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我是魔界少主了,连这点破绳子都能困住我?”
看着温沅的眼神,言恣感觉她好像在骂他。
少主又怎么样,挣开绳子又怎么样,他在这里看着,她不还是跑不了。
他抿抿唇,把绳子重新绑上,又加固了几道术法。
心魔言恣展现出了自己觉真境的实力恐吓温沅,温沅适时表现了自己的惊讶,不再反抗,任由他带着她飞向未知地。
温沅在修仙一途不过刚入明处境,在魔界修炼肯定也超不过魔界第四境,而觉真境是相比于魔界第五境的实力,温沅肯定打不过他。
孰不知,你少主还是你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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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郁郁的小雨浇灭仅剩的一丝火苗,带来生息。
宣恒几个人陆陆续续顺着盛泽云掀开的地砖爬上地面,大口大口呼吸着。
“你爹怎么这么阴险。”许麟问盛泽真。
“我怎么知道,他连我都没带出去。” 盛泽真瘫在地上,全是死里逃生的庆幸。
“三皇姐,你怎么来了?”缓下来后的盛泽真愣愣地看着盛泽云。
盛泽云搭理都没搭理她。
“跟我来。”她对宣恒和他身后的人说。
宣恒对其他人点点头,所有人跟上他的脚步。
“我带你们去找他。”盛泽云走在前边,“那个女孩呢?”
她指的是温沅。
“她去其他地方了。”宣恒满面愁容,心里在下雨。
小师妹去哪里了他还不知道,他必须速战速决,去找小师妹。
他打开通讯法器,第一时间给师尊发了讯息,快去找小师妹在哪里。
宣恒跟着盛泽云,一行人到了皇帝寝宫的内室里。
许麟看着从墙角机关又打开了一扇门。
“好一个狡兔三窟。”
何止狡兔三窟,这皇宫地下估计都已经被挖穿了,宣恒心里说。
盛泽云跟在他们身后,有些犹豫要不要进门,可是看着身前的三皇姐,她又觉得自己不能落下,她对盛泽云有一种特殊的感情,说不上是恨,也不像是爱。
见到他们的一瞬间,瘫坐在龙椅上的盛国皇帝毛骨悚然,身边的太监跌坐在地上,这个太监正是盛泽云身边的那个。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下一秒盛国皇帝就找到了答案,他的两个女儿都出现在眼前,他狠戾地盯着盛泽真和盛泽云。
盛泽真舔舔嘴唇,默默躲在了盛泽云身后。
三皇姐怎么胆子这么大,一点都不怕。
太监方才谄媚的模样瞬间消失,一脸惊恐望着盛泽云。
“三公……”
话还没说完,他喷出一口血溅到了盛国皇帝的龙袍上。
太监胸口传来剧痛,一柄长剑将他牢牢钉死在墙上,他的话再也说不完了。
“果然是你。”
经历刚才的战斗反噬,盛国皇帝已经头发半百,脸上皱纹深刻,他嫌弃地丢下沾着血污的龙袍,只着明黄里衣。
盛泽云手持长枪,侧身而立。
“这一天早就该到了。”
“什么情况?”沈敛左看右看。
许麟双眼放光,开始嗑瓜子,“这是经典的话本子终战前双方谈判场面。”
“当初你出生的时候,有人预言说你是未来的女帝,你也如预言一样,小小年纪就展露出了非比寻常的天赋,所有人都说你是天命所归……”
可是他丝毫不觉得骄傲,而是越来越不甘心,他修习多年妄求长生,怎么能让一个女帝来取代他呢?
她是女帝,那他算什么?
盛泽云的存在,就是在告诉他:
你终有一天会死去,你此生都无法长生!
所以在她七岁开始,他便逐渐打压她的亲族势力,纵容宫中妃嫔害死她的娘亲,欺辱她的亲戚,可她依旧绽放出别人无法企及的光芒。
或许她真的是天命所归他的阴谋算计也都失败告终。
等她再大一点之后,他再也撼动不了她的地位了。
她的成就愈发耀眼,他的恐慌日复一日。
所以他迫切要修仙,此时有人找上了他……
一个什么样的父亲,居然会忮忌自己的女儿。
盛泽云冷笑着,她跟他之间早就没有父女之情。
有的只剩无穷无尽的恨。
听完这些,盛泽真呆滞在原地。
在场的所有人头顶都出现了疑问。
许麟弱弱举手,“为什么盛泽真成为皇帝,你就要死呢。”
“你不能退位当太上皇游山玩水吗?”
盛国皇帝如遭雷击,他真的没想过。
“再给你一次机会,他也不会想这些的。”
盛泽云很了解这位皇帝,她甚至不想承认他是她爹。
“你本质上就是一个自私自利阴险狡诈之人,你见不得有人比你厉害,尤其见不得你身边的人比你厉害,任何威胁到你地位的人最后都会被你害死,你暗地里残害了多少忠臣良将,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忮忌将你的心挂在火焰上炙烤,你终将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