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静静牵着马到了城中,看了一圈没什么特别的,也没瞧到林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走。
这城里进来就是卖东西的集市,许事进来的迟了摊贩们都离开了,单留着些放货的架子。
真是安静啊。
傅静静心里毛毛的,牵着绳子的手不由得握紧了,想到自己的身份给自己默默打气,下巴无意识的抬了上去。
走了会儿看到有亮光的灯笼,虽说亮的不显眼但还是让人可以注意到,傅静静加快了步伐。
这天黑了好办事,安安静静的方便自己出来找人。
待走近了才看清是家客栈,客栈嘛也不错,傅静静想着省的自己再找人问路了。
同外面安静的街道相比,客栈里面是热火朝天,各形各色的人都有,傅静静感觉自己这一天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刚看几眼就被人拉着坐了下来,等傅静静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小二拉着同人拼桌了,被拼桌的人也不生气举起桌上的酒杯就要给傅静静倒。
小二平日里看的人多了,看傅静静这不在状态的样子立马就明白了。
“客官,咱们这儿啊都是这样的,主要是地方小又好客,大家又都是天南地北的人难得碰上,也算是天地兄弟,您就高高兴兴的吃喝,这酒水钱都很便宜主要是尽兴。”
傅静静还想说些什么,手中就多了杯酒,盛情难却只好喝下。
同傅静静拼桌的客人是这城里杀猪的兄弟,早些年三兄弟在外头当土匪,被官兵给剿了,趁乱逃了出来,没地方去就来这杀猪卖肉了,如今是第五个年头了。
说话间傅静静已经被灌了好几杯,既然有人主动搭话,傅静静也不过多犹豫,那就边吃边了解。
同傅静静这边不同,林虹抱着勾刀刚进城门就被人套住头拉着手腕强行带走了,地面上留下了两道突兀的痕迹,傅静静是骑马冲进去的正好没看到。
林虹的最后一眼就是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的摊贩们,勾刀也在拉扯间被带走了。
“呜呜呜~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这样?我没钱的别抓我,呜呜呜~”林虹哭着开口,她想听到抓她人的话,是什么原因。
进来套头拽走的手法很老练,这两个人应该是没少做这种事,但林虹的想法落空了,那二人听林虹说完话就直接朝林虹头上来了一下。
林虹险些没有暴起,这力度显然是想要打晕她,林虹只好软着身子像是晕了过去一样。
二人看林虹晕了,由刚开始的拽变成了一人一只手穿过林虹的腋窝拖着走了,等拖到两辆牛车附近,二人合力把林虹放在了左边的牛车上。
刚放好就听到了关门的声音,二人一人一辆牛车离开了。
林虹感受着身旁温热的□□,真是没少干这活啊,都给人打晕了坐车走,随着牛车的移动,林虹开始猜测二人的身份。
会是土匪吗?带头套是抓人要赎金吗?自己已经说过没什么钱了,自己这打扮也不像有钱的主。
林虹想的入迷,牛车压到一块石头颠簸了一下,这一打断让林虹发现把自己掳走的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呼吸都屏住了。
要不是察觉到他们二人不会武功,林虹冷汗都要冒出来了,果然人是不能自己吓自己的,不经吓。
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气,不会武功很安心。
等牛车停下林虹发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准备还是做少了。
牛车一停陆续走来五六个人,听声音都有点底子在,果然不是简单的掳人。
“大哑巴,小哑巴,今天还可以嘛,两车人拉满了。”
“酒已经给你们放好了,少了就问你们要。”
声音从林虹的左边传来,难怪不说话呢,原来是哑巴。
林虹身旁的人被声音惊醒了过来,想起了被大小哑巴给抓了,摸索着要爬起来。
那人一看有人醒了,直接摘了头套看看怎么回事。
头套猛被摘走,女人被吓的缩了肩膀,眼睛眯着看眼前的人。
“啊!!!你们!可不可以放我走~”“我,我家里有钱的可以,可以出钱熟人的。”女人眼中含着泪水期待的看着四周的人。
“啪!”
“啊!呜!”
那男人给了女人一个耳光,打完后甩了甩发算的手。
“那点钱有什么好赚的!我告诉你们到了这儿就别想出去,听话些还好受点。”男人面上已经没有了刚开始打趣哑巴的神情,只有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