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掌着灯急切地寻找赵语檀的身影,“娘娘!”紫苏恍若看到希望似的跑来,气喘吁吁地说,“娘娘您去哪儿了,让奴婢好找。”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好紫苏,让你担心了,对了!”赵语檀顿了一口气,“母后她有没有派人寻我?”
“奴婢等了您好一会儿也没见您回来,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奴婢怎么敢隐瞒呢?不过好在您平平安安的。”
“……傻子”赵语檀留下一句话就朝殿里走去,紫苏眉头紧皱,一脸不解,喃喃,“我做错了什么吗?”
殿内依旧歌舞升平,众人都在饮酒作乐,好像没有人注意到赵语檀的回归,那样最好,提裙朝自己座位走去,目光一撇,视线落到那个“坏人”身上。
南宫行低头饮酒,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暗色的眼影下,被长睫毛盖着的褐色双眼烁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光,刚刚发生的时候好像与他无关似的。
“切~”赵语檀经过南宫行身边时故意放低音量嘲讽着,“披着羊皮的狼。”说完白了一眼,甩甩裙子蹦着回座位。
南宫行的眸子瞬间活了过来,被赵语檀搅得水波微动,一扫方才的平静。有点意思。
夜宴一直持续了两个时辰,近尾端时朝中大臣都告辞后,赵语檀趁机披上了那件差点要害死楚离的袍子,故意走到皇帝面前行礼。
皇帝刚开始并未察觉,直到宸王开口,“檀儿你这是穿了件什么衣服?”
众人的眼睛都放在赵语檀身上,其中有个小妃嫔失声大叫,“这不是楚婕妤的吗?”场上一片寂然,正好,该赵语檀表演了!
赵语檀努力挤着眉,弄出一副不解的样子,“这是我相公的衣服,我睹物思人行不行?楚婕妤又是谁,不认识!”
皇帝好似生气了,质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语檀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努力挤出几滴泪花,“什么怎么回事啊?檀儿可是犯了什么错?”
赵语檀擦擦眼泪又说,“檀儿想起来了,楚婕妤那还有驸马的衣物呢,不会是因为一件衣服出了什么冤屈吧?”
“接着说!”皇帝凌声喊着。
“那日,我与驸马在外头赏花呢,忽然下起了小雨,正巧着离楚婕妤宫里不远,楚婕妤便好心收留了我们,驸马的衣物已经湿了,湿衣服披在身上可是会冒风寒的!
檀儿心疼,便让他脱下后,就放到楚婕妤宫里,竟然忘了带走。还真是……”赵语檀转头四处望了望,“楚婕妤人呢?”
“这么说来,楚婕妤是被冤了?”皇帝摸了摸额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赵语檀。
“什么?还真被冤枉了?父皇,您一定要还楚娘娘清白啊!不然我寝食难安的!”
“既然如此,那便放出来吧。”
苏祁的脸早已经气到扭曲了,刚听下人来报楚离还活着,没想到就被赵语檀花言巧语放出来了,这口气她怎么咽的下。
皇后见此也不多言,是该有个人好好打压一下苏祁了。
当日夜宴结束后,楚离就释放出天牢,可是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宸王在牢里为她解毒的事情……不自觉的脸颊微红,死死咬着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