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转头撇了一眼那个高大身影,冷笑道:“随你。”
凯里眼睁睁地看着他家殿下跟人跑了,心里一阵烦躁,拍了拍身边抱剑而立的寒将:“殿下这是被那幻想种下了降头吧。”
寒将冷漠开口:“不知。”
“不对,那幻想种对殿下下咒有什么好处?”
“不知。”
“定是她还暗恋殿下!!”凯里灵光一闪,愤怒地瞪着闻行云离开的方向。
“不知。”
凯里转头看她:“你除了这两字能不能说点别的??”
寒将看他一眼,轻手轻脚地转身就走:“不知道。”
凯里:……
——
三番五次被迷晕再醒来的感觉并不好受,闻行云恢复意识地那刻产生了浓浓地疲倦感,好想就这样一睡不起,长眠于此。
不知是谁冷不丁道:“她醒了。”
闻行云只得颤颤巍巍睁开眼,入目的是一个陌生的房间,看起来有点像废弃的寝室,几个人懒懒散散地坐在她对面的破床上,离她最近地是床边站着的是脸上缠着纱布的男人。
他十分眼熟,是当时她找档案室的时候在牌桌上的男人,他和春来是一伙的。
听见动静,对面闲聊的几人转过头来,基本上都是老熟人。
靠在床边的异瞳少年是郁知晓,盘腿坐在床上的是红发少女俨然是解茶,春来和另一个陌生的人坐在另一头,那个陌生人的手环写着128号。
闻行云摸着脑袋,有些懵地起身:“你们……”
“闻水,你醒啦!”解茶从床上蹦下来,笑嘻嘻地凑到她面前,仿佛之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面对如此热情的人,闻行云不适地向后靠了靠。
“哎哟,别那么生分。”解茶直接坐到了她床边:“给你介绍一下,这里呢都是我们集结起来的这层登楼者。”
她指了指床边的男人:“他叫王溯,靠墙的那个你应该认识,叫郁知晓,那个是你舍友春来,她旁边的叫丁芒。”
叫丁芒的男生腼腆地和她打了个招呼,全然没有之前抢溜溜球神经质的模样。
闻行云抿着唇,神色有些难看。
“我们联盟在一起就是为了找到登楼的方法。”解茶将她的不愉理解为害怕:“现在你不必担忧,你已经通过了我们的考验,欢迎你加入我们的联盟!”
“我们几个通力合作,一定能很快离开这个鬼地方的。”解茶朝她伸出了手,笑得没心没肺。
闻行云定定地扫视了房间里的几人,琉璃似的眼眸在昏暗灯光的照耀下有些诡异。
“怎么不说话?”解茶将手又往前递了递。
闻行云躲开了她,掀开被子直接下床,强撑着还软着的腿,奔着门而去。
解茶连忙来拉她:“欸,怎么走了呀。”
闻行云极少冷脸,此刻她转身面无表情地拂开她的手:“考验?”
“谁允许你们擅自考验我,我何时又说要加入你们?”
闻行云扯出一抹笑,推门就走:“收起你们高高在上的姿态吧,这可没人看你们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