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饭吃了。”闻行云将铁环抵到窗口机器上,掉出了几坨米糊状的食物。
春来撇了撇嘴:“在这也就只有这种东西可以吃。”
二人找了个座位,闻行云吃了口糊糊:“你也是索里帝国的人吗?”
“算是吧,我是帝国公民。”春来拿勺子戳着糊糊半天吃不进去一口:“也不知道要在这呆多久……”
闻行云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话中之意:“你想出去?”
“你应该问,谁想留在这。”春来没好气道。
还真遇到一个,闻行云暗自嘀咕,面上继续追问:“那你当时是怎么进来的。”
“打牌什么的欠了一屁股债。”春来说的风轻云淡:“这里面有吃有喝还不用被仇家追杀,当时脑子一热就来了。”
她看了看四周压低音量:“早知道这里面这么恐怖,我还不如在外面被仇家追杀呢。”
闻行云轻笑两声,一个计划在心里逐渐成型,她学着她压低声音:“如果说,我有机会能带你出去呢?”
春来挑了挑眉,眉眼格外漂亮:“那我真的求之不得。”
“不瞒你说,这地方我也到处走过,鬼怪生物倒是不少,连那些医务人员也不正常。”春来指了指地板:“唯有一个地方我没去过,就是地下室。”
“那严防死守,每天一堆医护人员巡视。”春来眨了眨眼:“我感觉这的最大秘密就在那了。”
有了被解茶坑害的经历,闻行云自然不会再轻信别人,她拐了个话题:“你认识的病友多吗?”
“只要上过麻将桌和牌桌的,没有不知的。”
“向你打听一个人,她叫解茶。”闻行云将勺子放下,浅色的眼睛盯着她看。
春来神色微变:“她啊……你找她何事?”
“她偷了我东西。”闻行云露出了一个无害的笑容:“别担心,我不是那么记仇的人,只是想让她还回来罢了。”
“观你神色应该是熟识她吧。”她敲了敲桌面:“同为登楼者,这点信任也不给吗?”
春来笑得明艳,冷白的手指点了点闻行云刚刚动了几口的早饭:“正是因为是同路人,才更要提防不是吗?”
闻行云神色一变,一阵眩晕感陡然袭来,不是吧又来晕倒昏迷这一套?
她的眼前已出现了重影,电光火石间,视线里忽然出现了赫缪尔和他的簇拥们。
顾不上那么多,她打偏了春来伸来的手,踉踉跄跄起身,不顾凯里的跳脚直接走到了赫缪尔面前。
闻行云强撑着眼皮:“殿下,部分仪式要去往地下室,别让我被直接带走……”
说完她就嘎巴一下原地晕倒,春来迅速伸手接住了她。
春来将她半抱在怀中,神色温柔地理了理闻行云有些乱的头发,抬眼看着黑发红眸的男人隐隐有些敌意:“索里帝国三殿下。”
赫缪尔抬手唤出枯枝写道:“你不能带她走。”
春来乐了一声:“我是她室友,怎么就不能带她回寝室?”
他又写道:“她于我还有用,我得看着她。”
闻行云身量不矮,春来却直接将闻行云公主抱起,抬脚就走:“你神明找到了吗?就在这多管闲事。”
“她说会帮我找。”赫缪尔手一挥,红字飘到春来眼前,人跟在她后面。
“小骗子说得话你也信?”春来低头看了看沉睡不醒的闻行云轻笑道。
“比你可信。”
赫缪尔对跟来的凯里等人摇了摇头,独自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