,郡主便眼瞅着这婢子侮辱属下?”
隋长宁有些好笑瞥了他眼,脸上看上去没啥变化,阿枝使的巧劲保准让他疼的爹妈不认偏面上还看不出来叫人想做文章也没法子。
“苏管事一口一个郡主可是对长公主的安排有何不满?”
“往大了说我是郡主你一介平民,往小了说我是总管你也只是管事。尚且不论你以下犯上,就单说你今日种种便是去了长公主府又能如何,总不能苏管事是去卸任的吧。”
“今日之事念你初犯被利欲迷了心我恰好大度不予追究,这一巴掌权当是给你个教训。苏管事若是心中不服可要好好憋好了,总管我呀心眼不大。”
捻着手隋长宁很是友好拆解着。
看得苏管事脸青一阵紫一阵,“好,好,好...”连道几声好,苏管事发丝肉眼可见的竖起不少。
“苏管事。”
叫住转身欲走的某人,隋长宁很好脾气道“酉时前我要看到镇乾的账本同货本。”
这下苏管事几乎是甩袖子冷哼着离开。
“小姐。”见状阿枝不免有些担忧。
隋长宁倒是无所谓,在她之前镇乾可谓无正经总管苏管事在可谓是只手遮天任谁都不愿多来个人同自己分担。
若他安分便罢,若是不安分她自有法子叫人安分,左右该说的自己都提醒到位了。
“去探探。”
隋长宁冲阿枝大手一挥一屁股摔在交椅上面上没有丝毫的担忧。
等人都走了,她才起身将衣袍稍做整理戴上面纱这才走出去。
凭着灵活身子从后门溜走,隋长宁换上一身衣裳大摇大摆从正门进来。这一进来便看出了问题,镇乾自诩京城最大首饰铺不仅仅是指店面大里头的装横饰品用料无不上乘。
只是这弊端也很明显,隋长宁看着旁边被女使一簇一簇围在的人群和形单影只的自己有些无助。
镇乾所有饰品成衣等几乎都是孤品,也就注定了能来此的都是些世家大族,寻常的百姓定然是少有银两来此挥霍的。
久而久之店面的女使也就看人下菜碟了,她是随意找了家铺子换了衣裳自然比不上将军府的。想来是被人明显对待了,隋长宁紧着眉倒也没戳穿。
满屋的霞光闪的人睁不开眼,隋长宁走到一面展柜前。一拓由锦帛拼摆出雏鹰嘻游的中间放着一支素簪。
通体白皙,在日光下有股透亮之意顿时便叫隋长宁走不动道。
正想拿起来仔细瞧瞧,一道声音在耳畔响起“这是本店镇店之宝。”
出声的是店里的女使,在她左右站着一高一矮两位小斯。
虽有些莫名其妙,隋长宁只当她们是在做活,朝她们一笑伸手便要去拿。
“哎,这位姑娘先莫急。”
手被拉回来,中间的女使面上笑着。
“姑娘好眼力,只是这支素玉簪是本店的镇店之宝,姑娘若是只想看看还是离远些好。”
再三被阻拦又听得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隋长宁认真看了眼这女使,长得中规中矩,面上几块皮耷拉着嘴角拉出一条线似在笑,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活像要射穿人心,瘆人得很。
“这样啊,”隋长宁笑着,收回手一副好商量的态度,“那我要是想仔细看看又当如何呢?”
“简单。”那女使一拍手,两个小斯上前一左一右将隋长宁夹在中间。“簪子贵重,若姑娘想细看本姑娘也不好拦着省的叫人看了去说我们店大欺人....”
看着四只魔爪朝自己挥来,隋长宁有些不悦,闪身躲开语气也冷了下来。
“姑娘怕是对不好拦着有什么误解,”看着再一次上前的小斯,隋长宁挑眉。
自己带着面纱又穿着寻常百姓才穿的布料,没被认出来很正常。只是看他们这动作怕不是第一次了,就是不知道弄这么一出到底要干什么了。
没有挣脱束缚,隋长宁静静看着。
很快她就知道了,那女使见她恼怒不急不慢走上前来。“姑娘这便是没有诚意了。”
三人将隋长宁围住,看着身材魁梧的小斯。自己并非在角落,顺着视线看去远处还有三五女使面带笑意的看着这边,丝毫没有上前解围的意思。
没有挣扎,隋长宁顺利被钳制住。女使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好一会才摸出个荷包。
“我说,你们如此行事苏管事可知晓?”
打这三人出现隋长宁便知没啥好事,倒也没料到如此强盗行为居然能在京城上演。
反观那女使扒拉两下荷包便随手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