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拍戏了……我想见她,”她轻轻啜泣,眼泪一滴滴滑下来,“不管她会不会拒绝,我都很想告诉她,我喜欢她。”
她在风里抹泪,看得宋时瑾都心疼,她也替她抹泪,轻声安慰她:“没关系,以后就好了……”
九月初秋,天气渐凉。
开学季,杨漾辞了职,不当老师了。
她们又在校门口遇见了。
楚华穿着纯白色的裙子,踏着步子走过来,站到杨漾面前,比她矮一点。
她的手捏着裙摆,声音颤抖却坚毅:“杨老师……我喜欢你,特别喜欢。”
杨漾粲然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语气也轻柔:“你也是我最喜欢的学生了。”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轻轻摇了头,控制不住抱住她,声音带着哭腔:“不是的,不是那种喜欢,你知道吗……我很爱你。”
杨漾轻轻侧头,贴着她一片湿润的脸,轻轻推开了她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也轻:“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她往前了一点,唇轻轻触上她的唇,又分开,像以前一样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我也爱你,楚华,我也爱你。”
十月仲秋,空气弥漫果香。
她窝在恋人的怀里,听她打电话,话未说完就被挂断,杨漾轻轻地笑,手捏着楚华的手。
“宋时瑾那小子……这就让你尝尝不听人把话讲完的后果……”
楚华转过身跨坐在她身上,揽住她的脖子,撒娇道:“我爱你那么多年……为你流了那么多泪,你要补偿我。”
杨漾眼睛盯着她,声音有些哑:“怎么补偿?”
她轻轻吻上去,声音含含糊糊:“抱我。”
我要你用余生来补偿我。
十一月深秋,天气渐凉。
她们漫步在街上,手扣在一起,合拍了一张照片,楚华发到微博上,又引来了讨论。
黑粉也开始敲键盘了。
楚华眼皮跳了跳,整个人蔫蔫的,挺受这些言论影响的,杨漾伸手揉她的头,在微博上发文。
【喜欢老师怎么了,更何况我现在也不是老师了,楚华也不是学生了,老挑着以前说事,你们难道没有未来吗?】
【喜欢女生又怎么了?老抓着这一点不放,搞得不是同性恋就能看上你似的。(鄙夷)】
不少人又被圈粉了,杨漾轻轻吻她的眼睛,柔声细语安慰她:“不用管她们,我爱你,你也爱我,那就够了。”
我们之间有爱就够。
十二月初冬,冷空气来得突然。
杨漾皱着眉,轻轻开口:“怎么穿得这么少……”
楚华朝她笑,轻轻吻了吻她的脸,“这个剧是讲夏天的哦。”
她眉头还是皱着,闷闷道:“下次别接反季节的剧本了,对身体不好。”
她搂住杨漾,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你心疼我吗?”
“当然心疼,姐姐只有你这一个宝贝。”
一月仲冬,下了第一场雪。
纯白的雪覆盖屋檐,唐挽歌今天遛狗途经这里,就进来坐了坐。
热恋期的小情侣在她面前毫不内敛,手从她来到现在也没松开。
“你羡慕吗?”
唐挽歌撇撇嘴,突然就想到了宋时瑾,眼眶忽然就湿润了。
于是两个人把手放开,跑来安慰她。
“你那么喜欢她,又为什么放她走……”
楚华拿纸巾替她擦去眼泪,“小瑾也那么喜欢你,要是知道你喜欢她,她也肯定舍不得走。”
她眼泪又流,空中又飘起雪花,她抽噎着说:“那才应该放走她,她还有不可估量的未来。”
【对的人会站在你的前途里。】
她们轻轻替她擦泪,柔声哄她:“她肯定舍不得你,肯定会回来见你。”
就像楚华也舍不得杨漾一样。
二月深冬,气温又降了。
她们见了家长,杨漾的父母不怎么反对,她们觉得女儿都是大人了,也有选择人生伴侣的权利,尽管不舍,却也学着放手,学着接受。
楚华那边有些难,父母有些古板,软磨硬泡下母亲同意了,父亲却还有些犹豫。
杨漾说:“我会爱她。”
楚华也说:“我也会爱她。”
父亲终于妥协,轻声说:“你们要互相照顾呀。”
她在阳光肆意的冬日里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是一枚戒指,这款需要绑定身份证,只能买一枚,一生只爱一个人。
楚华感动得热泪盈眶,把手里的红玫瑰递过去,花里有一枚同款钻戒。
她们互换戒指,坐在门前的秋千上,聊得甚欢。
我爱你,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