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棋路如虹
蝉鸣撞碎在道场的青砖墙上,时光捏着冰镇汽水蹲在门槛,看俞亮指导少年班摆「大雪崩」定式。汗水顺着那人凸起的腕骨滑落,在榧木棋盘烙出深色圆点。忽然起风,俞亮道场服后襟扬起,露出腰间贴着的青草药膏——正是上周北斗杯集训时被自己撞伤的淤青。
"手谈会缺个主将。"穆清春抛来战书,烫金封面印着韩国棋院标志。时光展开对局表时,银杏叶恰好落在俞亮的名字旁,叶脉纹路竟与三百年前《烂柯图》的棋路重合。
第二幕:暴雨对弈
雷云压城时,两人被困在胡同老宅加练。时光赤脚盘坐在祖传棋桌上,脚踝铜铃随着落子轻响。俞亮执白的手指忽然悬停:「这步倒垂莲,和褚嬴在《玄玄棋经》第七卷的变招一模一样」。
雨帘泼进雕花木窗,打湿了时光爷爷留下的训练笔记。泛黄纸页间滑出张老照片:少年俞亮跪在褚嬴画像前摆棋,道场服领口微敞处,隐约可见未成形的北斗刺青。
"你十岁就来过这里?"时光攥着照片的手指发白。俞亮沉默着解开衣领,锁骨处淡化的疤痕拼出北斗第七星轮廓:「那年为复原褚嬴的镇神头,在这张棋桌连续对弈38小时」。
第三幕:暗室棋光
跳闸的瞬间,时光被棋盘木刺扎破指尖。血腥气漫开时,老宅深处传来齿轮转动的闷响。俞亮握着他的手按向棋罐暗格,三百枚云子突然浮现金色篆文,在黑暗里拼出《棋魂》漫画里褚嬴的经典棋谚。
"左手小指第二关节发力。"俞亮的气息拂过时光耳后,带着他解开祖传棋谱的九宫锁。尘封的《落梅谱》在月光里展开,褚嬴的朱砂批注旁添着新鲜墨迹——竟是俞亮少年时的字迹:「若遇知音,当以棋为聘」。
时光忽然想起上周在更衣室发现的银戒,戒圈内侧的「辰」字笔触,与棋谱上的「聘」字收尾如出一辙。暴雨声中,铜钱红绳不知何时缠上了对方的银戒链。
第四幕:铜钱星轨
北斗杯出征前夜,时光在道场阁楼发现暗格。褪色的绸布里裹着枚裂痕铜钱,与爷爷临终前交给他的那枚恰好能拼成完整太极。俞亮的训练笔记从梁上坠落,最新页贴着两人初遇时的校报剪影,批注写着:「黑子189手,心跳轨迹与北斗第七星运行弧度重合度97.3%」。
颁奖礼彩带纷飞时,时光的铜钱突然裂为两半。坠落的碎片被俞亮接住,北斗银戒在镁光灯下折射虹光,将残片上的「光」字与戒圈的「辰」字拼成完整星轨。褚嬴画像在电视转播镜头里微微颤动,三百年前的棋谚「局终情未了」正映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