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着头皮继续道:“三小姐,您既知贾公子懂神通为何不直接找他算上一卦,偏偏...”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她不解,也想不通。
先是一愣,隋长宁看着她。许久,夏水也没等到她的回答。
看着隋长宁阖上的眼皮,夏水不经意间朝身后瞥去,神色复杂。
藏在门边的衣摆很快消失,摇摇头夏水心中涌起一股无力,终究什么都没说。
等隋长宁再次睁眼天已大亮,一觉无梦醒来还有些迷糊,一双眼珠子四处转溜。房间的布局同平日里她闺房里无差,但她总觉好像哪里不对。昨日,好似不是这.....
“小姐您醒了。”
阿枝捧着一碗鸡汤走进来,见她醒来很是激动匆匆迎上来。
盯着她看来半晌,隋长宁眼眶蓄满了泪,在要落下之际又强行忍住。手撑着身子做起来,没有接汤只怔怔环视一周才笃定开口。
“阿枝,我昨日不在府上,那是哪?”
她记得昨日见了贾贾,可他究竟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去向?
想到他懂神通一事,隋长宁心下一沉,她信却不完全信。武将门庭手中多少沾满鲜血,敌人的亦或者自己的哪怕平日去寺庙都是对佛祖的不敬又如何能期盼神灵庇佑。
眼下思绪万千,若是贾贾真懂神通她是不是可以求他告知兄长的下落和父亲身死真相?可清醒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他信口雌黄不会有人真懂神通,如若真就如此自己怕是早被殷兵啃地连渣都不剩了。
隋长宁想的认真自然没看见阿枝脸上的纠结。
“小姐您都睡迷糊了,这就是将军府啊,你吓死奴婢了往后可不能如此行事了,”语气有些哽咽,却仍旧凶巴巴道:“若是小姐出了什么事,奴婢也没了活路....”
被这么一打断隋长宁很快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忙出声哄着。“好阿枝,就放过我吧。”
两人就这这件事好一阵探讨直到隋长宁连连保证往后不会在以身犯险才作罢,喝了阿枝带来的鸡汤隋长宁才觉又活了过来迫不及待下床活动。
“哟,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门口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语调上扬压着笑,几乎一瞬隋长宁便听出是谁,接话笑道:“正是时候,阿尹若是在早上一分便要替我喝鸡汤了。”
收起玩闹阿枝自觉站在隋长宁身后,见着来人恭敬行一礼。
宋尹新跨进门房,脸上是藏不住的喜色,看的人心情都愉悦不少。她大步上前拉住隋长宁手腕拉着她看了一圈,才淡淡开口。
“你瞧,这才几日不见你便瘦了。”
语气嗔怪,却是实打实关切,隋长宁心头一暖刚要开口又听见宋尹新道:“你这减肥的法子真神了,能不能教教我,我保证不传出去。”
宋尹新说得一脸真诚,就差举着手起誓。
见她不语,刚忙又补充道。
“以皇室颜面起誓。”
看着她一本正经说着不着调的话,隋长宁没忍住笑出了声。好一阵才缓过来抬眼又看见宋尹新一脸懵逼傻得紧又是一阵嘲笑。
“喂,”实在是忍无可忍,宋尹新给她一手肘。见人还不停,依旧一脸揶揄的看着她瞬间没了脾气。
撅着嘴,隋长宁看着气鼓鼓的某人强忍著笑意,模仿她的语气贱兮兮道。
“我以皇家颜面起誓,根本没什么法子。”
“长宁你这人.....”
只听个开头宋尹新连同脖颈都红了个彻底,她红着一张脸俏骂着,这模样在隋长宁看来别提多可爱了。
“难得你来,叫我这小屋阳光都烈了几分。阿枝,快将我的被褥拿出去晒晒别糟践了这份阳光。”
看着走在暴走边缘的某人,隋长宁识时务的收敛情绪正经起来。
宋尹新面容扭曲,盯着隋长宁看了好一会才看着阿枝斟酌着开口,“你家主子江郎才尽,疯了?”
这下轮到隋长宁一脸黑线,倒也没继续调侃下去,揣摩道:“你来。不只是找我聊聊天吧。”
瞪了她一眼,宋尹新毫不客气坐在太师椅上,痞气十足道:“怎么,你很忙吗,没点事还不能来找你了?”
隋长宁一噎,眨巴着眼看着她。
“哎呀好了好了。”被盯得有些发毛宋尹新一个弹射从椅子上起身,满脸的不耐烦挥挥手迎着隋长宁揶揄的眼神破罐子破摔。
“您贵人多忘事记不得小的嘱咐,这不,小的亲自来接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