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灼看着他,“到了。”
“哦,”谢如许坐在箱子上缓慢移动,
“江-知-灼-”
江知灼不看他,提着箱子就走,丝毫没有要等的意思,谢如许认命的叹气,跳下来追着跑,
“等等我啊”
程凤芝早在小院门口站着了,瞧见两人直挥手。谢如许箱子一扔整个人都扑上去,
“外婆,想死我啦!”
程凤芝拍拍外孙的背,“如许长高不少啊。”
这会功夫江知灼已经把行李箱提进院子,抬头看见二楼一房间窗户大开,深灰色的窗帘在风中飘飞。 是他前几天亲手换上的。程凤芝说他家外孙特少爷,有一点光线都睡不着觉,买了新窗帘找江知灼帮忙。
“小江啊,”程凤芝拍拍他,“赶紧回去换衣服,然后过来吃饭。”
江知灼刚想拒绝,又听她讲不来就要生气,认命点了点头出了院子朝巷子更深的地方走去。
谢如许扒在门口看了一会,只见江知灼走了二十米的样子,拐进另一个院子里。
“外婆,”谢如许跳回小老奶奶身边手指二楼的窗户,“那个房间是我哒?”
“是你的是你的”,程凤芝拉着谢如许进屋,又碎碎念了许多事,要和同学好好相处之类的。
谢如许就笑,“从小到大,有谁不喜欢我呀”
“是,你是小太阳。”
到底是住的近,程凤芝和谢如许刚把菜摆上桌,就听江知灼敲了敲院门走了进来。他把校服换下来了,傍晚气温还是不高,江知灼一件白色内搭外面套了件浅棕织针开衫,下配白灰色直筒休闲裤看起来特别文艺。
谢如许表示身心愉悦,这才是这张脸的正确用法。
“快来吃饭,”谢如许招手。
江知灼点头帮程凤芝端过最后一盘菜在谢如许对面坐下。
正准备找个话题的谢如许被一声尖锐的“江知灼”吓得手一抖,筷子直接掉桌上滚两圈摔下桌。
“……”
谢如许看着对面斟酌下字句,认真道:
“你,你仇家找上门了?”
江知灼看着谢如许没说话,眼神宛若看弱智。
声音越来越近,谢如许耐不住好奇心下了桌扒着门框看,只见一少年穿着和江知灼先前一样的绿白校服小跑路过,一边跑一边喊。
人江知灼坐里面当没听见。
“哎,朋友!”谢如许挥挥手,“江知灼在这!”
少年停下来隔着院子看谢如许,“?”
于是,程凤芝的饭桌上又添了一双碗筷。
“我说,”叶云树胡乱往嘴里塞,“你逃课怎么不跟兄弟说一声,”夹缝看了眼谢如许,“还认识一帅哥。”
谢如许被他夸的心花怒放,“我叫谢如许,这是我家,以后常来啊。”
“行行,以后谢宝你就是我兄弟。”
“没逃课,请假了。”江知灼提醒他。
叶云树一愣,“?孟…孟一激动呛得说不出来话。”
江知灼推了瓶水过去,谢如许接话,“你是不是被那个梦梦骗了,他说江知灼逃课吗?”
叶云树疯狂点头,“我以为江哥逃课特地装病出来陪他,”越说越激动,“差点没出得来!”
叶云树性格跳脱,扯了几个话题,谢如许坐一边嘿嘿直笑。
“我明天去榆中考试,然后给我分班,不知道能不能分到你们班。”
叶云树惋惜道,“鄙人不才,和江哥同处榆中第一重点班,谢宝啊没关系,我们午休去找你!”
谢如许听乐了,转头对江知灼说话打了兴奋剂似的,“江知灼我们就要做同学了!”
江知灼没说话伸手收了谢如许的碗进了厨房。 流水声从厨房传来,
“外婆,”谢如许喊,“没有洗碗机吗?手洗多辛苦啊?”
此时正在洗碗的江知灼,“……”
程凤芝揶揄他,“少爷这是榆城,你还当在京城你家那大别墅里天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啊?”
“哦,”谢如许起身去院子里玩花,
叶云树一人凌乱在原地,“什么?京城?”
天色不早,叶云树待了一会便走了。
院里一片花地被谢如许一修竟多了几分姿色,程凤芝看了赞不绝口,“小谢花艺师真厉害。”
江知灼刚好出来,扫了一眼也有些怔,确实很妙。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还有这技能。
谢如许嘿嘿一笑,
“江知灼,明天早上你去学校的时候带着我吧,我要去考试,不认路。”
“六点半下楼。”
“哦,”谢如许反应了一下,“下午六点半?”
江知灼面无表情的看他,“早上。”
“……”
谢如许内心复杂,谢如许想回家。
要知道,在原来的学校,早上八点半才开始上课,高三的学长自习也就到晚八。
谢如许快死了,“我问一下,你们这边自习到几点啊…”
“十点”
谢如许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