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人都在夜宴承欢时,还有一位却在受着牢狱之灾。
“今日是重阳了吧。”楚离冒了风寒,脸色泛白,嘴唇无力地张合着,牢里每日的饭菜只是馒头青菜,仅有菜汤可以提供一些水分,楚离身体再怎么硬朗也挺不过没有水的日子。
“小主……我们一定会出去的!您一定要坚持下来!”比起楚离,焕然也憔悴的不成样子,天牢里又黑又湿冷,像是看不到一丝希望。
终于,焕然撑不住,直直的倒了下去。
“总算找到机会了。”暗处的黑衣银面的宸王走来,轻巧地放倒了守卫,取下钥匙打开牢门。
坐在楚离身侧,宸王看着面前面色潮红,呼吸不稳,处于半醒半昏状态的楚离,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这个样子不像是发烧,更像是中毒,解毒的方法宸王会,只是……有那么一点轻薄的意思……
“你应该能理解……”宸王终究是理性大于感性,抬起手,准备去脱楚离的衣服。
双手刚碰上她的衣服,却不自觉地僵住了,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脱女子的衣物,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不知如何下手。
一向沉稳的宸王,此时耳根也开始微微泛红,双手不停颤抖,额头直冒虚汗,在湿冷的天牢里竟也觉得燥热。
“救人比杀人还难!”宸王弄了好半天才脱下了上衣,途中手还抚过楚离胸前的柔软,像是碰到铁钳一样慌乱的伸回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宸王闭着眼脱去楚离的下裤,一直小心翼翼不敢乱摸,生怕摸到了什么尴尬的位置。
衣服都脱光以后,宸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药包,展开,四四方方地插满了银针。
终是要睁眼的,宸王捻起一根银针在楚离的胸下半寸处稳稳的扎下去,银针刚没入,血滴就往外冒。按照这种方式,宸王又在楚离大腿内侧施了几针。
有几针还处在敏感处,这也是要把衣服褪尽的原因。果然如果把心思放在救人身上,就不会对面前的身体动什么歪念想了,因为没空。
下毒的人真是存心不想让她好过,重阳节就连天牢里的守卫都会少了整整一半,太医都去参加晚宴了,即便请到了太医……
也得照此施针,那么楚离不是被毒死就是被看光了身子,毒是解了,人也毁了。
宸王为楚离一一把衣服穿上,“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把缠绕在她身体上的长发一一抚去,手指还会碰上润滑的肌肤,再三流连……
检查无误后,终是离开没入到黑暗中……
赵语檀只想赶紧回到宴会,一路狂奔,不正不歪地撞上了人,“啊!”
宸王也略显匆忙,“檀儿?”
“诶?哥!碰见你真好!”赵语檀暗喜,这个时候碰上了宸王,刚好可以给她打个圆场了。其实宸王也是这么想的。
“话说你这身打扮是……你不会要偷盗什么宝物吧?”面前的宸王身着黑衣,与夜融为一体,要不是把银色面具摘了下来,赵语檀怕也认不出。
“檀儿,这个我回头慢慢跟你解释,而且需要你帮我个忙。”
“好,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先换套衣服,有什么事我一定帮你办到!”赵语檀拍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嗯。”宸王应声便去换了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