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仍然在逃
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今天强调,将不遗余力追捕布莱克。“我们正竭尽全力将布莱克重新捉拿归案,”福吉今早说,“恳请魔法界保持镇静。”
国际巫师联合会的一些人士指责福吉将这场危机通报给了麻瓜首相。“咳,没办法,实话实说吧,”福吉烦躁地说,“布莱克是个亡命徒。不管是魔法人士还是麻瓜,谁碰到他都会有危险。我要求首相保证,他决不会把布莱克的真实身份透露给任何人。说句实话—— 即使透露了,又有谁会相信呢?”
麻瓜们被告知,布莱克携带一把枪(一种金属魔杖,麻瓜们用来互相残杀),而魔法界则生活在布莱克又一次出手袭击的恐惧中,至今已整整两个星期……
瑟兰咽下了土豆。
她开始思考。
雷古勒斯知道他的哥哥变成了一个杀人凶手,现在正在在逃中吗?
她用疑问的眼神望向旁边一副不耐烦模样的斯内普,问:“他之前还有什么具体事迹么?”
“他和那个波特的父亲完完全全是两个精神病,傲慢至极的疯子——”斯内普冷哼一声,瑟兰注意到他的话语里掺杂了浓厚的恨意和厌恶,很明显他们有不小的矛盾。
波特的父亲。
瑟兰敏锐地抓住了这句有个人仇恨成分在的话里的重点。
她眨了眨眼,忽地想起来这不是她之前潜入魔法部的时候遇见的那个巫师么?原来他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
她去学生席上寻找哈利·波特。其实瑟兰在一开始就注意到了那个明显不一样的男孩,他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气息,但是混合在一起让瑟兰有些难以分辨源头。格兰芬多席上的男孩看上去很瘦弱,他和他的父亲一样有一头乱糟糟的黑发,额上闪电状的疤痕在长长的刘海下若隐若现。
他还戴着一副看上去度数不浅的眼镜,镜片下是一双绿的惊人的很漂亮的眼睛。
此时此刻他正在和身旁一个有着红色头发的少年交谈,不经意间和瑟兰的目光交错,很明显地一愣。
瑟兰对他点了点头。
“——所以,你为什么要问这些?”
斯内普把瑟兰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她的目光从波特的身上移开。
“其实我在想,怎么逮捕这个巫师。”
瑟兰优雅地擦了擦嘴,骨子里那种东欧隐秘贵族的礼仪还在,她放下刀叉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交叉起双手撑着下巴,弯起了灰色的双眼,她目光瞥向桌上没人动的报纸,示意斯内普这张报纸上的人物与那个可怜的无辜的救世主的关联。
“他一定会来找波特的吧?我的直觉告诉我。”
霍格沃茨被魔法部塞了那么多摄魂怪,不就是为了防止小天狼星·布莱克溜进来去找波特么?
那么按照所有冒险小说的走向,摄魂怪估计啥用也没派上,甚至可能会起相反推动的效果——小天狼星·布莱克一定会见到波特。
多么完美的逻辑闭合。瑟兰想。
…但是下一秒她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
因为魔法实战指南刚刚悄无声息地放了一个新任务。
【主线任务:罪人与证人
请于接下来的一学年证明小天狼星·布莱克的清白。】
瑟兰脸色阴沉。她不是第一次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任务烦闷。
魔法实战指南在她进入魔法部摧毁掉所有自己回档过的证明后就一直处于装死的状态,一直没什么动静,以至于瑟兰心情好过很长一段时间——
但是现在一切都毁了。
它似乎像是挂在瑟兰身前的胡萝卜,一直在指引她向前,却从不透露前面的命运是好是坏,因此她回档过很多很多次。
或魔力耗尽死在蜘蛛的毒液下,或心脏在黑魔法的咒语下四分五裂。那种深深伤害灵魂的痛苦至今都从未被平息,即使她的凤凰为她流过好几次泪。
法泽尔可能是唯一一只知晓瑟兰秘密的凤凰,祂非常怜爱这个救下祂的巫师,即使她的灵魂负债累累,甚至还精通着不可饶恕咒和黑魔法。
但瑟兰是一个拥有着任何人都无法阻拦她实现自己信念的巫师。
因此她得到了凤凰的垂惜,更不如说她们间一种灵魂上的链接。
斯内普就坐在瑟兰的旁边,这位有着一头白色长发的女巫刚刚身边的气势一下子变得低气压且相当危险。他不动声色地看向邓布利多,校长席上的邓布利多摇了摇头。
…他的老师,似乎又遇到了一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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