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多谢。”少女跟着红线走了,可是没一会儿她又愁眉苦脸的回来了。
“可是我好饿,都没有准备吃的就莫名其妙的被传送到了荒郊野岭。我要是再走上几个时辰,岂不是饿死在这里了。”
季清竹的乾坤袋里飘出几个干巴巴的口粮飘到她面前。
少女接过,高兴的说:“你人真的很好..不过能否让我住上一晚再走,这天色都黑了。我不会白住的,我来负责柴火!!对了我叫王萱。”她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得寸进尺,把阿力放在洞里,就要出门找柴火了。
阿力瞪着鸡蛋大的眼看着季清竹,默默的缩起了翅膀将自己搬到了角落。
季清竹继续闭眼修炼。
不知道过了多久,洞里的气温高了起来,浑身都暖洋洋的。
王萱把火升了起来,她搓了搓手,撑着下巴问季清竹道:“你这么年轻,修为却这么高深莫测,是哪个宗门的弟子呢?”
“散修。”
“好冷漠哦,实力强的人是不是都这么的少言少语。”王萱又问。
季清竹听到她这么说,一时有些费解。
她也回答了她的问题,怎么就是冷漠了。
王萱看到季清竹又闭眼运转真气修炼了起来,也道:“我也该修炼了,没多久宗门就要考核了,我可不想垫底。”
她话虽如此,唤出来的真力却也不算得太弱,有筑基期后期的实力。
季清竹感受到了体内的火灵根的暴动,强行将其压制了下去。
同为火灵根吗?
在这个世界,不同的灵根有不同的特质,例如火灵根,若是遇到了同样的弱于自己的灵根,就会暴躁的想要将其吞噬。一山不容二虎。
仅仅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少女忽然浑身剧烈颤抖,脸色发青,嘴唇泛白。
季清竹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异样,伸手按住她肩膀,给她输送真气,将她体内乱窜的真气顺回了丹田。
少女慢慢睁开眼,茫然:“这怎么回事?”
“你险些走火入魔了。”
少女惊诧:“怎会如此?我从来都没这样过。”
季清竹觉得可能是自己暴动的火灵根引起的。
“你好生休息吧,今晚别再修炼了。”
方才的经历让王萱心惊胆战,也不敢再修炼了。
洞里的火渐渐熄了,她又搬来了柴火,双手一指,火堆又重新升起火来。
“你是七阴宗的弟子?”季清竹问道。
王萱惊讶:“是。你怎知道的?”
“你的运火招数,我见过七阴宗的人用。”
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王萱也睡不着,于是絮絮叨叨的说起话来。
“哦。我们宗火灵根的人加上我有七八个,个个都厉害。你说我是七阴宗的人,我还有些心虚呢。我才来七阴宗三个月,我原先也是一个散修的。”
“七阴宗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宗门,短短三个月,我就从筑基中期到了后期。”
季清竹没回话,洞里回荡的都是她一人的声音。
王萱自顾自的说话:“我这个年纪本来是进不了宗门的,不过我两年前觉醒了一等火灵根。破例进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往火堆里扔柴。
“我们宗门用火最强的是被逐出宗门几月的二师姐,据说已经毒发身亡了。可惜她为人差,再厉害,也没法为宗门所容。”
漆黑的洞里,唯有那团火焰燃烧着,火焰打在季清竹的脸上,一半暗一半明,她缓缓道:“你既进七阴宗才三月,如何得知?”
“宗门里许多人都这么说,想必是真的了。”王萱理所当然的捏了一块干粮进嘴“何况,宗主都这么说。宗主会去陷害一个很厉害的弟子吗?应当不会吧?”
“而且在这个宗门,若是有人提到她,周围人都需要跟着说她。但凡有一人犹豫了,不去跟着骂她说她,说她没有那么坏,那个人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没必要为了她得罪一众人。”
“没准她就是这样子的人呢。”
季清竹没有回复了。王萱又说起别的事:“我还没见过我们宗主呢,宗主都在外好几个月了,就是为了寻找一个人。沈师姐真的很厉害,能让宗主这般念念不忘。宗主把七阴宗范围都翻了个底朝天。且宗里的师姐师兄们提起小师妹都不是在说我,而是在说她。”
王萱说够了,喉咙干涩,咽了咽口水,睡下了。
两人再无话,睁眼闭眼间,天微微泛白,季清竹吐了一口浊气,洞里只剩了她一人了。她走出洞口。
王萱正在训练阿力。阿力长啸一声,直上高空。
七阴宗。
林姚坐在殿堂,听着几位长老的汇报,疲惫的揉着额头。
“宗主,您总算回来了。前几日我们本是想将有潜力的弟子送去新出现的秘境历练,谁知道,他们进入传送阵之后,就了无音讯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传送阵出现问题了吗?”
长老们脸上个赛个的急躁,他们送去的可都是最优秀的年轻人,若是没了,七阴宗就没有后备力量了,下次评级起码掉一个级别。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他们是否都还活着?”大长老是宗门里资历最老的,向来更稳重些。
他的话给了几位长老方向。
“这的确是最重要的。”
林姚指了两人:“三长老四长老,你们去天澜宗找秦裕秦长老,客气点请她来一趟,报酬不是问题。”秦裕对修复传送阵颇有心得。
“剩下的人,跟我去地下机关道。”
地下机关道,是七阴宗最重要的地方,放着七阴宗的机密,还有全宗弟子的生命牌。生命牌本是发着光亮的,若是有人死亡,生命牌就会黯淡下去,变成一块黑色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