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素当真仔细想了想,最后叹着气说:“这次真不行,再过两天我也得回去找师姐了。荀师姐那里还有事要我一起去办,如果我不跟着她,指不定什么时候她就血气上头!下次吧!如果下次你还要跟着船队一起去东海,一定要带上我!”
茸茸认真点头:“那就说定了,寻个你无事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出海!”
鲤素突然又笑起来:“若是没机会出海,去大漠也不是不行,我也还没见过你说的大漠呢!”
决定了要让茸茸出海之后,康宴别也想到得送一封家信回去。想着灵犀或许会有什么要补充的东西,康宴别便来寻灵犀。
灵犀还当真想了想,遗憾道:“要用的东西我们来的时候就拿好了,这次就按照折枝姐的单子来吧。”
“只是寄回去的书信,你想好要写什么了吗?”灵犀问他。
康宴别挠头:“你这么一说……完了,我怎么想来想去,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写的?写写咱们这座宅子,还是写写小熊小鹿抓个偷酒贼结果还得把人带回来救治?好像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啊!”
灵犀也想了想,慢慢道:“有件事,咱们得传回去才行。屠龙刀的消息是自东海传到中原武林,并在中原武林中引起骚动……不过这事写在家信里,好像也没用?”
康宴别和她对视,两人不由得一齐叹了口气。
“我家就不爱管外面这些事,你家……若是没有卜算出什么麻烦,也很少插手这些事。这个消息,恐怕还得告知子游哥才行。”康宴别叹息道。
说来,除非遇到什么会影响全族的大事,不然这东海三大世家,当真是一家比一家闭塞。
若不是必须进行物资来往,恐怕各家都是关起门来,各自在岛上过自己的日子。也就蓬莱方家这几年来对外比较积极,也与中原各方势力有所来往,更是将侠客岛经营成一座对接中原的通路据点。
“那就再加一封信,让茸茸单独送给子游哥。”灵犀拍板道。
两人说完,恰好远远听到鲤素说的去大漠看看,灵犀眼睛一转:“小鲤鱼说的……未必不能实现哦?”
康宴别一愣,惊讶道:“我们以后还得去大漠?”
灵犀嘻嘻笑道:“有可能,只是有可能。最近肯定是没机会的,这段时间啊,能安安稳稳待在扬州就不错了!”
茸茸要准备不少行李,鲤素准备和她一起离开,也在收拾东西,温折枝忙着梳理要从东海带回的货品,忙忙碌碌地,时光转瞬即逝。
天鹰教要的第一批酒,正是已埋够时间的这批六日醉。
温折枝将刚开坛不久的酒送上天鹰教派来的板车,茸茸也已经背着小布包,蹦跳着往宅子外面走。
她的行李已经装成大小两个箱子,就放在这板车的角落里,鲤素站在旁边,也背着一个小小方布包,里面装着灵犀让她带给荀鸢的东西。
宅子里的人,除了那几位暂住的病人以外,全都来到宅子门口。
阮家姐弟也没什么出海经验,只在这两天里把一些能够治病的海草、海鱼,画成了小册子,让茸茸一定带好,也许能派上用场呢?
灵犀和康宴别倒是心大,该嘱咐的事情这两天里说的也够多了,一人用手遮眼靠着墙,一人抱臂站在板车边,查看那些酒坛是否固定好了。对于茸茸一个人出海的事,是半点担心都没有。
他俩小时候便会偷偷开着小船往海里钻,当真没觉得出海是什么很危险的事。
温折枝拉住茸茸,道:“我已和天鹰教派来的人说好,你和鲤素且同他们一起进城,他们会将你们送到港口再带酒回去。你再看看,小姐和小康少爷的信都收好了吗?还有小姐的印鉴,若忘了带,可就白跑一趟了!”
茸茸扒拉开布包,嬉笑着撒娇道:“哎呀,折枝姐姐,你也太不放心我了,主人的印鉴和信还是你帮我放进包包的呢!你看,印鉴、信,还有备用的药丸,我的身份文书,全都放在包里。主人和康少爷的家信好好封在箱子里,还有换洗的衣物、堵嘴的肉干,统统收得好好的呢!你尽管放心!”
温折枝叹口气,明明她也还年轻,却在此时有了一种儿女离家的不舍。可茸茸这是出海,若是真的出什么事,她也鞭长莫及。
“一路平安,早些回家。”她替茸茸理了理头发,轻轻推了她一把。
茸茸跳上板车,和鲤素一同向众人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