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虹低着头盘算着,发现还是呆在这再看看,外面就让师兄他们忙。
想完后林虹放松的靠在墙边,想到短命鬼说的那坛水林虹左右看了看,没在显眼的地方瞧见。
喝口水不至于这么欺负人吧?放这么隐蔽。
人堆里似是听那女人哭的烦了,坐在地上的腿踢了一脚女人。
“哭哭哭,就知道哭,本来被抓就已经够烦了你还要这么个晦气样!!”
男人吼的声音有些大但因为少了颗牙说话破风,让人想笑又想到如今的处境想哭。
听到骂声,女人捂着脸哭的声音小个下去。
一个角落里的瘸子站了起来,他撑着墙稳住身子,开始打量着要关他们三天的屋子。
其他人看他站起身也爬了起来摸索着,但因为绳子捆着活动范围有限,只能找到那坛水。
没有什么收货,都垂下头叹气,人变得更绝望了,“糖葫芦串”又靠在墙边休息,屋子里气氛安静,大家又都是在城门被抓,如今疲惫感纷纷涌上。
知道逃是逃不出去了,天又黑了只能靠墙闭上眼睛睡觉了,来这沙巴城的人哪个不是有点事躲过来的。
均匀的呼吸声传到了林虹的耳边,林虹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她的位置居中,盛水的坛子离林虹最近。
林虹舔了舔有些干巴的嘴巴,还是喝点再睡吧,这一路走过到城门口也是累人的。
清凉的水入喉带来甘甜的味道,这一口林虹只觉得带走了自己的疲惫,这水有没有毒林虹吃不出来,但自己自打到了这儿后就天天吃颗解毒的药丸。
药吃多了也不好,容易口干,今天这水喝过就不喝了,左右渴不死,找了个舒服些的姿势林虹闭上了眼睛。
罗思思与应雪圆是午间到的,二人到的时候刚好与哑巴二人错过,哑巴二人时候一到就不再盯人,该吃饭了。
这城门就在这,两个人还是不愁抓的,午间不抓人就当是积德了。
罗思思与应雪圆刚收拾完屋子,二人刚到城种就有人过来搭话了,聊了几句闲话缓和了些,那搭话的人热心肠的给介绍哪哪有屋子找哪个人便宜些。
刚说完那人的媳妇就找过来了,看着有些健壮,头发被头巾包着露出一断脖子,隐隐有汗珠露出头发这么扎舒服些。
“吃不吃了你,有空出来晒,晒不死是吧!”边说边揪着她男人的耳朵。
“轻些,轻些,这不是看着面善嘛~”
罗思思与应雪圆看着夫妻二人慢慢走远,等人看不到对视一眼都朝男人说的位置找去。
虽说腹中饥饿的很,但对城中了解不多既然有人指了路去看看也未尝不可。
二人掏出些干粮分了分边看边吃着,吃饭的时间没什么人,好在说的位置也好找。
应雪圆装的是瘸子坐在车上不便下来,问人的事就落在罗思思的身上了。
罗思思看外面没什么人,只有门敞开着,贸然进去又不大好。
“有人吗?有人吗?”罗思思站在门旁喊道。
喊完后安静的等了片刻,就在罗思思与应雪圆犹豫要不要直接进去看看的时候有脚步声传了出来。
应雪圆放软了身子靠在车上,看了一眼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放心的给了一个准备好的眼神。
脚步声越来越近,罗思思的心也紧了几分,很快一个人出现在了罗思思的面前。
是一个包着头巾,肩膀上垂着一跟辫子的女人,看样子比罗思思大上些。
“有人的!说吧!什么事,以后喊话声音大些。”女人说话的声音有些响,罗思思只觉的这几句下来耳朵不大适应。
“姐,我注意些,这不是头一次来有街坊说你这有住的地方来问问……”
“啪!好你个狗东西!又偷拿钱!”
罗思思的思绪回来了,循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黑黑的一片。
隔壁租屋子的李大姐在骂他男人,这声音着实是大,本来在枯树上休息的鸟儿被震的飞走了嘴里还发出啊啊啊的声响来。
“看来这旁边李大姐的男人是个赌徒啊~”应雪圆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这就咋们两个人,你有必要这样。”罗思思看应雪圆的装备不大看的惯。
“平日里不习惯了,遇上事怕露馅,总是这样有个束缚记的紧些。”应雪圆解释道。
“也是,这么说也在理。”罗思思点头赞同。
听着旁边夫妻二人的对话,罗思思与应雪圆安静了会儿,这旁边有现成的人在,出去打听的事不就有着落了。
“明日我去和李大姐的男人搭话,你待会儿给我点钱,挑个破点的袋子。”应雪圆转过身子对罗思思说道。
“知道了,省着点用,那明日我就和李大姐去聊聊。”
罗思思看了一眼天,打了个哈切,“时候不早了,累了一天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